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伙長!中午咱吃烤魚啊?你看這魚,大不大?
2024-06-06 07:51:25
作者: 泗水湯湯
就離譜。
陳玄帆嘴角抽搐。
跟著我們看熱鬧?
這話說的,聽著可不像好話。
「怎麼?陳兄不相信嗎?」花楠星一笑,撩起袍袖來,給陳玄帆面前的空盞倒上八分滿的茶水問道。
「相不相信的咱暫且放在一旁不論,花兄,你這話聽著可不像是在誇我呀。」陳玄帆毫不客氣的把茶碗端起來,又給一口喝乾了,笑道。
嘿嘿,又蹭到一杯。
「不管陳兄相不相信,花某說的都是真話,也是在誇讚陳兄你。」花楠星笑道。
「呵,那我可一點都沒聽出來。」陳玄帆把茶盞往前遞了一遞。
空了,給咱滿上。
花楠星笑了笑,像是沒發現陳玄帆有意蹭他的靈茶一般,撩起袖子邊給他斟茶,邊道:「陳兄沒聽過嗎?只有運氣極佳之人,才能遇到許多熱鬧。」
「那運氣不好的人呢?是不是連熱鬧都躲著他走?」陳玄帆端碗喝茶,眯眼笑道。
「陳兄果然聰明。花某就是運氣不好,所以想看熱鬧,只能跟著你這樣被氣運所鍾之人。」花楠星笑意更甚。
「……」娘的,陳玄帆咂了咂嘴,他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他是想說花楠星是運氣不好的人,卻被人反過來套進去了。
哎呀,和眼前這人打機鋒,落了下風。
還是喝茶吧。
這靈茶還真是提神醒腦,喝了幾口之後,只覺得靈台一片清明。
茶盞不過是一手握住的大小,陳玄帆是一口一杯,喝的瀟灑自在。
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反正他喝完了花楠星給他倒上,他就接著喝。
如今的陳玄帆不必時刻擔心被人毒害了,武道六品罡氣護體之下,一般的毒藥也奈何不了他。
又是練氣化虛境,陽神凝實神識自如,有些陰私手段一眼便能看穿。
更何況花楠星的靈茶,是從木行靈氣的靈植上採摘的茶葉。
生機勃勃的木行靈氣和損害生機的有毒之物,可是天生就相互克制的。
木行靈氣會自行驅散消解毒物。
所謂下毒的手段,除了毒藥之外,就是將陰氣煞氣魔氣這一類,對人的血肉之軀和神識都有妨害的陰晦祟氣,以特殊的手段引入人身,使其發作。
而五行靈氣卻恰恰和它們是生來就無法相容的天敵。
所以有陳玄帆內府童子在身,花楠星就是想動這樣的手段,他也能立刻就察覺出來。
當然,這不是說他就不會被人用這樣的手段暗害了。
這世上害人之術比救人之術可多的太多了。
害人的原因是為了自身獲得利益,救人卻要出於高尚的情操,對生靈來說,明顯後者的門檻更高,進去的人就少了。
體內五臟六腑之內蘊養的五行靈氣,還有內府童子,就如同時一套預警系統和免疫系統的綜合體。
如果有更隱秘的招數,陳玄帆沒有事先察覺著了道,被陰煞魔氣之類的入了體內,那就要看靈氣和祟氣誰比誰誰更強了。
不是西風壓倒東風,就是東風壓倒西風。
當然,如果兩方酣戰暢快之下,他的身體卻承受不住先死了,那也是有可能的。
本就是好戰分子,碰上宿敵哪還顧得上主人的死活!
除了以上兩種之物能被用於「下毒」,還有一種便是下蠱蟲了。
這一點陳玄帆就更不擔心了。
蠱蟲是秘法煉製而成的有血肉之物,普通的蟲子到了他的身體之內,要殺死還不容易嗎?
把大黑鍋請出來,往裡面一坐,鐵鍋燉自己,十有八九蟲子得先死。
傳家寶不僅不會傷害陳玄帆,還會將不利於他之物剔除在外。
至於如果蠱蟲等級太高了,征服不了怎麼辦?
這種可能性太低了,蠱蟲煉製不易,高階蠱蟲更是一蟲難求,不是未來的苟道尊者妄自菲薄,他現在站的這個高度,還不值得哪位巫師對他這麼不計成本的下手。
再有最後一種,便是詛咒。
這一種手段放在最後,是因為它是最少見的,而且是殺敵一千自損一千的惡毒之術。
施法的前搖太長不說,束縛條件也是苛刻至極。
而且還極為坑人。
往往按照詛咒之法施為,付出極大的代價之後,卻發現詛咒沒能成功。
不符合條件被天道阻止,但是你付出的代價不退還哦親。
可是偏偏下詛咒要用的,是自己和血脈之人的魂魄血肉。
人死如燈滅,要退貨就涉及到太多了。
陳玄帆估計呀,天道也嫌棄麻煩,乾脆就全憑自願,不退了。
有本事你來找我維權。
╭(╯^╰)╮
……絕對的上位者耍流氓什麼的,真是防不勝防,所以想要下詛咒有危險,務必三思而後行。
既然不用怕被暗算,好東西當前,那當然得喝個盡興了。
別人請他喝,又不是偷來搶來的,不用還!
何況這是茶水又不是酒水,喝多了不會醉人的,不用擔心明天起來屁股疼。
喝,多喝點,喝它個精光。
陳玄帆乾脆也不和花楠星繞圈子了,直接就道:「花兄,不管你為何而來,只要不害我,還有我的兄弟們,那咱們就能做朋友。來,給朋友我滿上,直接倒滿,別跟我客氣,我能喝。」
練氣化虛境界之下,他的陽神和神識感應都沒從對面這人身上感受出任何的敵意。
那就說明對方就算有所算計,應該也暫時不是針對他和甲字隊的軍卒們。
既然是這樣,那就當一會兒朋友也無妨。
吃了人家的靈茶,這點面子得給呀。
「陳兄,水七茶八酒滿十,喝茶不能喝太滿,」花楠星哈哈一笑,攏袖斟茶道,「如此才能細水長流。」
「你這意思是說,以後想喝還有?」陳玄帆也笑道,「那可好得很了,我要是想喝了,直接找你要?」
「有何不可?」花楠星爽快的道,「陳兄想喝,直說便是。燒水泡茶此時不難,我還做得。」
他們喝茶也不講究茶道,也不論水好不好,只是沖泡好了能入嘴了便喝。
倒真是隨意的很。
兩個人又聊起了長河上的魚,哪一種更好吃。
這話題搔到了陳玄帆的癢處,算是相談甚歡。
這時候靈茶的香味將剛睡醒的貓小花也引了過來,它也不客氣,蹦到陳玄帆的腿上,就著他的手,伸出舌頭舔了兩口杯中的水。
毛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喵嗚~」香的。
尾巴晃了晃,仰頭看向花楠星。
還有嗎?
給咱再來點呀。
「……毛孩子不懂事,花兄別介意。」見花楠星看過來,陳玄帆不由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道。
「無妨,我再給這位小友,也倒上一杯便是了。」花楠星不以為意的一笑,又從茶盤上取了一個茶盞出來,放到了陳玄帆面前,倒滿。
「喵嗚!」貓小花滿意的甩了甩尾巴。
「你呀!」陳玄帆拍了拍它的貓頭,教訓道,「客人面前,你怎麼好意思直接要的?」
「喵嗚~」香香的,要喝。
「好喝你也不能直接要呀,這都是跟誰學的?」
「喵嗚!」
「跟我?我什麼時候跟人家要了?」
「喵嗚!」
「你污衊我!」
「喵嗚!」
「再說把你丟下水去游泳!花兄,來再給我滿上,我潤潤嗓子接著教訓貓小花。」
「……好。」
無風無浪的江面上,一艘樓船的甲板上,兩人對坐飲茶,一貓臥於其間。
燦爛的陽光灑下來,一人玉冠束髮袖帶當風,對面之人髮帶飄揚戎衣在身,說笑談天,很是相投。
這時候,一個大漢猛然闖了過來,
「嘩啦」一聲,將一條大魚扔了上來,叫道:「伙長!中午咱吃烤魚啊?你看這魚,大不大?」
被扔上來的魚,將魚尾甩的飛起,「啪啪」的拍打著船板發泄著被迫離開家的怒火。
「喲?黃河鯉魚!」
「喵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