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借酒消愁
2024-06-06 07:41:27
作者: 王一飛
這尼瑪也太離譜了吧?
林水城頭腦風暴,誤以為是眼鏡男不小心摔倒了。
他當慣了二腿子,熱情上前攙扶。
舔著一張臉,像極了點頭哈腰的哈巴狗。
「領導您好,我是桃花村的村長,雖然怡沁山莊抽檢不合格,但後續我們村會建設新的山莊,到時候還希望您能夠……」
他一個勁地說,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中,卻忘了觀察眼鏡男的臉色。
隨著他的話,眼鏡男的臉色越來越黑,重重地推了一把林水城。
「滾一邊去!」
「哪裡來的傻逼玩意兒!」
林水城沒反應過來,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大哥!」
林二虎上前攙扶。
沒等緩過神,眼鏡男的舉動再次讓眾人陷入震驚。
他抬起頭,對張生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大哥好,上次都是我的不好。」
「試劑有問題,怡沁山莊沒問題,都是我們的錯。」
「怡沁山莊查封這幾天造成的損失,我一個人承擔,希望您別計較。」
說著說著,雙手捧著一張銀行卡。
在張生面前,完全沒了囂張模樣,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呵?
張生笑了。
該說不說,蕭卿媚還是有些實力的。
「看在你態度誠懇的份上,前幾天的事情我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了。」
他慵懶地接過了銀行卡。
什麼?
這怎麼可能!
林水城和林二虎瞪大了眼,心中滿是震驚。
接著,他又轉過頭看向張生,態度來了180°大轉變。
「嘿嘿,張先生大人有大量,不和我計較,我實在是太榮幸了。」
「沒什麼事兒,我先走了。」
眼鏡男像極了二腿子,把自己放在了極低的位置。
「行,你走吧。」
張生隨意地擺了擺手。
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眼鏡男也只是一枚棋子。
見狀,林水城心有不甘,衝上前想攔住準備離去的眼鏡男等人。
「領導,您是不是搞錯了?」
「怡沁山莊肯定有問題,他就是個臭屌絲,您別慌!」
聞言,眼鏡男滿臉憤怒。
他心中本就不爽,如今林水城衝上前來,等同於撞上槍口。
一把揪住林水城的衣領,重重地給了兩拳。
「你他媽有完沒完了?嘴巴那麼賤!」
「滾遠點,怡沁山莊沒問題,是我們試劑有問題,別想拖老子下水!」
「張先生怎麼可能是臭屌絲?他是白小姐的好朋友!」
「白小姐又是誰啊?」
林水城被打得暈頭轉向,嘴角沁出了血絲,臉又紅又腫又疼。
「白小姐是誰?跟你有毛關係!」
「白小姐的名字你配知道嗎?」
眼鏡男反問道,眼裡是滿滿的譏諷。
臨走前,又踹了林水城一腳,這才離去。
等人走後,怡沁山莊徹底解封。
村民們歡呼高喊著,熱熱鬧鬧的。
而林水城與林二虎,則徹徹底底淪為了笑柄與小丑。
他倆站在一旁,顯得是那樣的突兀。
五官扭曲成團,嫉妒以及憤怒在心底蔓延!
白小姐身份不凡,張生到底何德何能能認識這種大人物?
「村長,你還待在這幹啥?」
「還嫌丟人不夠嗎?」
張生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哼!」
林水城冷哼一聲,白白挨了一頓打,卻只能黯然離場。
事後,怡沁恢復了營業。
傍晚時分,張生接到了白冰冰的電話。
說是要請他吃一頓飯,一來為了感謝上次按摩治病,二來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
畢竟白冰冰也幫了忙,張生不好拒絕也就答應了。
於是乎,他驅車來到了江城新開的一家餐廳門口。
大概等了5分鐘,白冰冰姍姍來遲。
她身穿一襲肉色針織長裙,腰束銀色寬邊腰帶,布料材質輕薄且貼身,完美地顯露了性感婀娜的身材。
遲了些時間,她一陣小跑過來。
隨著她小跑的步伐,一上一下地起伏,一陣風吹動了她的髮絲。
「沒讓你等久吧?」
白冰冰略帶歉意地笑了笑。
她小嘴一張一合,往外吐著熱氣,臉頰也透著一抹淡淡的粉紅。
「我沒等多久。」
張生說道。
說罷,兩人一起走進了高級餐廳。
一進門,張生便察覺到了服務員的異樣目光,以及細細碎碎的議論聲。
正常人聽不到這細小的聲音。
但張生五官感知能力異於常人,自然是聽得仔仔細細了。
「現在的小伙子真有意思,有手有腳不幹活,非得當軟飯男。」
其中一服務員眼紅地說道,語氣也酸溜溜的。
「你可不能這麼說,吃軟飯也是一種本事。」
「這男的雖然穿著土了點,但是感覺身板挺硬的,那方面一定很猛。」
「不猛能行嗎?」
「不猛的話富婆圖啥?」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八卦。
說著說著,看向張生和白冰冰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曖昧和猥瑣。
富婆?
軟飯男?
張生有些哭笑不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普普通通的T恤配牛仔褲,踩著一雙小白鞋,全身是鎮上買了個地攤貨。
雖然他不差錢,但張生並不在乎這些外在的東西。
而白冰冰則恰恰相反,不僅僅是一身的名牌,手上戴的表以及挎的包,一看便價值不菲。
也難怪服務員會誤以為他吃軟飯了。
很快,兩人順利來到了提前預定的位置。
為了吃得盡興,白冰冰還特意點了幾瓶上好的紅酒。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又給張生倒了一杯。
「謝謝你上次幫我治病。」
「還有,我聽媚媚說了,秦國強找你的麻煩,都是我的不好,把你牽扯進來了。」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找人去提醒他了,他應該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
說罷,白冰冰爽快地敬了張生一杯酒。
「冰冰姐,別跟我那麼客氣。」
張生微微頷首。
幾杯酒下肚,白冰冰單手托腮看著張生,雙眸有些許迷離。
似乎是想借酒消愁,她沒吃幾口牛排,光顧著喝酒了。
身子微微弓起,衣領上下滑,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一條龍深深的溝壑近在咫尺。
一片春色盎然,張生卻無暇欣賞。
他有些擔憂地看著,試圖灌醉自己的白冰冰。
「冰冰姐,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