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身份

  秦遠等張夫人出去後，就給他和張大人各倒了一杯茶，此時他見張大人站在窗口凝望，就想了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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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次來，首先是想要……」

  「我真的是酷吏嗎？」

  突然張大人打斷了秦遠的話。

  秦遠很吃驚地看著張大人，沒想到他還在為這個事情糾結，他想要說是，又擔心張大人發飆，就想了一會才說：

  「是有點，哈哈，我們不要說這個了吧？」

  張大人走了過來，在秦遠面前坐下，又說：

  「你是因為我要把老鴇他們打死，就覺得我是酷吏嗎？」

  「不是啊，哈哈，你就別想那麼多了吧。」

  秦遠感到頭大。

  「你也認為老鴇他們不該死？」

  張大人還是追問，秦遠只好說：

  「我不是覺得他們該不該死，我當時阻止你，只是因為覺得你打死了他們，就斷了追查大將軍的線索，只要他們還在你手裡，我們就還可以從他們身上尋找線索。」

  「哦，」張大人想了一會，「你說得很有道理啊，看來我真的是被他們給氣瘋了。」

  「哈哈哈，是啊，所以我才不得已說你是酷吏。」

  「哈哈，」張大人也跟著哈哈大笑，他對秦遠的氣憤一掃而光，「你的腦子還挺好使的，怎麼會跟著大將軍做事？」

  「呃，」秦遠想了一會，「這個說來話長。」

  他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份跟張大人說。

  只是話說到這一地步，張大人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於是就問秦遠：

  「你跟著大將軍做事，為什麼想要對付他，你跟他有什麼仇恨？」

  秦遠詫異地看著張大人，看來這張大人的腦子也是挺好使的，他想了想，就說：

  「這個事情，我還想要保密，大人，你就先別問了。」

  「哼！」

  張大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端詳了秦遠一會，就說：

  「之前我以為你只是出於義憤，才讓我查了跟大將軍有關的青樓，可是你對大將軍窮追不捨，這看來事情卻不簡單啊。」

  他說完話，還笑了笑，似乎對他自己看穿了這一層關係而感到得意。

  秦遠納悶，突然話題說到了自己身上，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但他還不想暴露自己，就說：

  「大人，能不能暫時不要提這個問題？等時機合適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你只要相信我，我會幫助你拿下大將軍。」

  「哼哼，」張大人冷笑了一聲，「是幫助你拿下大將軍吧？」

  秦遠也笑了，「哈，我們就別說是誰幫助誰了，反正我們都想要拿下大將軍，不是嗎？」

  張大人沒有立刻回答，他想了一會，才看著秦遠說：

  「這個事情，你如果不跟我說實話，那我只好到此為止了。」

  秦遠錯愕，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張大人接著又說：「我不會跟一個是什麼人都不知道的人一起合作。」

  他說完又開始喝茶，似乎秦遠要是不打算說真話，他就要送客了。

  秦遠想了一會，倒也想通了，就說：

  「這也沒錯，我不該瞞著你，不過，你要幫我保密。」

  「那沒有問題。」

  秦遠於是把他真實的身份和進入將軍府的目的說了出來，還把藏在身上的令牌拿出來給張大人看。

  張大人見了後，吃驚的說：

  「我還以為你只是跟大將軍有什麼仇恨，卻沒想到是從京城派來的，啊，你那點心是不是京城的密探給你送來的？」

  「呃？」

  秦遠沒想到張大人又把話說到點心上去了，他就笑著說：

  「不是，密探不送點心，也沒有什麼密探，是一個新交的朋友送的。」

  他說著想到富商的模樣，又覺得好笑。

  「哦，原來這樣，」張大人想了想，「既然你是京城派來的，那我自然會全力幫助你拿下大將軍。」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會又說：

  「大將軍在這裡作威作福，自成一股勢力，我作為地方官，早就想治治他了，可是一直都拿他沒辦法，之前我還以為他只是收點保護費，現在看來，他做的壞事，比我們看到的都還多。」

  「那是，我之前也沒想到。」

  秦遠整理了一下思緒，「張大人，你有沒有再繼續問老鴇他們幾個？」

  他說到這裡，就有點氣憤，覺得這張大人辦案就只會用棍子，根本就不會找證據。

  張大人就說：「昨天你們走後，我也想著要用什麼辦法，所以又把老鴇他們提到堂上……」

  「你把他們打死了？」

  秦遠突然擔憂的打斷了張大人的話。

  張大人哈哈笑了一會才說：

  「大概沒那麼快死吧，只是隨便教訓了一下，誰讓他們出爾反爾，他們什麼都跟我說了，可是我也要證據，是不是，他們說有一個帳本，裡面記錄了在青樓做的很多事情，有些是大將軍親自寫下的，我認為這個證據很重要，昨天晚上帶人去青樓翻了個底朝天，卻什麼也沒有找到，根本沒有他們說的線索……」

  「你昨天晚上帶人去青樓了？」

  秦遠差異，難怪昨天晚上他在官府等了半天，沒見到動靜。

  「是啊。」

  張大人說到這裡，臉色突然暗了下來，「可惡，我就一天晚上沒回來，我家差點就出了事。」

  「怎麼啦？」

  秦遠想起昨天晚上他來張大人家裡好像也沒有出什麼事情。

  張大人就說：

  「我今早一會來，夫人就告訴我說昨晚家裡可能有人光顧，嚇得夫人一晚上沒敢睡覺，還好，那人自己踢翻了凳子，把他嚇跑了。我真沒想到會這樣子，下次要安排個人守著才行，不，養條狗也行。」

  秦遠聽他說完，就知道是在說自己，不禁一臉的尷尬，臉都發燙了，接著他又聽見張大人還在罵那個人，就不好意思的說：

  「張大人，你不用擔心啦，昨天晚上那個人是我，是我來這裡找你。」

  「啊？」張大人錯愕地看著秦遠，突然就生氣的說：

  「你大晚上爬進我家院子做什麼？要死啊？」

  秦遠更加尷尬了，「我就是有急事找你啊，白天又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