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崔家可能要鬧鬼
2024-06-06 07:45:29
作者: 泗水湯湯
「伙長,什麼是一鴨三吃?」毛三好奇的問道。
「是不是一隻鴨子分成三個部分,三種吃法?」苟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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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麼說。」陳玄帆點頭道,「苟爺,越來越聰明了呀。」
「一隻鴨子,怎麼吃三次?」霍山挑眉問道。
「先吃肉和皮,然後鴨架熬湯,鴨血鴨腸之類的肝臟可以下麵條。」陳玄帆隨口就答。
而且他還有別的方案。
「其實還可以一份做烤鴨,一份做鹽水鴨,一份做板鴨,醬鴨,樟茶鴨……」
「我是問你,想怎麼炮製崔家。」霍山打斷了陳玄帆掰著手指頭算鴨子吃法的吹牛皮。
實際上,這些鴨子的吃法,陳玄帆吃過,但絕對做不成來。
所以霍山打斷了他,並沒有讓他不開心。
反而是順勢就坡下驢,笑道:「山爺,你也發現崔家有問題了?」
「沒有。」霍山很誠實的搖頭,「我是發現你有問題。」
崔霽點頭。
「……算你了解我。」陳玄帆哼哼道,「不過我現在還不能十分肯定,得想辦法證實一下。」
「你有多少把握?」崔霽問道。
「八成。」陳玄帆用手比了一個八字。
「八九不離十,」崔霽一笑,對霍山道,「夠了,對吧山爺。」
霍山點點頭。
「……你們兩怎麼回事?像是比我還有信心。」陳玄帆抱著膀子晃了晃腰,「走吧,先回去,一會兒該來不及了。」
他們在崔家吃完了晚飯出來,這會兒剛出了清河縣城,往崔家莊走去。
沒有人問陳玄帆,他話里的來不及了是什麼意思。
因為這時候問了也沒有用。
接下來,他們所有的行動,都需要隊正劉一勇的同意。
出營房駐守地方期間,隊正作為一支獵妖軍軍卒的直系上峰,在駐守範圍之內,對這隊軍卒的所有人負有指揮調動的權力。
當然,也對他們的所有言行有監管職權。
清河縣就在崔家莊的邊上,駐守崔家莊的丙字營甲字隊,本就對清河縣也有連帶的防護之責。
所以陳玄帆他們才能堂而皇之的去清河縣,敲開崔家的大門。
蹭了兩頓飯,拿了一堆好酒好菜好肉回來。
「崔家的管事不錯,給了肉還給了菜,甚至還有酒,我都要開始喜歡他了。」陳玄帆一邊在軍卒們嗷嗷待哺的眼神之下,從儲物袋裡往外拿東西,一邊笑呵呵的說道。
熟悉的言語,引得崔霽瞥了他一眼。
莫名的感覺,也許被陳伙長喜歡,未必是件好事。
劉一勇結果毛三殷勤地上來的羊腿,先啃了一口,點頭道:「嗯,味道的確不錯。說說吧,怎麼打算的?」
「隊正,我有個大膽的想法。」陳玄帆說道。
劉一勇:「一鴨三吃?」
陳玄帆:「昂!」
「能吃的下嗎?」劉一勇眉頭微皺,「可別到嘴的鴨子飛了不算,還被煮熟的鴨子,用硬嘴叨了肉。」
大戶心思複雜,背後勢力更複雜。
有時候面對妖魔邪祟,也比面對他們更令人輕鬆愉悅。
「放心,我們不會橫衝直撞的,得先穩一手。」陳玄帆表示他是個能讓領導放心的好下屬,絕對不會給敵人以可乘之機。
「你想怎麼做?」劉一勇問道。
「先下手為強,把證據炸出來,讓崔家為首的這些大戶,徹底陷入被動和恐慌。」陳玄帆搓了搓手,「等他們急了拉求我們。」
「能做到嗎?」劉一勇眉毛一跳,這畫面,想想就很爽。問題是美好的願景能不能實現。
「八成把握。」陳玄帆用手比了一個八字。
「那就幹了。」劉一勇看了看他的拇指和食指,不再猶豫的一點頭。
陳禍福的八成,完全夠用了。
「……」咋地呢?
陳玄帆撓頭,這幫傢伙對他的信心有點爆棚的讓人猝不及防啊。
這要是不成,不就愧對群眾對我的擁護了嗎?
嘖,是不是之前表現的太滿了呀?
這,這再往回劃拉點,還趕趟不?
「……隊正,那個……」
「不用說了。」劉一勇擺手,「放手去做,我在後面給你托底。」
「……」完了,不趕趟了嘿。
陳玄帆想了想,一咬牙。
行吧,先這麼著了。
幹了再說。
「金少爺,史大俊,帶上你們的人,咱們走一趟。」陳玄帆衝著吃飯的人群中喊道。
已經在清河縣出現過的就不去了。
尤其是霍山崔霽這些,目標氣質太明顯,容易被人認出來。
陳玄帆自己也很明顯,不過他是臉和嘴明顯。
蒙上臉閉上嘴,也就能藏一藏了。
喊完人,陳玄帆把腳邊啃骨頭的狗兄弟和侄兒小粉燈,都託付給了熊正正照顧。
回頭剛要走,就見霍山走了過來,看神情顯然是有話要說。
「有事兒?」陳玄帆停住腳步問道。
「魂瓶,」霍山盯著陳玄帆的臉,仿佛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答案,「是不是在正堂門檻下面。」
「山爺,你別這麼看著我行不行?」陳玄帆後退了一步,連連擺手,「吃不消吃不消。像我這樣優秀且自知的男人,很容易會產生你愛上我了的錯覺。挺尷尬的,真的。」
「……是不是?」霍山額頭青筋一閃,不過到底是相處時間長了,不會輕易再被陳玄帆繞開話題。
「嘖,山爺,你這樣不好,真的。」陳玄帆見沒繞過去,不由的遺憾嘆氣,「太聰明的男人和太聰明的女人一樣,都不容易遇見愛情。而且你就這麼戳破謎底,會顯得我很不厲害呀!」
「所以,真的在門檻下面。」霍山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也只關注他想要的答案。
自動過濾了陳玄帆的廢話。
「……還沒確認,不過,我覺得是。」既然說都說了,陳玄帆也沒藏著掖著,正經了一些直接說道。
「理由呢?」霍山問道。
他很肯定陳玄帆沒有證據。
因為後來崔霽去和崔家主在正堂見面,幾句話之間,崔霽就搔到了對方的癢處,被請到隔壁的書房看收藏的古畫和字帖。
正堂之中就剩下霍山和陳玄帆。
期間陳玄帆表現的像是,面對著正堂里的好東西有些坐不住了,情不自禁的站起身到處探頭探腦。
繼續扮演著上午的貪財又眼皮子淺,沒見識的軍爺。
管事的在邊上看著,見他雖然看也會伸手,但都是輕拿輕放很是小心,也沒有拿著不放回去的打算,就沒有出聲制止。
興許,是怕打擾了邊上書房裡主人的雅興。
在這一過程中,霍山雖然一直坐著沒動,可他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陳玄帆的一舉一動。包括他的表情和眼神變化,都一一盡收眼底。
所以他很肯定,陳玄帆沒有發現證據。
只有一個地方。
霍山回想起來,覺得有些奇怪。
那就是在正堂的門檻處,陳玄帆來來回回的走了七八趟。
雖然他是裝作不耐煩的樣子,像是在不斷出去看風景解悶。
這能騙過崔家管事的,卻無法騙過霍山。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趟來崔家是做什麼。
陳玄帆不會做無用功,也不應該會不耐煩。
讓崔霽去纏住崔家主拖時間的本來就是他。
若他真的不耐煩,完全可以找別的理由,比如營中有事要先回去,將崔霽從書房裡叫出來。
崔霽是這次去崔家的首領,可主導者是陳玄帆。所以他說的任何話,出於默契和信任,崔霽都會順著他往下說。
就是這一點可疑之處,讓霍山猜測,崔家正堂的門檻有問題。
「出來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門檻,是花崗岩石。」霍山說道。
堅硬細膩的花崗岩石,沒有明顯的裂紋和重鑄痕跡,上面沒有陣法和符咒,就是一個普通的門檻。
所以魂瓶不會藏在裡面。
那就只有埋在門檻底下。
可是霍山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可以作證這種猜測。
是以他很想知道,陳玄帆為什麼能想到這個地方。
「因為崔嵬的名字,黃七郎說的傳聞,還有崔家的門檻,是花崗岩。」陳玄帆故作玄虛的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山爺這麼聰明,慢慢想吧,我先去對一下正確答案。」
叫上換上平民裝束的金少爺和史大俊等人,走出了營房大門。
剛出來就見一個鬼鬼祟祟的小身影,躲在樹後往他們這邊看。
是黃七郎。
陳玄帆瞥見它便駐了足,對著他招了招手。
這會兒天還沒全黑下來,黃七郎遲疑了一下,才走上前來。
「軍爺,這是要出去?」
「嗯,黃七郎,你那故人長什麼樣子?可有畫像嗎?給我看看。」
「你們找到它了?」
「還沒有。」陳玄帆一笑,「不過今晚崔家鬧鬼,到時候我幫你看看,來的鬼裡面有沒有你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