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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不是說兇手嗎?怎麼拐這來了?歪樓了呀!

2024-06-06 07:54:29 作者: 泗水湯湯

  「所以我猜測,這個人,他可能本身就和這些失蹤之人一般,有差不多的身份出身,一樣的處境,甚至還要更差一些。」

  陳玄帆描繪了他自己對兇手身份的預想。

  同樣是出身不凡,但卻又不在所屬家族或者勢力的核心,可能還要更慘一點,被驅趕到了家族或者勢力的邊緣。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讓那些失蹤之人放下心中的戒備。

  「人只會對和自己差不多,或者比自己強的人,心生戒備。」霍山道,「若是看不起那人,便不會將他放在眼裡。」

  自然就更不會防備他了。

  「這人雖然被他們瞧不起,卻能和他們說上話,還能被他們搭理。」劉一勇也給陳玄帆和霍山圈定的範圍,加了一條,又縮小了一些。

  「其實,我還想過,可能是個方外之人。」陳玄帆接著一笑道,「有人跟我想的一樣,所以送來了那白雲寺的消息。」

  失蹤的人裡面,有一個特殊的,就是那個年輕的道士。

  而且,這道士還是這些人裡頭,唯一一個有修為在身的。

  就是因為他的緣故,陳玄帆之前才會猶豫著沒說出,對兇手身份的看法。

  在最早看到卷宗的時候,他就隱隱覺得奇怪了。

  這道士和前面後面失蹤的人,都不太一樣。

  可就是這個不一樣,既給了他們疑惑不解,也給了他們一個有用的信息。

  這傢伙很好色!

  和失蹤的這些人一樣,很好色!

  另外,這傢伙是偶然出現在揚州城的,是為了來看花魁娘子的選舉,偷偷跑出來的。

  也就是說,可以把他當做是意外,不是兇手下手的目標,但因為一些原因,他成了第十一個。

  「他被用同樣的手段釣走了。」霍山順著陳玄帆的話說道,「你是說,色誘?」

  「嗯。」陳玄帆點點頭。

  「可是你剛才又說方外之人?難道是個道姑或者尼姑裝扮的女修士?」劉一勇提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猜測。

  「好傢夥!隊正,你是怎麼想到這個的?」陳玄帆都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可能。

  「這有什麼想不到的?專門有些假作寺觀廟庵的妓院,背著官府做腌臢勾當,甚至還會供奉邪神,我曾跟隨都尉掃平過幾處。」

  劉一勇說到這種地方,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可這些地方卻像是癩皮狗身上的癬,雨後的狗尿苔,掃完了還有,掃完了還他娘的有!真是讓人討厭至極!」

  「隊正,這掃不乾淨呀,就是因為好這口的人多。」陳玄帆笑道。

  有些人就是這樣,越是乾淨的,就越是想把它弄髒;越是聖潔的,就越是想將其玷污。

  勸良家下水,勸妓子從良,癩蛤蟆娶青蛙,長得醜玩的花。

  能把持得住守住底線的叫情趣,越界了的就只能叫犯賤了。

  只是他不明白,劉一勇這厭惡從何而來?

  難道是對方外之人心存崇敬,所以覺得那些人借佛道的旗號做這種事情,應該天打雷劈?

  可平日也沒見他們隊正,對道人佛家有什麼恭敬的,有時候兄弟們會說些禿驢雜毛的笑話,他也沒管過。

  「好這一口?那些人都該死!」

  劉一勇咬牙唾罵道,「這些糟踐女人的地方,就是在吃人。城裡的煙花柳巷裡,小姑娘至少是花了錢買的,打罵虐待也好歹會養大,能掙錢了再送到客人面前來。一百個裡面,不到二十歲死一多半,也總有一兩個能活著出去。可落到那樣的地方,一百個人進來,不足一年,便能都死完!因為去到那裡的客人都是禽獸不如的東西!」

  「隊正……」

  「朝中竟然還有人覺得,這樣的地方不該掃除,該收稅才對!收你娘的!」

  「誰家沒有兄弟姐妹?你怎麼就能覺得自己肯定會是客人呢?」

  「你怎麼就覺得護得住妻兒老小?任由這些披了人皮的畜生,在這世間招搖過市,時日久了,哪還有人的活路?」

  「還說是給窮苦的男女一個活路,讓他們賺了錢可以好好生活。我呸!這錢好賺,你怎麼不洗乾淨了去賺呢?你吃的好穿的好,白白淨淨的,想來不會少了客人喜歡!」

  「等你賺了錢,落下一身病,看你還說不說這樣的風涼話!」

  劉一勇也不知道是在罵誰,罵的是激情澎湃,口水亂噴。

  陳玄帆被嚇了一跳,「……隊正,怎麼是給窮苦的男女一個活路?」

  難道不是只有女子嗎?

  「只有女子?」劉一勇冷哼一聲,面露譏諷之色,「呵!風月作坊里的蜂窠,南苑小官,相公堂子,孌童璧人,兔子男寵,那你猜猜,這都是說誰的?」

  「臥槽!」

  嚯!

  陳玄帆之前還真沒接觸過這樣的信息,雙眼立刻瞪得溜圓,差點要脫框而出了。

  他以前只知道男模牛郎,卻不知道,古人竟然有這麼多的花樣。

  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那他們接的客人,都是……」

  「呵!輪得到他們選嗎?」

  「有道理。」

  權貴吃人,吃的是人,分什麼男女呀!

  「陳玄帆,怎麼?我看你的樣子,還想去見識見識不成?」

  「阿不不不不不!隊正,我絕無此意!」陳玄帆連連擺手,他雖然好奇心重,但也沒重到那個地步。

  有些人間煉獄還是別去看了,容易滋生心魔!

  「哼,這世間自甘下賤的人有,可那地方也絕不會人人都是。你莫要去消遣那些可憐人!」劉一勇警告的看了陳玄帆一眼,「還將人家姑娘氣哭了?真是好大的本事!」

  「……隊正,我那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懂的和姑娘說話。」陳玄帆愣了一下,明白過來,之前劉一勇生氣,估計有幾分是因為他去畫舫,竟然真是去喝花酒去了。

  想來是以前見了逼良為娼的悽慘,對這些格外在意。

  可以理解,誰還沒有點在意的東西呢。

  「哼,你就是不尊重人家,若你尊重她,怎麼會氣哭她?你心中當她是個可輕薄的低賤之人,當然說話就沒了遮攔。我怎麼不見你對霍山說話,將他氣哭的?」劉一勇哼笑道,「這人呀,都是見人下菜碟。就如同你敢罵史大俊,卻不會罵金少爺一般。」

  陳玄帆張了張嘴,看向霍山。

  山爺,好傢夥,隊正,他瘋了。

  還有,咱們不是在說失蹤案的兇手嗎?

  怎麼拐到這來了?

  歪樓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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