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押送官府
2024-06-06 08:44:12
作者: 白兔棉花糖
「啊!」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跑幾步,就被蘇沉抬手踹了下脊背,而後臉著地的一頭栽在地上。
不等楊花反應,蘇沉又迅速拿起一早就準備好的繩索,將她綁的結結實實,直接斷絕了她逃跑的念頭。
張閒見事情塵埃落定,也沒有要跟隨一塊去看熱鬧的閒情,揮揮袖子轉身要走。
「我還要回去多配幾副草藥,這村裡頭可還有不少人的毒還沒有清乾淨。」
楊花一時糊塗乾的混蛋事,著實是讓他多了不少工作量。
江亭道了句夜路小心,便和蘇沉帶著楊花一同前往村長家。
「給我們下毒的,竟然就是她?!」王大牛怒不可揭的瞪大了一雙牛眼,「我們跟他什麼仇什麼怨?」
江亭便將楊花剛才同她說的那些話平述了一遍,直把村長一家給氣得臉色鐵青。
「到頭來,竟還賴到我們臉上了,真是……」王大牛頗為咬牙切齒的恨意,「不要臉的賤人!」
王婆子更是氣怒不已。
她是當中受害最深,還險些丟掉性命的人,對罪魁禍首楊花自是極為憎恨。
眼下見楊花臉上毫無悔改之意,她直氣得抬起手掌,連扇了楊花好幾巴掌。
而後怒道:「我必須要將你押送衙門,讓官老爺治你死罪!」
竟敢給全村人下毒,這般歹毒之人,絕對是死不足惜!
村長同樣格外氣憤,但相比較於王婆子,他還善存一絲理智。
他攔下打算立馬就將楊花送去官府的王婆子,道:「這件事受牽連的村民過多,我們還需詢問過他們的意見。」
話一頓,他又對王大牛稍稍示意道:「去將村民們都叫起來,讓他們過來一趟。」
「是。」
冬日的夜色並不綿長,卻是極為寒涼刺骨。
往日這個時辰,楊柳村的村民們通常都會早早就上炕歇下,家家戶戶都熄了火燭。
但今日,楊柳村卻是熱鬧的很。
他們一家一家的亮起了燈燭,還點燃了火把,三倆結伴的前往村長家。
等到了村長家中,見著了害他們家中老小躺在病榻之上的罪魁禍首,那心底的星點怒氣便瞬間被點燃。
「好啊你這個楊花,你竟然還敢回來!」
「你居然給我們下毒,想講我們都害死,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我看你就是個毒婦,留著日後也是會繼續禍害我們,倒不如直接打死了!」
「對,乾脆直接打死!」
村民們一擁而上,對著被捆綁住手腳,完全無力還擊的楊花一頓拳打腳踢。
楊花當即慘叫連連。
「啊,我錯了,我不敢了,別打了,救命,誰來救救我!」
村中的大漢獰笑著,「救你?我們恨不得取了你這條賤命,再挖了你那惡毒至極的心腸,又怎麼會救你?」
「敢害我家中老小,我定是要你償命!」
江亭見楊花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爬都爬不起來,就趕忙讓蘇沉出手阻止。
出出氣倒無事,但若是鬧出了人命,可就會將事情鬧大了。
「大傢伙先別著急,現在楊花已經被我們抓到,她也不可能逃掉,我和村長就想問問大傢伙打算怎麼處置楊花此人?」
村民不假思索的揚聲:「還能怎麼處理?當然是押送官府!」
「對,就算是不能判個死罪,也定要讓她吃上好幾年的牢飯!」
「可惜了,還差一個朱振沒能找出,送去官府之後,定要讓官老爺叫她說出朱振的身藏之處!」
「對!」
江亭眼中划過一抹晦意。
被這麼一提醒,江亭倒想起來了。
楊花和朱振從頭到尾都是一夥的,這次的事情理應也該是一塊行動的才對。
但他們當時只蹲守到了楊花,卻未見到朱振的身影。
難道,朱振並沒有同楊花回村?
江亭這邊心下思索著,而村長那邊則是已經順應村民們的意見,將楊花先丟進柴房,明兒一早便押送官府。
村民們這才漸漸消停,見夜深也逐漸散了,打算等明兒再過來。
江亭卻是忽地對王婆子一笑,道:「說起來,我也好些時日沒在村長家住一回了,不知村長家可還有空屋?」
王婆子稍稍一怔,隨後滿是欣喜的道:「有,當然是有,我們側邊就有個屋子還沒有人住,我這就去收拾收拾。」
雖是不清楚江亭為什麼會突然提出要住下,但王婆子總歸是高興的,轉身便要去將屋子收拾出來。
江亭趕忙追上去幫忙。
王大牛雙眼也是登時一亮,扭頭看向蘇沉,「蘇大哥,我們也有好幾年沒一塊喝喝酒了,不如就趁今日……?」
江亭說要留下,蘇沉自然也是要留下的,便點了頭。
村長家只有一間空屋,不出意外的話,他今晚是要與江亭同睡一個屋子。
王大牛一拍桌子,咧嘴高興道:「好,你等我這就去將前年釀好的酒水取出來……」
待他取出一壇酒水,一轉身的功夫卻見蘇沉早早的便回屋,與江亭和衣躺下了。
王大牛懵了一瞬,正要上前將蘇沉給叫起來,被王婆子一把拽走。
「大晚上的還給我喝喝喝,王大牛我看你是膽肥了!」
還盡打擾小兩口的夜生活,不識趣!
江娘子和蘇沉那小子,指不定都親上了,哪能讓自家這個糟心大兒給攪和了。
屋內。
江亭和蘇沉卻並沒有如同王婆子所想的那樣親密纏綿,而是中規中矩的躺在床榻之上。
蘇沉倒是想不安分。
但他剛起一點念頭,剛有一點動作,江亭就毫不留情的將他伸過去的手掌拍開。
而後無比嚴肅的對他說道:「我懷疑朱振會在今天晚上來將楊花救出去,你先不要睡。」
蘇沉濃黑的長眉有些鬱郁。
難怪媳婦兒會不計較今晚和他躺一個屋內擠小床,原來是心中早有計劃。
他倒是又成了工具人。
蘇沉頗為不甘的翻身,在暗色下直勾勾的盯著江亭,語氣幽沉,「亭兒,我若是將朱振也給擒住,你可有獎賞?」
江亭一側目,便對上他分外灼熱的目光,身軀不由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