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到房裡去沐浴更衣,等著本王回來
2024-06-06 08:40:08
作者: 牛油果果
晉王心神搖曳,一隻大手停在了木偶黎葭扎著金絲系帶的腰間,大拇指在那一側細腰上左右摩挲著,帶著一點迷茫問道:「葭……葭葭?」
木偶黎葭的眼神更加魅惑了。
呵,男人,只要讓他先聞聞肉味,再給他一塊骨頭,還怕他不上鉤嗎?
木偶黎葭將自己的手輕輕地蓋在了晉王落在她腰間的那隻手上,繼續誘惑道:「是的,我就是黎葭,我就是王爺你的葭葭。只要王爺你願意,無論你想對我做什麼,我都會接受,我都會配合,我是王爺你的。」
無論做什麼……都不會反對?
晉王的喉嚨頓時間有些發緊。
他很清楚自己心裡是喜歡黎葭的,黎葭很好,真的很好,她溫柔可人,體貼大方,陪著他度過了一段最為艱難的時光。
但是黎家自幼家教嚴格,為人說好聽點是恪守禮儀,說難聽點就是有些……古板,不懂得變通,也沒什麼情趣。
他和黎葭在一起這麼些日子,做過最出格的事也就是一個擁抱了,他雖暗示過多回想跟她更進一步,但是黎葭不知道是沒聽懂還是有意迴避,一次都沒有給過他回應。
說實話,這件事曾經讓晉王頗為惱火。
可是如今……
眼前的人有血有肉有心跳,有著黎葭的臉,還有著黎葭沒有的……風情,若說她不算是一個人,未免有些太過殘忍了。
晉王在腦子裡天人交戰,他不想拒絕木偶黎葭的誘惑,但是與此同時,他也不能放任真正的黎葭就這樣不知所蹤。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不知不覺中,連晉王也沒有注意到他自己的語氣緩和了不少,「真正的黎葭到底怎麼樣了?她溺水一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察覺到晉王語氣的變化,木偶黎葭知道自己已經贏了一半,只要她再努力一把,何愁拿不下晉王?
她撅著嘴,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說道:「王爺,黎葭溺水一事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雖然喜歡王爺,但我也知道我能化成人身需要極大的機緣和功德,我怎麼會做這麼惡毒的事折損自己的功德呢?」
「你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我怎麼敢騙王爺?」
她說的話確實並不都是假的,黎葭落水一事的確與她無關,但是嘛……
「那麼你可知道黎葭為何會溺水?她如今又在何處?」
「她溺水一事與我半分干係也沒有,我也不知道她為何會溺水,更不知道她現在在何處。」
對她的話,晉王不想懷疑,但他還是有些疑惑地問道:「你不知道她在哪裡,那你是如何混入黎府替代她嫁入我晉王府的?」
木偶黎葭勾著晉王的衣帶,將他帶到了一張青鸞紫檀木椅上:「不如王爺先坐下,讓妾身慢慢地說與你聽。」
晉王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黎葭很可心地給他倒了一杯熱茶,又繞到了身後替他掐肩捶背,晉王心裡舒暢,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自從我知道王爺心悅黎葭,而我心悅王爺之後,我就一直在暗中跟著黎葭。」
「你一直在跟蹤黎葭?為什麼?」
「因為我想知道她有多麼好,值得王爺這麼喜歡她。」
「既然你一直在跟著她,那她溺水你也看到了?」
「沒有。」木偶黎葭在晉王身後厭惡地皺了皺鼻子,僵硬地搖了搖頭,「那一天我找到黎葭的時候,已經聽到她的侍女在大喊大叫,說她溺水了。」
「可你是如何代替她的?」
木偶黎葭悄悄地走到前面,輕柔地坐在了晉王的腿上,漂亮的小臉緊貼著他壯碩的胸膛。
晉王一怔,伸手攬住她細柳似的腰肢,也就隨她去了。
木偶黎葭不禁笑了起來,但語氣依然委屈道:「她溺水之後黎葭的下人立馬就跳下去撈她了,可是在她溺水附近那一塊找遍了都沒找人,他們又派了不少人手到河的兩岸和下游去找,依舊沒找到。」
晉王睜開了眼睛,皺著眉頭說道:「此事老師從來沒有跟我說過。」
木偶黎葭嗤笑一聲,半是恭維半是嗔怪地說道:「這麼大的事他們怎麼敢告訴王爺呢?更何況婚期將近,他們難道就不怕王爺發起火來,砍了他們的項上人頭嗎?」
「所以你便將計就計,冒充黎葭主動找上了黎府?」
木偶黎葭摸著自己的臉,慢吞吞地說道:「我這張臉和黎葭一模一樣,他們又怎麼會懷疑我呢?」
以晉王的心計和謀略,怎麼會聽不出這是一個疑點重重、漏洞百出的故事呢?
但是心裡明白是一回事,願不願意揭穿又是另一回事。
無論黎葭溺水是不是木偶所為,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她不可能還活著。
黎葭沒了,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木偶黎葭了,如果連木偶黎葭也沒了,那他可怎麼辦呢?
當他午夜夢回想起黎葭的時候,豈不是連最後一絲慰藉也沒有了嗎?
他太喜歡黎葭了,甚至不惜接受一個木偶作為她的替代品。
晉王久久不語,木偶黎葭親了一下晉王的下巴,小心翼翼地詢問道:「王爺,妾身把知道的都說了,外面那兩個修士……」
晉王拍了拍木偶的手,示意她停下。
「本王說過,這輩子只會娶黎葭為妻。」
木偶黎葭心下一沉,兩片唇抿得緊緊的。
晉王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還要將她交給那兩個女修嗎?
「你別出去了。」
晉王拍了拍木偶黎葭的肩膀,示意她下去。
然後他站了起來,抻了一下弄皺的喜服,拍了一下木偶黎葭嬌嫩的臉蛋,說道:「本王去打發那兩個修士。」
木偶黎葭緊繃的五官瞬間鬆弛下來,她壓抑住心中的狂喜,柔順又乖巧地說道:「妾身就留在這兒等著王爺回來,哪兒也不去。」
晉王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留在這兒做什麼?」
「王爺還要趕妾身走嗎?」
「到房裡去沐浴更衣,等著本王回來。」
木偶黎葭笑成了一朵盛放的牡丹花,她將自己的唇印在了晉王的唇上,媚眼如絲地說道:「妾身這就去把自己洗乾淨,王爺你可要快些回來。」
「哦?」晉王調笑著故意問道,「這麼急?」
他其實也有些急切,因為真正的黎葭從不會對他說這種話,做這種事,在男女之事上很是無趣。
可是眼前的黎葭不僅身嬌體軟,還頗有幾分風情,他想了黎葭許久,如今簡直等不及要跟她共赴雲雨了。
「討厭。」木偶黎葭羞紅了臉,「人家還不是想好好伺候王爺。」
「行了,趕緊去吧,本王也得先把正事兒給辦了。」
……
不知不覺半個多時辰已經過去了,但晉王還是沒有出來。
在外面等候的侍衛開始躁動不安,就連林箏也開始在原地著急地走來走去。
「不行,」為首的將軍說道,「王爺進去了這麼久一點消息也沒有,我們不能在這兒乾等著了,我得進去看看。」
其他人紛紛表示贊同,就連曲湘湘和林箏也沒有反對。
晉王在裡面待得太久也太安靜了,她們很難不擔心他會不會發生了什麼意外。
「李將軍要進哪裡去啊?」
晉王推開門,神情自若地掃了一圈在門外候著的人群。
「王爺!」李將軍欣喜若狂道,「您終於出來了!」
晉王抬手打斷了他:「本王很好。」
林箏上前一步,連忙問道:「王爺,說什麼了?你知道黎家小姐的下落了嗎?」
晉王勾唇一笑,聲音中透著幾分慵懶和不耐:「關於這件事本王已經有了些眉目了,但既然黎葭是我的妻子,這件事就是本王的家事,如此就不勞二位費心了。」
林箏柳眉倒豎,失禮地喊了起來:「這怎麼會不關我……唔唔唔!」
曲湘湘怕他在晉王面前口無遮攔,忙一把捂住了林箏的嘴,慎重地問道:「王爺,此事因我們而起,那隻木偶不懷好意,我們只是想幫忙而已。」
「不用兩位操心,本王自會解決。」
「黎葭是王爺的妻子,但那隻木偶卻是因為我們點了心竅才出來作惡的,我們可以不過問王爺的家事,但是那隻木偶必須交給我們處置。」
晉王的眼睛眯了起來,極其不悅地說道:「你這是在命令本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