第199章 給本將滾出來
2024-06-06 08:47:59
作者: 白兔棉花糖
士兵湊一塊議論紛紛,恰巧蘇沉此時從外頭回來,聽見他們的議論聲,也大致了解了事情經過,頓時眸色一冷。
「你們還打算堵在這裡到什麼時候?」
他一開口,士兵們才察覺到他的到來,當即緘言迅速轉身離開,那逃一樣的身影,活像是身後有鬼在追似的。
蘇沉冷冷的掃了眼,轉而大步踏進營中,見江亭相安無事,心神稍松,詢問起方才的事。
江亭坐在桌前,先是給自己和蘇沉倒了杯茶水,隨後將她用電棍把吳五趕出去的事一五一十的如實道來。
而後又有些鬱結的嘆聲道:「我剛才都聽見外邊的嚷嚷聲了,是不是有士兵專門堵在外邊看熱鬧?還瞧見了吳五方才跑出去的那副模樣?」
蘇沉知道她是在擔憂什麼,溫熱的大掌輕輕揉了揉她手背。
那些士兵將吳五那副狼狽的樣子看了去,就一定會對江亭是個妖物這件事深信不疑,日後恐怕會議論得更厲害。
但蘇沉並不覺得江亭這次做錯了,那吳五敢膽趁他不在的時候闖進營帳中欲要對江亭動手動腳,就活該被電。
若是換他在場,把吳五的雙手給打廢,那都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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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我跟楊將軍都會全力護住你。」蘇沉溫聲保證,並未將今晚的小插曲放在心上,只是安暗暗將吳五給記下了。
「守在門外的士兵我會給你換一批,無需多慮,睡吧。」
江亭總覺得有些不安,但眼下也無其他辦法,只能嘆了聲氣,聽從蘇沉的安排。
這天過後,守在營帳門前的士兵果然換了一批,但營中關於江亭是個妖物的謠言也越演越烈。
吳五大抵是有些惱羞成怒,私下故意將江亭描繪的極為不堪。
一旦有士兵詢問起那天帳中所發生的事,他就一口咬定了是江亭先故意引誘他,隨後又用妖法中傷他。
總之就是不會承認自己是被一個弱女子給直接打出來的,他自身也不願相信,咬定了那就是妖法。
「看來這幾日的傳聞,都並非謠言啊,那……」
「真是細思極恐,那妖女故意迷惑將軍將她留在營中,肯定是有所圖!」
「可不是嘛,說不定我們還沒能上戰場殺敵,就先被妖給害死了。」
「就是,也不知道將軍是咋想的,竟然非得護著那妖女……」
這些人議論來議論去,不由起了一個大逆不道的想法,道:「不如……我們想法子將那妖女給趕出去?」
這提議立即遭其他士兵嗤聲。
「得了吧,那妖女有蘇教頭和楊將軍護著呢,誰敢去動她啊,還趕出去……我看到時候被趕出去的就是你!」
「就是……」
鄒城站在不遠處,聽著那些士兵的談論,露出欲有所思的神色。
他對江亭那妖物的存在也是極為不滿,雖然楊烈向他保證,江亭絕不是妖物,也絕不會害人,鄒城心下還是相當的有意見。
在他看來,江亭那女人目前雖然並沒有害人,卻是已經讓營中的士兵變得人心惶惶。
況且,江亭身上也的確存在著諸多詭異之處。
鄒城認為,就算是為了以防萬一,楊烈也不該讓江亭這女人留在軍營當中。
「鄒副將。」他的軍師嚴文站在他身側小聲低語道:「在下認為,的確該將那妖女驅逐,否則後患無窮。」
鄒城皺了皺眉,沒什麼好語氣道:「這道理我會不知?只是現在楊烈打定了主意要護這妖女,我動都動不得,如何能將其趕出去?」
嚴文略帶深意的笑了笑。
「鄒副將,既然楊將軍要護她,那你不如就不讓楊將軍知道,來個先斬後奏。」
「就算楊將軍在事後得知了此事,也無需畏懼,營中士兵都想將那妖女給趕出去,你不過是迫於局勢,順應兵心罷了,楊將軍就算是盛怒,也不能拿你如何。」
鄒城聽了這番話,眼睛是越來越亮,聽到最後,直接忍不住拍手叫好。
「嚴軍師果真是善學多智!」
他哈哈大笑了幾聲,轉身便回了自己的營帳中,打算好好計劃此事。
好巧不巧,離他們較近的西邊的一座山上山匪猖狂,其中似有朝中餘孽扮作山匪藏匿其中。
鄒城立即將此事上報,而後尋了個理由留在營中,讓楊烈帶著上百名士兵,只身前往西邊剿匪。
而他則是趁著楊烈不在營中的期間,教唆著營中的士兵,一同去抓捕那妖女。
那些士兵早就對那妖物頗為意見,再加上這段時間楊將軍因對其頻頻相護而懲戒他們,更是激起了他們心中極大的不滿。
所以鄒城只是一抬手,詢問有誰願意同他一起去抓捕妖女,營中就有數百名士兵立即應聲,同鄒城浩浩蕩蕩的趕去江亭和蘇沉的營帳。
「妖女,給本將滾出來!」
鄒城手中握著一把長矛,挑開了帘子,對裡邊的江亭怒目而視。
而營中,江亭正跟蘇沉膩膩歪歪的抱在一塊,見突然有人闖進來還嚇了一跳。
蘇沉迅速起身,將江亭擋在身後扣上衣襟之後,才冷眼看向門口的眾人。
他先是掃過後方面色忿忿的士兵,隨後再眯起眼眸,睨向站在前頭明顯是領頭人的鄒城,神色微寒。
「你們想做什麼?」
「做什麼?」鄒城冷哼,將長矛重重跺了下地面,而後道:「自然是要將你身後的妖女給趕出去!」
「這妖女慣會迷惑人心,鬧得營中人心惶惶,可見其絕對是個禍害。」
「蘇教頭,我勸你還是儘快讓開,讓本將儘快處置了這妖女,否則就別怪本將與各位兄弟們不客氣了!」
他身後的士兵立即揚高音調應聲。
「就是,蘇教頭你快點讓開!」
「這妖女日後定會害死我們營中的兄弟們,絕不能留,蘇教頭你可不要犯糊塗啊。」
蘇沉額角的青筋暴起,眼中戾氣橫生。
讓開?
他身後的這個人兒就是他心口的一塊肉,是他的命,他又怎會讓?
更妄論將江亭交到這些人手中,任由他們處置了。
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