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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他的氣息落在耳邊,「我喜歡抱著你睡」

2024-06-06 06:55:17 作者: 年如畫

  傅斯年希望自己給出的愛,能讓江姝嫿覺得放鬆,覺得幸福。

  而不是把這份愛當做沉重的負擔。

  相信徐一鳴他們,也是同樣的想法。

  可是江姝嫿沒想到,他會這樣安慰自己。

  心臟因為他的一番告白砰砰直跳。

  傅斯年的愛,一直都是在行動里,在平時相處的點點滴滴里。

  

  很少這樣直白地說出來,只有之前他親密的時候,他說過。

  像此刻這般說得淡然如水,無法不讓她觸動。

  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心底有著喜悅的情緒在涌動。

  她可以肯定。

  傅斯年對她的感情,對她而言不是負擔,也並不沉重。

  她對他的愛,其實從未消失過。

  哪怕在她最想忘記他,不再愛他的那些年月,她以為的放下,都只是自欺欺人。

  見她沉默,男人握著她手的力度又重了一分。

  江姝嫿輕舔唇角,不太自然地說,「說白家,你提自己做什麼。」

  傅斯年低笑,「不好意思了?」

  「沒有。」

  她為什麼要不好意思。

  又不是十幾歲的青澀少女。

  「那就好。」

  男人的氣息又近了一分,噴灑在她耳窩處,「以後要習慣我。」

  -

  邵家,邵母正在張羅晚飯。

  看到傅斯年和江姝嫿等人回來很高興,讓他們先坐著說會兒話,晚飯馬上就好。

  應了一聲,江姝嫿陪兩個孩子。

  剛過了幾分鐘,江凱就喊江姝嫿,「嫿嫿,我們出去一下,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江姝嫿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但很少見他這樣鄭重地說一件事。

  於是把手裡正在給兩小隻剝的橘子遞給傅斯年,叮囑一句,「讓她們少吃點,不然一會兒吃飯該吃不下了。」

  這才站起身看著江凱,語氣自然地說,「我們去院子裡說吧。」

  江凱點頭,和她並肩走了出去。

  剛到院子裡站定,江凱回頭看向江姝嫿,雙眸一如既往地溫和,「嫿嫿,你不答應改姓白,是因為我嗎?」

  沒想到他是要問這個。

  江姝嫿愣了一下,很快笑開,「也不完全是,這個名字用了快三十年了,忽然改姓,總覺得怪怪的。」

  「只是身份證上的名字改變。我們依舊叫你嫿嫿,這並不會有影響。」

  江凱卻沒笑,反而表情認真地分析。

  發現江凱是認真的,江姝嫿臉上的笑意逐漸凝結,「哥,你為什麼一定要我改姓?」

  「因為對你來說,這樣更好。」

  江凱知道江姝嫿不高興了,但有些話別人不好說,他卻必須要說。

  「你回白家,只是早晚問題。作為白家唯一的繼承人,你姓白,顯然比姓江更能讓人信服。尤其老一輩對這些很看重。」

  今天那三個老人是真心想要讓江姝嫿回歸白家。

  江姝嫿是否改姓,都不影響他們效忠。

  但其他人,未必有這三人這樣的心胸。

  一個不姓白的白家繼承人,想要被所有白家人接受,是很不容易的。

  江姝嫿輕抿唇角,再開口,嗓音裹挾著隱忍情緒,「哥,你只考慮這樣對我好,怎麼就沒想過我是不是願意?」

  話落,她抬頭,直視江凱的眼睛。

  眼底淚光盈動,卻倔強地不肯讓它落下來。

  江凱似乎沒料到,她會這樣問。

  可他最見不得的嫿嫿難過。

  她要掉不掉的眼淚看在他眼裡,心臟都在疼。

  無奈地喚她名字,「嫿嫿。」

  江姝嫿偏過頭去,用手背抹去眼睛裡逐漸蓄滿的眼淚。

  她才不要哭。

  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這一點,十歲以後她就知道了。

  「她不想改,就不改。」

  一道低啞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兄妹倆同時回頭看去,就見傅斯年大步從後面走過來。

  走到江姝嫿身後,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神色堅定,「如果只是姓白,就能得到那些人的認可,這個世界上姓白的大有人在。無論嫿嫿是否要回白家,我都支持。那些人要拿她姓什麼說事,我也能堵住他們的嘴!」

  人活一世,無非利益二字。

  那些人想要一個白家掌權人,無非是想要有人能夠帶給他們利益。

  如果江姝嫿能引領整個白家走上康莊大道,能讓白家繼續百年世家的榮光。

  相信她就是帶著整個白家改姓,把白家變成江家,也不會有人反對。

  江凱嘴唇動了動,最終一個字都沒說。

  傅斯年強大的自信感染了他,讓他再也說不出讓江姝嫿改姓的話。

  江姝嫿偏頭看向身邊的傅斯年。

  男人修長挺拔,氣質冷冽。

  即使還沒有恢復到以往的體型,卻依舊給人一種屹立不倒的踏實感。

  仿佛只要他在,就沒有任何事情解決不了。

  「你們自己心裡有數就好,我只是提個建議。」

  緩一口氣,江凱語氣溫和。

  「哥。」

  江姝嫿還想解釋,被傅斯年阻止。

  兩個男人目光對視。

  片刻後,江凱先收回視線,對江姝嫿說,「嫿嫿,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過,什麼時候你想改姓了再改。」

  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更希望她不改姓。

  雖然嫿嫿的身份已變,但在江凱心裡,她一天叫這個名字,就還是他最親的妹妹。

  若是改了姓,他還真的會不習慣。

  「好。」

  江姝嫿輕輕點頭。

  不管這個姓曾經帶給她多少痛苦和傷害,都抵不過江凱這個哥哥對她的好。

  -

  得知江姝嫿回來帝都,於萌萌帶著於心上門拜訪。

  幾天沒見,她整個人憔悴了很多。

  眼窩凹陷,皮膚暗淡。

  除了整個人瘦了一圈之外,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嫁給楊彬時的狀態。

  儼然就是一個被生活摧殘,隨時都會被壓垮的模樣。

  江姝嫿滿臉震驚,「你怎麼憔悴成這樣?是最近又發生什麼了嗎?」

  「我沒事,就是前幾天心心鬧肚子,沒休息好。現在她沒事了,我養幾天就過來了。」

  於萌萌勉強笑笑,打量江姝嫿,「別說我了,你自己怎麼也瘦了這麼多?」

  「我是減肥。」

  江姝嫿笑。

  於萌萌沒好氣地拍她一下,「減什麼減?再瘦就成排骨精了。」

  不過江姝嫿和她不同。

  雖然江姝嫿也瘦了許多,但整個人氣色看起來很好,跟她完全不一樣。

  兩人正說話,傅斯年從外面進來。

  看到於萌萌和乖巧站在她腿邊聽她和江姝嫿說話的於心,狹長的眸子眯了眯。

  於萌萌放在腿上的手指瞬間收緊,下意識低頭躲避他過於犀利的視線。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所有的想法和心思都被傅斯年看透了。

  「媽媽。」

  於心被她抱得不舒服,低低喊了一聲。

  「怎麼了?」

  於萌萌低頭,緊張地把手貼在她腹部,「又肚子痛了嗎?」

  「沒有,我想去找柒柒姐姐和玖玖姐姐玩。」

  於心抓住於萌萌的手,朝她露出一抹靦腆的笑。

  「去吧,姐姐們在院子裡玩滑梯。」

  開口的,是傅斯年。

  於萌萌眸光閃了閃,看向江姝嫿,「我送心心過去。」

  「好,你去吧。」

  江姝嫿點頭。

  等她牽著於心離開,傅斯年走過來坐在江姝嫿旁邊,「你們剛才在聊什麼?」

  「就是看她憔悴的厲害,隨便問了一句。」

  江姝嫿無奈地看著他,「你不要故意嚇她,當年她父母合謀陷害我傷害溫阿姨的事情,她沒有直接參與。只是後來知道以後存了點私心,沒告訴我們。」

  於萌萌固然有錯,但她不想一直記著那些。

  江姝嫿始終無法忘記,那些年在她被惡意包裹,抑鬱自殺的時候,身邊始終有一個人小太陽一樣的少女陪伴著自己。

  如果不是於萌萌,她可能早就已經死了。

  所以,她始終無法怨恨於萌萌。

  只是再不能如以前那樣毫無保留地相信罷了。

  「她自己怕我,關我什麼事?」

  傅斯年不滿地湊過去,在她嘴角咬了一口。

  他可沒對於萌萌做過什麼。

  是她自己心虛,不敢面對自己,這也要算在他頭上?

  江姝嫿緊張地看一眼門口,見沒人過來才嗔他一眼,「這裡是舅舅家,你別太過分。」

  「意思是在我們自己家,我就可以隨便怎麼樣了,對嗎?」

  傅斯年纏上來,故意在她嘴角輕吻。

  怕他越來越過分,江姝嫿一把推開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匆匆留下一句,「我去看看孩子們。」

  說完就落荒而逃。

  身後,男人低低地笑出聲,惹得她臉頰一陣發燙,走得更快了……

  於萌萌在邵家留了一天。

  本來午飯前就打算離開,但柒柒和玖玖捨不得於心這個小妹妹,就撒嬌讓她們在邵家吃了飯,又一起玩了幾個小時,才放人離開。

  婉拒了邵文宇送她的好意,她出門用滴滴打了個車。

  剛從邵家出來,正在門口等車的時候,收到了一條信息。

  點開看了一眼,她臉色發白地朝四周看了一眼。

  可惜,什麼都沒看到。

  邵家所在的別墅區並不擁擠,每一棟別墅中間都有大片空地。

  此時,周圍空無一人。

  看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於萌萌才再次低頭看向手機上的信息。

  【有沒有拿到東西?】

  簡單幾個字,卻仿佛組成了一條鎖魂鏈,要將她的魂魄鎖走。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輕顫起來,臉色越發難看。

  「媽媽,你冷嗎?」

  感覺到媽媽牽著自己的手在顫抖,於心抬頭朝她看過來。

  「媽媽不冷。」

  於萌萌低頭,勉強沖女兒笑笑。

  她真的很懂事。

  勉強鎮定下來,於萌萌給手機對面的人回了消息過去,【沒有,她身邊一直有人,我沒找到機會。】

  【你最好不要耍花樣。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那人消息回過來的時候,恰好她在滴滴上打的車到了。

  帶著於心坐上車,她才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像要把每一個字都刻進心裡。

  許久,她苦笑一聲,虛脫般地靠在座椅里。

  這算是報應嗎?

  當初,她因為自己的一點私心,險些害死了江姝嫿和她肚子裡的兩個孩子。

  現在,又讓她面臨這樣的抉擇。

  「媽媽,我肚子好痛!」

  就在她滿臉彷徨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於心喊痛的聲音。

  她連忙低頭看去,卻見於心身體蜷縮成一團,疼得臉色發白。

  「師傅,去醫院!」

  於萌萌連忙喊司機改道去醫院。

  自己則熟練地把於萌萌抱進懷裡,顫著手去給她揉肚子。

  司機答應一聲,連忙轉動方向盤掉頭。

  還沒到醫院,於心就暈了過去。

  和之前幾次一樣。

  無論抽血還是做CT,都查不出病因。

  醫生找到於萌萌,神情嚴肅地開口,「你女兒各項檢查都沒有任何問題。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繫國際專家再會診……」

  於萌萌偏頭看一眼病床上臉色發白的於心。

  汗濕的劉海貼在頭皮上,看起來格外可憐。

  她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垂下眸子搖頭,「謝謝醫生,我想再等等。」

  她已經換了不止一家醫院。

  和那個人說的一樣,沒有任何設備和手段能查到於心身上的問題。

  「我還是希望你能慎重對待。小孩子如果有什麼沒查出來的隱形病症,最好能儘快查出來加以醫治。」

  醫生皺眉,語氣凝重。

  於萌萌苦笑,「可能只是吃壞了肚子吧。我女兒從小身體不太好,之前在其他醫院檢查過,也是說沒事。要不了多久,她就能醒。」

  「你心裡有數就好,有事去辦公室找我。」

  醫生直覺不是這樣。

  但家屬都這樣說了,他多勸無意,搖搖頭出了病房。

  「媽媽……」

  醫生離開沒多久,於心果然醒了過來。

  見於萌萌在抹眼淚,她連忙出聲安慰,「我肚子已經不痛了,媽媽不要哭。」

  「沒事了,我們回家。」

  於萌萌眼淚掉的更急。

  她彎腰把於心抱進懷裡,盡情宣洩內心的仿徨無助。

  -

  邵家,傅斯年接到陸超打來的電話時,正在看著柒柒和玖玖堆城堡。

  把在旁邊看手機的傅兮鳳叫過來,他才出去接電話。

  「爺,剛才有人跟我匯報,說於萌萌帶於心到醫院去做檢查。於心好像是肚子疼,疼得昏厥了過去。但醫生沒有檢查出什麼異常,於萌萌的反應也很奇怪。」

  「怎麼奇怪?」

  傅斯年抬手扶著面前的欄杆,語氣漫不經心地問。

  陸超就從於萌萌帶於心去就醫,說到醫生勸她換個醫院診治時她的表現說了一遍。

  聯想到白天於萌萌過來這邊時的異常,傅斯年覺得奇怪。

  想了想問,「她最近有沒有接觸什麼可疑的人?」

  「沒有,不過經常會有人給她發信息。每次她看到信息,臉色都會變得很難看。」

  「你沒讓人監控她的手機?」

  「有嘗試過,不過她的手機上有一道防火牆。不難破,但是一旦觸碰,一定會被對方發現。」

  狹長的眸子微眯,傅斯年看著腳下亮如白晝的邵家客廳,眼底流露出一抹深思。

  越是破不開,就越說明手機里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修長的手指在欄杆上一扣,陡然收緊。

  再開口時,低沉的嗓音變得寒涼,眸底也是一片厲色,「盯緊了,一旦發現她有什麼異常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知道關於她的一個秘密。

  如果於萌萌還打算再做什麼傷害江姝嫿的事,他絕不會手軟。

  有些人,背叛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是。」

  明白傅斯年的意思,陸超正色答應。

  頓了片刻,又說起另外一件事,「白天意生前經常去的一家會所涉嫌灰色交易,他好像是半個幕後老闆。」

  「有沒有證據?」

  傅斯年想了想,轉身回到自己在邵家住的客房。

  關上房門,才繼續追問。

  「有,白天意有一個帳本,在一個叫阿天的人手上。但那人在白天意死後就失蹤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繼續找,一定要把人找出來。」

  傅斯年眯起眼睛,嗓音沉厲。

  白勝民和白天意父子的後台靠山一定要找出來。

  否則,就像懸在江姝嫿頭上的一把刀,隨時都有可能斬落下來。

  陸超答應下來,看他沒有其他吩咐,才掛了電話。

  掛斷通話,傅斯年仔細梳理目前手裡掌握的所有證據。

  到最後,也沒能想出來可能和白天意有勾結的人是誰。

  不過現在該著急的人不是他。

  現在白天意沒了,那人的生意想要繼續下去,必然還要物色新的人選。

  有狠勁,無底限,出現在上流圈子又不會特別突兀的。

  這樣的人,可不怎麼好找。

  唇邊划過一抹冷嘲的弧度,傅斯年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燃,緩緩抽了一口。

  明滅不定的淺淺火光中,他俊美的五官也變得若隱若現。

  不怕對方有動作,就怕對方什麼都不做。

  動的越多,破綻就越多。

  門外響起敲門聲,他起身開門,見外面是端著水果的江姝嫿,挑眉問,「稿子寫完了?」

  「存了一部分。」

  江姝嫿端著水果進來,「剛才我去兒童房,兮鳳說你接了個電話,表情不太好,我過來看看。」

  「她眼睛倒是管用。」

  傅斯年輕嘖一聲。

  他是在外面接的電話,傅兮鳳知道他表情不好,顯然一心二用,在陪兩小隻的時候,還分心關注了他這邊。

  「兮鳳也是關心你。」

  聽出他語氣里的嫌棄,江姝嫿幫著傅兮鳳說了句話。

  「明天我們去景山吧。」

  不想浪費難得和江姝嫿獨處的機會說別人的事,傅斯年轉移話題。

  景山別墅,就是他那棟別墅所在的別墅區。

  「怎麼忽然要去景山?」

  江姝嫿疑惑問。

  她覺得住在哪裡都一樣。

  邵家人關係不錯,平時如非必要,一般不會互相打擾,相處起來很舒服。

  「在景山,我可以抱著你睡。在這裡,每天只能看,連親一下都不行。」

  傅斯年湊過來抱住她,下頜放在她肩膀上,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說話時,語氣還有著說不出的委屈。

  莫名讓江姝嫿想到去顧家時看到的那條大金毛。

  「你現在晚上不需要人照顧。」

  沒忍住彎唇笑了一聲,她伸手想要把落在肩窩的腦袋推開。

  男人的頭髮刺的她有點癢。

  傅斯年卻牢牢抱住不肯鬆開,氣息落在她耳邊,「我已經習慣了每天抱著你睡。這兩天在邵家,我都沒睡好。」

  在邵家,非但不能和她睡同一個房間。

  就連他睡的客房,都被邵文宇故意安排在距離江姝嫿最遠的一間,還美其名曰他們現在還沒確定關係,要避嫌。

  江姝嫿耳根發燙,「那你要學著改掉這個習慣了。」

  沒有誰離不開誰。

  想到和他一個房間,每天晚上都會被撩的上不去下不來,江姝嫿就忍不住的抗拒。

  「改不掉。」

  傅斯年不滿的在她唇角輕咬一口,「而且我現在身體還沒恢復,休息不好會影響恢復速度,你忍心嗎?」

  江姝嫿眸子閃了閃,顯然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傅斯年看有戲,再接再厲,「我只能在帝都待兩天就要回宜城了。這兩天要儘量養好身體,不然到時候不能適應高強度的工作。」

  「這麼快?」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要走,江姝嫿愣了一下。

  「我太久沒去公司,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而且傅清陽在公司時候拉攏的那些小股東也需要解決。」

  想到最近一部分人的小動作,傅斯年狹長的眸子眯了眯。

  大概是猜到早晚會被清算,有些人乾脆就想要搏一把。

  既然他們不想好過,他不介意給他們一個痛快。

  也知道公司的事情迫在眉睫,江姝嫿就沒再攔著,「那我晚一點和舅媽說一聲,明天我們去景山。」

  她同意去景山別墅,自然不是方便傅斯年占自己便宜。

  只是想到接下來又要分離,好長一段時間可能都見不到他。

  她的心裡,竟難得的生出了幾分不舍。

  當她意識到自己產生這種情緒的時候,她心裡沒有一絲牴觸,反而有種難言的幸福感。

  傅斯年滿意的在她唇上重重落下一吻。

  江姝嫿嗔他一眼,拍開他作怪的手。

  「嫿嫿。」

  傅斯年目光深幽炙熱,「等去了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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