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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他吻著她意有所指,「天天想你…」

2024-06-06 06:54:51 作者: 年如畫

  車子到達酒店地下停車場,下車時,傅清陽繞過車頭幫張筱雨打開車門,紳士的做出請的動作。

  張筱雨紅著臉說了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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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神。

  直到跟著傅清陽踏進她從來不敢奢想的豪華酒店,進入比她租住的房子還要大的包間,張筱雨都還沒有回過神。

  這一切比夢境還要不真實。

  點了菜,傅清陽忽然問,「聽說你和劉欣是表姐妹?」

  聽到他提劉欣,張筱雨混沌的大腦有片刻清醒。

  疑惑地抬頭看過去,十指纏成一團。

  「抱歉,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些關於你的事情。如果你覺得冒犯,可以不說。」

  像是意識到自己問話的不妥,傅清陽溫潤如玉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歉意。

  張筱雨瞬間淪陷,連忙搖頭,「這沒什麼不能說的,公司很多人都知道。」

  傅清陽笑笑,眼底落入一片星光,璀璨得讓她移不開視線,「你表姐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堂哥最近去了哪裡,為什麼一直不來公司?」

  張筱雨搖頭,「好像說是生病了,具體的我表姐也不太清楚。」

  「是嗎?」

  傅清陽低頭,神色擔憂,「堂哥就是這樣,有什麼事自己扛著,從來不跟別人說。」

  「總裁也是怕大家擔心吧。」

  張筱雨安慰。

  「可他越是這樣,我越擔心……」

  傅清陽忽然看向張筱雨,欲言又止。

  「您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見狀,張筱雨連忙開口。

  看到他皺眉,她心裡揪得難受。

  傅清陽抿一下嘴角,有點難為情地開口,「你能不能找你表姐打聽一下,我堂哥到底什麼病,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我怕直接問,堂哥不肯說。都一個多月了還沒好,我這心裡實在是擔心。」

  「好。我回去就跟表姐說。」

  張筱雨沒什麼心眼的點頭答應。

  傅清陽鬆了口氣,笑著道謝,「我就知道,像你這樣人美心善的姑娘,一定會幫忙的。將來誰娶到,就是他的福氣。」

  張筱雨羞怯低頭,臉頰燙得能煮雞蛋。

  -

  嫿苑

  傅斯年聽完周林的匯報,不屑地輕笑一聲,「繼續盯著,隨時匯報。」

  「可是,萬一真的讓她從張筱雨那裡打聽到什麼?」

  周林皺眉,覺得還是應該防患於未然。

  說傅清陽真的看上張筱雨了,鬼都不信。

  誰都知道他是別有用心,只有張筱雨那個煞筆以為自己魅力超群,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他能打聽到什麼?」

  嗤笑一聲,傅斯年不屑地問。

  周林默然。

  確實,連劉欣都不知道爺是中病毒而不是生病,張筱雨又能打聽到什麼?

  傅清陽不過是在做無用功,到最後什麼有用的信息都得不到。

  「什麼都不用做,盯著就行了。」

  擺擺手,傅斯年讓他按兵不動。

  周林答應一聲,才掛斷電話。

  浴室門開,江姝嫿從裡面出來。

  傅斯年轉頭看去,視線落在她身上,眼底的冷意瞬間轉暖。

  嗓音低潤道,「嫿嫿,過來,我幫你吹乾頭髮。」

  他很懷念手指在柔軟髮絲間穿梭的感覺。

  像三千青絲在他心頭纏繞,形成一個又一個解不開的結。

  「不用,我自己來。」

  江姝嫿想也不想地搖頭拒絕。

  他最近雖然恢復了不少,但吹頭髮時間長,她還是怕他會累到。

  被她拒絕,傅斯年也不強求,只是靠在床上,看她把頭髮上的毛巾拿開,任由如瀑的墨發垂落。

  盪開的發尾如同世間最柔軟的羽毛,掃過他心尖。

  吹風機的聲音填補了空氣中的安靜,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習慣了被他炙熱的目光盯視,江姝嫿按部就班地吹乾頭髮,重新把吹風機收起來。

  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語氣自然地問,「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

  即使每天都要被問同樣的問題好幾遍,他還是認真回答。

  見她神情鬆懈下來,傅斯年才狀似不經意地問,「傅清陽最近還有沒有再聯繫過你?」

  江姝嫿直接把手機拿出來給他看,「我那天拒絕他之後,就已經把他拉黑了。」

  傅斯年眸底染上笑意。

  抬手把人圈進懷裡。

  江姝嫿怕他用力過猛身體會受不了,順著他的力道躺在他懷裡。

  聽著男人平穩有力的心跳,心裡只覺得安穩又踏實。

  「我剛才接到匯報,說傅清陽今天請了他的新秘書吃飯,還去了酒店開房。」

  頭頂,傳來男人低啞的嗓音。

  像是閒話家常般的語氣,隨意得像只是告訴她今天晚飯都吃了什麼。

  江姝嫿順著他的話反問,「新秘書?」

  傅清陽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

  傅斯年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告訴她。

  那麼,問題肯定出現在那個新秘書身上。

  「嗯,劉欣的表妹。」

  傅斯年隨口道。

  江姝嫿瞭然,精緻的小臉浮現一抹不屑,「他想通過這種方式,打探你的消息?」

  「聰明。」

  輕笑出聲,傅斯年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江姝嫿白他一眼。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她又不是小朋友,解個簡單的題還要夸一夸。

  被翻了白眼,傅斯年不以為意,反而又低笑一聲,

  圈著她細腰的大手卻用力,俯身吻住她小嘴。

  「傅斯年。」

  江姝嫿身子微微一顫,酥麻如電流蔓開。

  「別拒絕,讓我吻一會兒。」

  傅斯年按住她想推拒自己的小手,順勢捉住往自己身上帶,啞聲道,「天天想你。」

  「……」

  隔著布料被燙到,江姝嫿閉著的眼睜開。

  對上男人炙熱的眸,呼吸一窒,又連忙閉緊。

  「嫿嫿。」

  傅斯年一邊吻著她,一邊喊著她的名字。

  嗓音里的渴望,江姝嫿無法不懂。

  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在她以為傅斯年要讓她用手幫他時。

  他卻放開了她。

  眼底儘是想要她的隱忍,「真想趕緊好起來。」

  -

  抓捕行動開始的前一天晚上,傅斯年接到陸戰打來的電話。

  接通後,陸戰隔著電話,先關心他的身體情況,「斯年,這幾天怎麼樣?」

  傅斯年才剛咳過一陣。

  不想他擔心,喝口水緩了口氣,語氣輕鬆,「挺好的,自從吃了徐老先生的藥,再加上針灸,最近沒怎麼發燒了,也沒暈過。」

  「那就好。」

  陸戰鬆了口氣,才說,「我們準備凌晨行動。」

  畢竟認識了這麼多年。

  傅斯年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安全第一,白勝民的死活不重要。」

  「那你的解藥……」

  陸戰皺眉為難。

  「就算抓到活的,他也不一定會交代病毒的解藥,反而會掣肘你們的行動。」

  傅斯年的語氣格外嚴肅。

  他不希望因為自己增加傷亡。

  白勝民這種人,如果不能一擊必殺,會很麻煩。

  更何況,他不會把自己的命運交付到別人手上。

  白勝民想拿他的命獲取什麼,他想都別想!

  「我會看著辦。」

  沉默良久,陸戰語氣沉凝的開口。

  傅斯年輕笑一聲,打破空氣中過於沉重的氛圍,「等你回來,我請你吃涮羊肉。」

  「我吃最正宗最新鮮的。」

  「活羊現殺。」

  「上次那家。」

  「隨你挑。」

  「好。」

  說完,兩人都沉默下來。

  「注意安全。」

  許久,傅斯年再次開口。

  陸戰應了一聲,才掛斷電話。

  「別太擔心,他們肯定做了完全的準備才去的。」

  看他愁眉不展。

  江姝嫿過來把他電話從手裡接走,伸手撫平他眉心的「川」字紋。

  「我知道。」

  傅斯年抬手,把她柔軟的小手握在掌心。

  安靜了沒多久,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愣了兩秒,兩人下意識地看向江姝嫿手裡屬於傅斯年的手機。

  黑屏。

  反應過來,江姝嫿把手從傅斯年掌心抽出來,從口袋取出自己的手機。

  看到是於萌萌打的,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來一些。

  「萌萌,有什麼事嗎?」

  於萌萌還不知道傅斯年中病毒的事,只知道他身體不舒服。

  江姝嫿強打精神,儘可能語氣輕鬆。

  「就是想問一下,傅總的病怎麼樣了,你有沒有時間。」

  於萌萌的聲音聽起來比她還沒精神。

  「暫時沒事,你那邊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江姝嫿含混過去,關心她的情況。

  於萌萌遲疑了兩秒,勉強笑著,「沒事,就是停了這麼長時間,又寫了個開篇,想讓你幫我看看。」

  「好,你發過來吧,這兩天有空我幫你看一下。」

  江姝嫿沒逼問她,直接答應下來。

  「謝謝。」

  道了謝,於萌萌又和她閒聊幾句。

  掛斷電話,微信上就發過來一個文件。

  江姝嫿沒著急點開文件。

  想了想,給邵文宇打過去。

  邵文宇那邊接的很快。

  以為她是有什麼事,接電話的時候語氣還有點緊張,「嫿嫿,怎麼了?」

  「不是這邊的事。」

  怕他擔心,江姝嫿連忙否認,「我就是想問一下,萌萌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電話里,邵文宇沉默了兩秒,才問,「怎麼這麼問?」

  「剛才萌萌打電話給我,我聽她情緒不太對,而且她好像很缺錢的樣子。」

  對邵文宇,江姝嫿沒打算拐彎抹角,直接就說了。

  邵文宇吐了口氣,「前幾天她以前那個婆婆來鬧,說是兒子被她害死,讓她給自己養老。你也知道,她們現在住在我的房子裡,那老太婆想住進來,於萌萌沒辦法做主才打電話給我。我已經出面把人趕走了,但是我覺得她這幾天還會過來。」

  江姝嫿擰眉。

  想也知道,那個沒臉沒皮的老太婆,知道於萌萌住在邵文宇的房子裡,說話不會多好聽。

  只是那老太婆怎麼會找到於萌萌的?

  如果再讓她知道於心不是楊斌的孩子……

  恐怕於萌萌以後的日子不會安寧。

  細眉輕蹙,江姝嫿問出疑惑,「表哥,你知道那個女人是怎麼知道萌萌現在的住址的嗎?」

  邵文宇一愣,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是說,有人故意找事?」

  「不排除這個可能,表哥,你找人查一下吧。這段時間還要你幫忙照看一下她們母女。」

  江姝嫿皺眉,心裡也在思考誰會故意跟於萌萌過不去,不想她好過。

  但從她和於萌萌共同認識的人裡面,她想不到誰有這樣的能力,還這麼無聊的。

  至於她們沒聯繫的這五年裡,於萌萌和誰結仇,又同時認識她前任婆婆,還有這種能力的,她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我已經跟小區保安交代過,多注意一下她們。那個老太婆再過來,他們會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邵文宇故意沉下聲音警告,「她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人去查。你要做的,是照顧好傅斯年還有你自己。下回我去宜城,要是發現你瘦了,我就把傅斯年揍一頓。」

  「好。」

  江姝嫿莞爾。

  掛斷電話,江姝嫿看到傅斯年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自己,就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

  傅斯年若有所思,「會不會是她父母以前得罪過的人?」

  之前於萌萌父母倒台,還是他搜集的證據,自然知道那對夫妻沒幹什麼好事。

  得罪幾個有權有勢的,並不稀奇。

  江姝嫿搖頭,「那誰知道呢,不管了,等表哥查的結果吧。」

  -

  凌晨兩點,傅斯年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江姝嫿在鈴聲剛響起的一瞬睜開眼,條件反射般的關了靜音。

  轉頭看到傅斯年還在熟睡,微微鬆了口氣。

  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下床,走到門口才把電話接通。

  電話剛接通,裡面傳來周木虛弱的聲音,還帶著喘息,「爺,對不起。以後,我不能再跟著您了。」

  「你怎麼了?」

  心下一驚,江姝嫿意識到不妙,立刻轉身朝傅斯年那邊走過去。

  聽到她的聲音,周木愣了兩秒,「江小姐,對不起。」

  對不起以前對她的偏見和不公平。

  為以前對她的態度說抱歉。

  從嘈雜的背景音里,江姝嫿聽出了個大概。

  周木的情況很不好。

  好像是受了很重的傷,快不行了。

  旁邊又有人喊他堅持著到醫院。

  江姝嫿臉色微變,連忙說,「周木,你等一下,我讓斯年接電話。」

  她加快腳步朝床邊走,邊走邊喊,「傅斯年,你快起來,周木他……」

  江姝嫿的腳步驟然停下,說了一半的話也戛然而止。

  此時,她正站在床邊,和傅斯年只有咫尺之隔。

  她看著傅斯年睜開眼,疑惑的朝自己看過來。

  電話里,周木的聲音已經停止。

  能聽到的,只有其他人的痛呼聲。

  「怎麼了?」

  看到江姝嫿發白的臉色,傅斯年意識到不妙。

  撐著手臂坐起身,問話的同時朝江姝嫿伸出手去。

  江姝嫿把手機遞過去,同時輕聲說,「周木,沒了。」

  傅斯年接手機的動作僵住,瞳孔輕顫。

  江姝嫿看不下去的別開臉。

  把手機從她手裡接過來,傅斯年嗓音微啞的喊了一聲周木的名字。

  「爺……」

  電話里,是陸超的聲音。

  只喊了一聲爺,他的嗓子就哽住了。

  停頓半晌才找到聲音,只是哽咽地厲害,「周木是為了白勝民手裡的解藥才……」

  傅斯年只覺得胃部一陣翻湧。

  下一秒,劇烈的咳嗽衝破喉嚨。

  已經兩天沒咳血的他,再次咳出了血。

  他雖然把周木調去帝都,卻並非是不在意他。

  相反,他在意身邊的每一個人,自然包括周木。

  他只是覺得他不夠穩重,有意把他調去陸超身邊磨練一段時間。

  以後還打算把他調回來。

  見他咳血,江姝嫿神色大變,立刻抽了紙巾上前。

  傅斯年喘了口氣,阻止她掛斷電話,用嘶啞的嗓音讓她開外音。

  江姝嫿猶豫兩秒,看他堅持,只能開了外音。

  傅斯年坐起身,用她剛才遞過來的紙巾擦掉嘴角血跡,聲音沉痛的開口,「把他送回宜城來吧。」

  周木是土生土長的宜城人。

  現在他死了,也應該落葉歸根。

  「是。」

  手機那頭的陸超答應了一聲,雙目猩紅,勉強止住哽咽,「爺,我們現在已經拿到了解藥,您也要保重身體。」

  傅斯年抿了下唇角,企圖把想要溢出的咳嗽壓下去。

  但越是壓制,嗓子裡的癢意就越重。

  終於,他忍受不住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隨著咳嗽聲出來的,還有鮮紅的血。

  江姝嫿顧不上其它,不由分說掛斷電話,上前幫他順氣。

  一陣咳嗽過後,傅斯年剛有所好轉的身體再次變得虛弱,整個人都萎靡下來。

  江姝嫿在旁邊看著他為周木難過。

  有心想勸,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最後,乾脆什麼也不說。

  只是去衛生間打了一盆水回來給他擦臉,後半夜都只是安靜的陪在他身邊。

  -

  第二天下午,陸超把周木送回嫿苑。

  同行的,還有顧川。

  聽到樓下的動靜,傅斯年立刻就要下樓。

  江姝嫿知道攔不住他,只從衣櫃裡取了一件外套給他披上,扶著他下樓。

  他們下來的時候,周林已經站在擔架前。

  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紅著眼眶站在那裡,眼睛一下都不敢眨。

  他好好的弟弟,怎麼說沒就沒了?

  「林子,節哀。」

  陸超上前,抬手輕拍周林肩膀。

  只是話剛出口,自己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只能偏過頭去忍住哽咽。

  「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傅斯年在江姝嫿的攙扶下走過來。

  他的神情看起來還算鎮定,只是聲音啞得厲害。

  所有人同時朝這邊看過來。

  當看到他只剩下一口氣,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樣子,所有人都驚了一下。

  這才多久,一個清風霽月的男人,竟被折磨成了這副樣子。

  「爺。」

  陸超勉強忍住哽咽,恭敬的回頭,「白勝民在被抓之前把裝了解藥的瓶子從二樓丟下來。周木衝上去想要搶下瓶子,卻沒想到他手裡還有槍。子彈正打在他的胸口……」

  陸超低下頭去,哽咽的說不出話。

  他顫抖的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裝在密封袋裡的玻璃瓶。

  那個玻璃瓶大概只有拇指大小,上面卻沾染了血跡。

  傅斯年看也沒看那個瓶子一眼。

  只是緩緩推開江姝嫿攙扶著自己的手,一步步走向擔架。

  「爺。」

  見他過去,周林低著聲音喊了一聲,側身退開一步,把擔架前的位置讓出來。

  傅斯年走過去,看向躺在擔架上的人。

  回來之前,陸超應該是已經讓人給他整理過了儀容。

  身上蓋了一張毯子,看不到傷在哪裡。

  乍一看,仿佛只是睡著了。

  傅斯年抬手,扯著毯子邊緣往上蓋了蓋,像是怕他會覺得冷。

  「給他找個好點的墓地。周林,你是他的家人,給他的補償你拿著,好好辦個葬禮。」

  傅斯年抬頭,目光從陸超身上划過,再落到周林身上。

  周林正想拒絕,卻見他猛地側過頭去,伸手捂嘴。

  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有大量的血從指縫滲出,人也朝後面倒去。

  所有人都慌了手腳。

  恰好徐老爺子等人聽到消息過來,立刻把人疏散開,又讓人把他抬到一旁沙發上躺著。

  行了一套針,徐老爺子叮囑,「先別動他,過會兒就醒了。」

  陸超上前,恭敬的把手裡的密封袋遞給徐老爺子,說,「老先生,這是周木拼死從白勝民手裡拿到的解藥,你們看一下是不是真的。」

  徐老爺子把袋子接過來,鄭重點頭,「放心吧,很快就能知道結果。」

  說完,他又帶著其他兩人匆匆回了實驗室。

  「川少,你怎麼來了?」

  傅兮鳳看沒自己事,過去招呼顧川。

  顧川難得來一次嫿苑,傅斯年昏迷,她也算是嫿苑半個主人,又和顧川認識。

  理應出面招呼。

  「本來阿宇準備一塊過來,但公司太忙走不開,就拜託了我。正好我來宜城有事,就跟他們一塊。」

  顧川低聲解釋。

  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他沒說。

  他是被自家母上大人逼著來的。

  顧母誤以為他和傅兮鳳在交往,為了躲避催婚,他就沒有解釋。

  但又怕說出來傅兮鳳會不自在,就沒說。

  「那你……」

  傅兮鳳正想問他準備住哪兒,用不用給他安排客房。

  就聽到陸超喊了一聲,「爺醒了。」

  她連忙停下和顧川的寒暄,轉頭看去。

  就見傅斯年正撐著沙發坐起來。

  江姝嫿上前扶著,想讓他再躺會兒,他也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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