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燒烤方子
2024-06-06 08:43:55
作者: 白兔棉花糖
王健雖是個瘸子,幹不了什麼重活,但廚藝還算不錯,前些年拜了個師傅,學了幾手,便去給人當了廚子。
也幹了好幾年了。
按理說若是無緣無故,人家都不會輕易換廚子,王健怎麼的就突然被趕了出來?
江亭詢問,江招娣含含糊糊的沒給一個確切答案,只是道:「他犯了點錯,所以就被趕出來了。」
隨後就催促著江亭趕緊將燒烤方子給她。
江亭輕聲嗤笑,「我憑什麼給你?」
江招娣一下便急了,音調拔高的嚷嚷道:「三妹,我可是你二姐,我們是一家人,現在我當家的已經走投無路,沒了收入來源,你不能視而不見啊!」
江亭更是冷笑不迭。
沒了收入來源難道就是她直接伸手要東西的理由?
況且……
「我已經跟王掌柜簽訂了協約,燒烤方子不會供應給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江招娣擰著一雙粗眉,很是生氣的道:「你怎麼能簽這種協約?你真是蠢透了!」
「現在好了,我們家有困難了你卻一點忙都比不上,真是……!」
蘇沉眼神陰沉沉的睨了過去,江招娣頓時如同被一雙手掌掐住了喉嚨般,聲音戛然而止。
她訥訥了片刻,心下有些犯怵。
「咳……三妹啊。」她身上的氣焰慢慢減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似的,「你快想想辦法,要不,跟王掌柜商量商量,先毀約?」
江亭看著她這幅又慫又貪婪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不行。」她斯條慢理的起身,拍了拍身上有點褶皺的衣裳,道:「王掌柜花二百倆銀子買的方子,你若是想要,不如也出二百倆?」
江招娣面容登時一陣扭曲。
二百兩?
她現在連一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江招娣覺得江亭簡直就是有意為難她。
「三妹,我們是一家人,你怎麼能跟我要錢?」
「王健可還是你的姊婿!你就這麼狠心,見死不救?」
說來說去,就是想要讓江亭將燒烤方子掏出來,免費送給她。
江亭可不吃這一套。
她既不是大善人,也不認為自己跟她們是一家人,自然是不為所動。
況且,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一個姊婿就想來掏她口袋,讓她失約,做夢!
江亭漂亮的眉梢上掛著厭意,朝蘇沉擺了擺手,對方立即會意,將江招娣一把拎起,用力往外甩出去。
「欸欸,蘇沉你別怕碰我……哎喲!」
江招娣一屁股摔地上,瞬間痛的她面色發青。
她心中怒氣一起,從地上爬起來粗眉一豎,便要破口大罵。
結果她剛一抬眼,就對上蘇沉如同烏雲壓頂一樣的雙眸。
後者高大的身形擋在院門口,俊臉冷峻,雖是什麼都沒說,眼神中卻是飽含警告,令江招娣一下便啞了聲。
她敢在江亭面前叫嚷,卻萬萬不敢得罪了蘇沉。
江招娣心中的火一下就滅了,有些發怵的顫巍巍道:「蘇沉,這……」
「滾!」
蘇沉可不願跟她廢話,濃黑的眉頭一壓,便泄出了幾縷戾氣,「敢賴著不走,我就親自送你一程!」
這個「送一程」,顯然不會是啥溫和的手段。
江招娣感受了下還在隱隱作痛的屁股,最終還是畏懼的情緒占據先鋒,識趣的轉身離開。
但當天晚上,她就帶著滿身的傷痕,哭哭啼啼的又跑了過來。
身後還拖著至今無法站立的徐大妞。
倆人到了江亭家的院門口,是徐大妞上前拍門,又喊道:「江亭,江亭,你快出來!」
江亭正跟蘇沉和兩崽子吃著晚飯,聽見聲直接放下碗筷,拿娟巾擦了擦嘴,才起身走出去。
蘇沉緊跟其後。
倆人瞧見江招娣一副淒悽慘慘,裸露在外的肌膚都布滿青紫傷痕,明顯被狠打一頓的模樣,眼中都不由划過一抹驚訝。
還不待他們詢問,江招娣就雙膝一曲,「咚」的一聲直直的跪了下來,「三妹,就當我是求你了,把燒烤方子給我吧,不然我怕是要被打死啊!」
徐大妞也是幫著催促,道:「江亭,你趕緊的,先把方子拿出來給你二姐應應急。」
江亭像是沒瞧見她們臉上的焦急似的,細細看了眼江招娣身上的傷勢,而後淡聲詢問:「誰打的?」
「不就是王健!」徐大妞憤聲,道:「他做不成廚子被趕出來後,沒了收入,又得知招娣沒能跟你要到燒烤方子,一時氣急之下,便將招娣給打了。」
「江亭,這可是你二姐,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磋磨,你今天是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江亭揚了揚眉頭,並未急著與之爭執。
她有些疑心,眼前這一出,是不是江招娣與王健合力演的一齣戲,為的,就是逼迫她交出燒烤方子。
但無論是與不是,江亭都不打算將其交出來。
見江招娣和徐大妞愈發焦急躁動,江亭忽地輕笑,道:「娘,您放心,我幫。」
不待江招娣和徐大妞反應,她便轉身,對蘇沉道:「咱們去探望探望這個好姊婿。」
最後的三個字,被咬在齒間,頗具深意。
她倒是要去看看,王健到底想打什麼主意。
蘇沉一向以江亭的意願為先,自是欣然應允。
身後的江招娣和徐大妞面面相覷了片刻,最後也只好趕忙追上去。
等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王健家門前,恰好見王健正吃飽喝足,剔著牙坐在大院。
一見外頭來的人是江亭,他雙眼一亮,立即開了院門一瘸一拐的迎上去。
「江娘子,你可是專程來送燒烤方子的?」
江亭嗤嗤發笑。
眼前這個瘸子沒什麼本事,想的倒是挺美。
還專程來送?
真當她是大冤種不成!
江亭直言不諱:「那燒烤方子我不可能免費給你,你要是想要,就出二百兩銀子來買。」
王健臉上殷勤討好的笑臉頓時收起,轉而變得陰鬱刻薄。
「二百兩?」他甩甩袖子,氣怒的踹翻了院子裡的椅子,怒不可歇的大罵:「我若是拿的出二百兩,又何須要你這個破方子?」
「我看你就是專程來羞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