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無恥的人渣
2024-06-08 09:33:12
作者: 王一飛
「哦,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誰呢,你來找我幹什麼啊?」
田工頭將錢夾放在桌上,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一副屌炸天的模樣。
「我……來拿回我的賠款,聽說工地那邊已經陪到你的手上了,能不能現在把賠款賠給我,這些工傷證明我都拿來了。」
二蛋一臉懇求,明明是自己的東西,卻要開口求田工頭。
「噢,有工傷證明貌似還不夠啊,你手續不全,按照規定的話,這錢我也不能給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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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工頭甚至沒多看一眼,直接睜眼說瞎話。
模樣一看就是不想給錢!
「手續應該夠了吧?我這也是提前準備好的,田工頭能不能通融通融啊?家裡娃娃還在念書,急需要錢,現在我沒辦法幹活了,家裡的開支都需要錢,我實在是沒辦法才找到你的。」
二蛋急了,就差沒給田工頭跪下了。
可即便如此,田工頭依舊高高在上,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兩旁站著的農民工也身同感受,看著二蛋紛紛投以同情的眼神。
可他們也不敢和田工頭作對,只能懷揣著無奈的心情,默默地在一旁看著。
「二蛋啊,你說的這叫啥話啊?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你家裡缺錢,難道我家裡就不缺錢嗎?這手續沒辦全,我也不敢動賠款啊,難不成讓我從口袋裡掏錢墊給你嗎?」
「可是你跟我非親非故的,我憑什麼從口袋裡拿錢給你呢?」
田工頭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錢在他手上,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說這麼多,也不過是想明目張胆地通掉二蛋的賠款。
「……」
難道這筆錢真的要不回來了嗎?
「你看著我幹嘛?是你自己倒霉被鋼管砸中了,跟我有半毛錢關係?我就直接告訴你吧,就像你把手續辦齊全了也沒用,這錢進了,我的口袋裡就是我的了。」
田工頭笑容更是囂張,他在鎮上認識些狐朋狗友,自然沒將二蛋和張生放在眼裡。
「田工頭,你這就太過分了吧?你就不怕我去告你嗎?」
二蛋手掌握緊成拳,憤怒地看著田工頭。
前幾次他來找對方,好歹還有理由來搪塞,這一次卻如此明目張胆!
「有本事你就去吧,大不了賠款我給你,不過,你得罪了我,我那些兄弟應該不會輕易放過你,二蛋啊,我勸你做事之前先三思而後行。」
田工頭氣焰囂張,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狗急了還會跳牆,你別逼我,錢是我應得的,你憑什麼把它給吞了!」
二蛋眼裡寫滿了憤怒,卻只能無能地握緊拳頭。
儘管他再怎麼咆哮,一切都是蒼白的。
「嘖嘖,還來了一句狗急了跳牆,那你跳一個給我試試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兒子過兩年小學畢業,得到鎮上念初中吧?我兒子和你兒子一般大,你說啊咱倆都認識,那必須得讓我兒子好好關照關照你兒子。」
田工頭露出了卑鄙無恥的笑容,那小二但作為籌碼威脅二蛋。
這!
二蛋被一下拿捏住了軟肋!
他家裡的娃娃從小便體弱多病,哪裡經得起折騰?
對於一個父母而言,孩子是最疼的寶貝,想必沒有任何一個父親,能做到毫不動容。
「……」
二蛋垂敗地低下了頭。
他真是個廢物!
「別愣著了,你來我這鬧事,影響了我的生意,我還沒跟你算帳呢,這樣吧,你現在給我磕頭認個錯,以後我就不讓我兒子關照你兒子了。」
田工頭得寸進尺,不僅僅吞了賠款,還想要二蛋賠禮道歉。
二蛋被氣得渾身顫抖,但又想起了小二蛋那張稚嫩的臉頰,最後還是服輸了。
他弓著腰,眼看便要跪下。
張生輕輕扶住了二蛋,卻看向了正前方的田工頭,「你讓一個同齡男人給你跪下磕頭,難道就不怕折壽嗎?對了,你不怕折壽也很正常,因為你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就在剛剛,張生用靈力推探了田工頭的身體狀況。
沒日沒夜的縱慾縱酒,早已虧空了他的身子,尤其是頭頂髮油,眼珠烏青,更是內臟出了問題的跡象。
「你又是哪個東西?老子長命百歲,你少在這詛咒我,也是跟二蛋一起的是吧?信不信我找你們的麻煩!」
田工頭最怕死,也最恨別人詛咒自己。
「怎麼?好心提醒你,你還不樂意了?要是換成別人,我可沒那麼好心,我勸你還是要趕緊乖乖把賠款吐出來,給自己積點陰德,省得死了之後下地獄。」
張生說話犀利,一字一句,一針見血。
「你奶奶個腿,越說越過分了是吧?老子不發威,你小子還真當老子好欺負?今天這錢我就不吐出來,你能怎麼著!」
田工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你確定嗎?好好跟你說你不聽,要是等我動起手來,那就沒那麼簡單了。」
張生冷冷一笑,周身散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場。
他剛剛也算是明白了,田工頭就是個厚顏無恥的人渣。
面對人渣,講道理沒有什麼用,還不如最為簡單粗暴的方式。
田工頭一抖,心裡沒由地發怵。
太奇怪了!
自己怎麼還會怕一個普普通通的毛頭小子?
他將一切歸結為錯覺,挺了挺胸膛,拽的跟個二百五一樣走上前,「喲,現在的年輕人真有意思,沒什麼本事,口氣倒挺大,行行行,今天算我大發慈悲,讓我來好好教教你怎麼樣做人!」
話音落下,他拍了拍手。
沒一會兒,後頭衝出了幾個壯漢,他們滿身酒味,手裡還拿著啤酒瓶。
貌似是剛在後頭喝酒,聽到了前面的動靜,紛紛沖了出來。
另外一邊,農民工們倒是想幫張生和二蛋,只可惜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也,紛紛跑出了店鋪。
其中一人,梳著大背頭,穿著黑背心,左右手臂各紋上了青龍白虎,一看便是混社會的。
他歪嘴叼著煙,看了一眼田工頭,又打量了一眼張生,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田哥,啥事啊?兄弟們在後面的等你等那麼久了,也不見你進來喝酒,下酒菜都快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