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無可奈何

  女子這時又對郡守說：

  「既然他只是一個人，你為什麼不派兵去打敗他呢？」

  皇甫靈一臉納悶，他剛才好像已經解釋了，可女子好像沒有聽懂，他於是就說：

  「這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的，這事情你還是不要多問了。」

  女子看上去好像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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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遠就問道：「你手下就沒有一個能幹的將領了嗎？」

  「我哪裡……」

  皇甫靈剛想要回答，突然又覺得不太爽，他堂堂一個郡守，為什麼要被秦遠這樣的人質問呢？

  他於是就反問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你都已經逃出去了，為什麼還要來我這裡？」

  秦遠卻也不高興起來，「我從一開始就跟你說了，在跟你見面的時候，就已經跟你說了，我想要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良策對付紅毛鬼將軍的士兵，可是你在做什麼？」

  他停頓了一會，又大聲喝道：

  「一見面你就不給我好臉色，聊沒兩句喝點酒你就去睡覺了？我留個紙條給你，你去派士兵來抓我？簡直是豈有此理。」

  「我，我那個……」皇甫靈尷尬地笑了起來，「我實在是沒辦法啊，現在這形勢，我這個郡守，要錢沒錢，要兵沒兵，你想讓我做什麼？」

  「你們的人，就沒有一個敢去和他們戰鬥的嗎？」

  「有啊，」皇甫靈沒好氣的說：「一開始我不是派了軍隊去和他戰鬥？可有什麼用？連回來的都沒幾個，反而搞得大家都人心惶惶，紅毛鬼的傳言也越來越可怕了，你以為你來問問我，我就能給你做什麼？哼，簡直是笑話，你為什麼不好好在山裡待著？為什麼要來我這裡？我又不想見到你。」

  他說到這裡，語氣又變得無奈起來，「現在這情況，我只希望我能夠平平安安的過下去，等他們打完了，誰願意做皇帝就做皇帝，我也不想管他們了。」

  「呵，」秦遠冷笑道：「你不想管，那你做什麼郡守？外面的那些村民被殺被搶，難道你沒有責任？」

  「那你又什麼辦法？我這裡洗耳恭聽？」

  秦遠啞然，這樣的問題，又不是能夠立刻回答的，而且他對整件事情都不是很了解，又能說什麼辦法呢？

  皇甫靈見他不說話，也冷笑道：

  「你以為我不想啊？但我也要留一些兵力來守城啊，總不能讓那些士兵全都被殺死吧？」

  秦遠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沉默了一會，就問：

  「那個紅毛鬼將軍究竟是誰？我以前怎麼從沒有聽說過他？」

  皇甫靈又問：「你不知道？」

  「我知道還問你？」

  秦遠火大起來了，這個問題他已經問過好幾次了，可卻一直都沒有回答他。

  皇甫靈就笑了笑，說：「紅毛鬼是何子健的部下……」

  「是鄉城何子健？」

  秦遠連忙問道。

  他倒是知道何子健這個人。

  他是一個守邊的將軍，在西王地盤的邊境地帶的一個小城——鄉城駐紮。

  不過他並不歸西王管，而是聽命於皇帝。

  他在京城有不小的名氣，據說他很會打仗，多次打敗來犯的敵人，只是好像時運不濟，沒有受到皇帝的重視，一直都只是一個小將軍。

  何子健的遭遇讓京城不少官員憤憤不平，他們覺得皇帝應該更加重視何子健，秦遠因此從京城的官員口中知道了何子健這人，當他們卻沒有見過面。

  皇甫靈點點頭，「當然是他，不然還有哪個何子健？」

  秦遠又問：「那他的部下怎麼會變成紅毛鬼將軍呢？」

  皇甫靈沉默了一會才說：「你說的這個紅毛鬼，本名叫做季柏勤，其實也是早有威名了，我在幾年前就聽人說過他，說他是何子健手下的一個猛將，何子健的很多次戰役，都是靠著他打贏的。不過當時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厲害，還以為只是一般猛將，那些人說他多厲害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在吹捧，直到他帶著士兵往我這邊來了，我才知道他真的是可怕。」

  「那他是怎麼從何子健手下跑出來的？何子健沒有管好他嗎？」

  「哼，」皇甫靈笑了一聲，「何子健現在永遠也管不了他了。」

  「怎麼說？」

  皇甫靈沉默了一會，才說：

  「當季柏勤帶著兵出現在南陵郡的時候，我也很驚訝，我以為是何子健派他來攻打我們的，我就派士兵去查探情報，後來士兵回報說，何子健已經死了。」

  「他已經死了？」

  「是啊。」皇甫靈點點頭，「季柏勤殺了何子健，據說在大將軍發起叛亂後，季柏勤就想要響應大將軍，他勸何子健跟著叛亂，只是何子健不答應，也不讓季柏勤多說。但是季柏勤卻覺得皇帝辜負了何子健，何子健不應該放過這個機會，他又多次去進言，可何子健的態度非常明確，後來他們兩人發生了爭吵，季柏勤就把何子健殺了。在殺了何子健後，他很快就控制了兵權，他本來在他們軍中就有很高聲望，並沒有多少人反對他，那些反對他的很快也被他殺了。接著他就帶兵去攻打西王，只是西王的兵力雄厚，很快就把他打得丟盔棄甲，他於是又帶著兵逃到我們這邊來作惡，真是可恨。」

  他說到最後，也氣憤了起來，接著他注意到秦遠沒有說話，於是就問：

  「怎麼樣？現在你已經了解了這些事情了，你還想怎麼樣？你能幫我打敗他們嗎？」

  秦遠納悶地說道：「我也沒有實權和資金，我是以為你還有一些兵力可以對付他。」

  「我已經沒有兵力了，我們也沒有辦法對付他，只能讓他自己離開這裡。」

  「那沿途的村莊，你就不管了？」

  「我又能做什麼？讓他們自求多福吧？」

  秦遠就惱火地說：

  「你派出士兵去通知村民疏散也好啊。」

  「嗯，」皇甫靈沉默了一會，「我聽說那些村民自己也會在季柏勤的隊伍去到之前離開。」

  「你就指望村民自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