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鬼爪伸出,就要將他拉入鬼域之中
2024-06-06 07:49:26
作者: 泗水湯湯
沒過多久,一座破舊的小廟,晃晃悠悠小心翼翼的慢慢出現在了陳玄帆的眼前。
鬼王吳疆再次回到了地火岩漿的斜上方。
觀察了片刻之後,才落回到之前的位置。
鬼域之中的吳疆,在稍稍確定了岩漿池內的地火,已經安穩下來之後,才將廟門打開了半扇。站在廟門之內,看向下方咕咚咕咚翻滾著地火岩漿的池子,還有那棵長滿了朱果的樹。
下一瞬,他的瞳孔就收縮成了針眼大小。
那棵樹上竟然光禿禿的,一枚朱果都沒有了!
空了!
是誰幹的?
還能是誰呀,那個小修士!
混帳東西!
竟然全都摘了去!
不用問,這些朱果肯定是和那小子一起,被剛才的一陣岩漿飛濺給焚燼了。
長在樹上的朱果能不畏地火岩漿,可是一旦離開了靈樹,就可能會被地火引燃。
可惡的小子!
死有餘辜!
只是不該壞了本王的大事!
「大王!大王!看這裡!我在這呢!我還沒死,大王,救命啊!」
正當吳疆因為所需之物再也拿不到而怒氣勃發之時,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從他腳下的方向傳來。
是那個小子的聲音!
吳疆的瞳孔頓時又是一陣收縮,他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向陳玄帆所在的方向。
就見此前它將那小子扔出去落地的地方,此時多了一口大黑鍋,黑鍋之中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
在他的身上,一口大環刀蓋在鍋邊,只露出一張臉和胸口的位置在外面。
臉色紅的發紫,滿臉和胸前之上都是鮮血。
頭髮和身上的衣服也被燒的亂七八糟。
頭臉之上除了流出的鮮血,還不知道怎麼糊住的,一塊塊岩漿冷卻後的灰燼。
他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抓著大環刀的刀背,雙手都是青紫腫脹的不成樣子,模樣很是悽慘。
吳疆只能勉強還能看出這是之前的那個小子。
在打量了他一番後,沉聲道:「小子,你竟然沒死!」
躲過了地火岩漿的噴發,必然是有些名堂。
「是本王小看你了。」吳疆意有所指的說道。
「大王,別這麼說。咳咳!我是沒死,不過也快死了,咳咳!」
陳玄帆說一句話,咳出了兩口血,眼睛半睜半閉著,病怏怏的說道,「大王,方才是我太貪心了,想著多摘幾顆朱果,以後修煉有用。卻沒想到會落到這樣的地步。大王你救我一救,所有的朱果都在我身上,你救了我,我都給你。」
「剛才的地火岩漿是你引動的?」吳疆不說救他也不說不救,轉而問道。
「是。」陳玄帆很是爽快的點了點頭,一副我都快死了,沒什麼好瞞著你的模樣,苦笑道,「我想多摘點朱果,又怕大王你不答應,只好出此下策,還望大王別跟我這個小輩計較。」
「你是如何躲過的岩漿烈焰?」吳疆又問道。
「大王,我曾經機緣巧合之下,得到過一個殘缺的護身法器,咳咳!噗!」
陳玄帆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像是快要支撐不住的樣子,喘了兩口接著道,「那法器雖然殘破了,我以為還能撐住片刻,可是沒想到,它碎裂的比我想像的快,被烈焰直接燒沒了。咳咳!還把我的下半身也給燒沒了。」
「你以為本王還會相信你的話?」吳疆冷笑了一聲。
「大王!大王你不用信我。你看這個。」
陳玄帆搖了搖頭,艱難的將捂住胸口的手攤開,其中靜靜的躺著一枚朱果,「大王,朱果。剩下的在我儲物袋裡,只要你將我拉上去,我就把這些朱果給你。」
「小子,你就不怕本王將你拉上來,再把你殺了?殺了你,朱果也會落在本王的手裡。」
吳疆還在用話語試探陳玄帆。
雖然陳玄帆看著是快要死了,可吳疆卻對此存有戒心和疑慮。
在它看來,這小子太過奸詐,貪心夠狠心眼也多,之前就膽大包天的算計過它一次了。
誰知道他會不會故技重施。
而且,由於地火岩漿的熱毒克制於鬼氣陰氣,所以吳疆無法用神識探查陳玄帆的真實情況。
只是能從他身上的靈力波動判斷出,這小子修為沒有什麼變化,體內的靈力血氣也的確是劇烈動盪十分不穩的狀態。
也是由此,吳疆才會有些遲疑和心動。
心道,這小子應該是沒吃朱果,否則修為不會沒有提升。
想來是不知道服食朱果的辦法。
哼,果然是既愚蠢又貪心,居然不聽勸告。
摘了那麼多的朱果又有何用?
落到這步田地都是自作自受,活該!
可是,這小子將所有的朱果都摘了。
若是不救他,自己也就沒有了脫困的希望。
覬覦鬼王鬼蜮的盧氏之人,還帶著那幫老和尚在外面堵著它。
若是救這小子,又恐怕他再玩什麼花樣。
可是再一想,自己一個鬼王,全勝時期兩根手指就能捏死這小子,雖然現在實力受損,卻也不是一個六品的小修士能傷得了的。
再說了,落到自己手裡,也就由不得他了。
吳疆權衡利弊之下,還是決定得將陳玄帆救上來。
不過在這之前,它還是想著多試探一下虛實。
「大王,我如今還有別的選擇嗎?」
面對吳疆的試探,陳玄帆只是苦笑連連的嘆息道,「與其在這被岩漿焚燒的屍骨無存神魂俱滅,倒不如被大王你抓走處置。況且,我還存著一絲僥倖。留在這逼死無疑,到了大王你手裡,說不定你能看在朱果的份上,留我一命。我甘願奉上忠誠,受大王驅使。」
吳疆聽了眼神閃爍,沉吟不語。
陳玄帆又道:「咳咳!大王,你要救我可快點,我要撐不住了,這裡太熱了。我一死,身上的朱果就只能跟著我一起燒沒了。」
「小子,你果然在朱果上動了手腳。」吳疆嘴角噙著一抹笑,心裡反倒放心了下來。
這才對嘛。
它才不相信,這小子全無後手。
「大王,我哪有那本事?只是在儲物袋上施了個小法術。要一直往其中灌注我的一絲法力氣血進去,遲了,這儲物袋就會爆炸。也不知道其中的朱果會不會被炸毀。」
陳玄帆說著,用沾滿了血的手,拍了拍胸口的位置。
吳疆這才注意到,他胸口鼓鼓囊囊的,原來是將腰間的儲物袋放到了胸前。
「好,本王救你上來。」
既然打定了主意,也就沒必要再兜圈子了,吳疆對著陳玄帆招手說道,「小子,你從你那口鍋里出來,站到邊上去。本王這就下去拉你上來。」
「大王,咳咳!我兩條腿都沒了,你看我像是有力氣起來的樣子嗎?咳咳,就辛苦大王」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都是真的,陳玄帆又噴出了一口鮮血出來。
「……也罷。」吳疆有些猶豫,不過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說道:「此地地火炎熱,本王的法力不好施展,你待本王想想辦法。」
口中說著讓陳玄帆等著,可話音未落之前,吳疆就駕著鬼域所化的破廟,快若流星的向著地上的他撞了過來。
同時,鬼爪伸出,就要將他拉入鬼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