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感受到她的回應,他抱得更緊
2024-06-06 06:53:52
作者: 年如畫
被她小手推拒,傅斯年高大的身軀不為所動。
反而喉間溢出一聲低笑,說,「我夢見我給你和孩子們做飯,你洗碗。我們像一家人一樣生活在一起,溫馨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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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姝嫿錯愕地睜大雙眼,手上推拒的動作也下意識收回。
似乎不敢相信,他撩撥自己一場,就為了說這個。
剛剛他的樣子,她以為他又要提上次對她說的,他夢見在夢裡和她做,愛的事。
「嫿嫿,你怎麼了,好像挺失望的樣子。」
傅斯年緊鎖著江姝嫿的視線,把她細微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裡。
他的話,半開玩笑,半關心。
江姝嫿剛才想了不該想的,小臉微微發熱,抬眼,對上他深邃的視線,她又瞪他一眼。
傅斯年看著她這模樣,很想捏著她小嘴,狠狠吻她。
甚至,很想跟夢裡一樣,狠狠地愛她。
但他不能嚇到她。
必須忍著,慢慢來。
輕嘆口氣,他說,「我說的,都是真的。」
「……」
江姝嫿抿著唇,微微斂下眸子,江姝嫿眼眶有些酸澀。
不可否認,她依舊還會輕易被傅斯年牽動心神。
她對他的愛,從少年時期開始,又豈是那麼容易就消失的?
可,她早已過了為愛奮不顧身的年齡。
愛情也不是她的全部。
更何況,傅斯年身邊桃花不斷。
從來都不缺愛慕他,想盡了辦法往他身邊湊的女人以前是,現在有,以後,也不會斷。
她不想讓自己的生活陷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泥濘中。
感受到她氣息的變化,傅斯年英俊的眉宇覆上一抹涼薄。
他不知道江姝嫿在想什麼。
很多時候,他覺得她對自己是動心的。
但每次,在他想要進一步的時候,又能感覺到她的疏離淡漠。
他低頭,想和她好好談談。
「總裁……」
外面,傳來一道溫柔的,有些熟悉的聲音。
江姝嫿回過神,失去的力氣瞬間回來,想也不想一把推開傅斯年。
看向外面。
透過隔開廚房和客廳的玻璃門,她看到外面站著一個知性的氣質美女。
修身的職業套裙將她的身材曲線完美勾勒出來。
長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剛才似乎是喊了一半才發現廚房裡兩人糾纏的畫面。
懷裡抱著文件站在客廳,神情抱歉,卻並不慌亂,「對不起,我不知道江小姐也在。」
見兩人看過來,她柔聲道歉。
只是抱著文件的手不自覺收緊,心底不自覺泛起一絲酸楚。
剛才如果不是她出聲打斷,總裁是準備吻下去嗎?
「這些是下午要簽發的文件?」
傅斯年不介意被推開,神色平靜地抓著江姝畫的手從廚房出來。
目光落在劉欣身上,是不同的溫度。
劉欣連忙把懷裡的文件放在茶几上,點頭,「是。這幾份文件有點急,您簽完我要儘快拿回公司。」
「我先上樓。」
江姝嫿把手從傅斯年掌心抽出來,想上樓。
「在這裡陪著我。」
傅斯年再次扣住她手腕,想留下她。
江姝嫿眉眼浮現一絲疲倦,「我有點累,想先上樓休息。」
坐飛機到宜城就直接去了警局。
回來又平白無故被傅母罵一頓。
她是真的很累。
傅斯年幽沉的眸子在她臉上梭巡片刻,才放開她,「好,我忙完上去找你。」
江姝嫿沒再說話,轉身上樓。
劉欣彎腰,把第一份文件翻開,又遞過來一支簽字筆。
傅斯年在沙發上坐下,掃一眼她手裡黑色的簽字筆,淡冷道,「不用這麼麻煩,我自己會翻。」
他只是中彈,又不是胳膊斷了。
剛開始活動是有些不太方便,現在好的差不多了,翻個文件還不至於做不好。
劉欣怔了片刻,微笑著把簽字筆放在方便他拿到的桌面上,後退半步,「好,抱歉,總裁。我只是習慣了。」
傅斯年沒再看她,簽完所有文件,就準備送人。
劉欣彎腰整理好文件,遲疑地起身問,「總裁,您明天能不能回公司?」
傅斯年抬眼看過來,她連忙解釋,「公司好幾個高層都在問傅經理的事,您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去穩定一下局面。而且年關好多重要的應酬。」
傅斯年沒回答,只是手指輕扣沙發扶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劉欣抱著文件的手緊了緊。
雖然她有私心,但她說的也都是事實。
強忍著把目光落在二樓的想法,劉欣只垂眸盯著自己腳面,一副盡職盡責的下屬模樣。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
因為江姝嫿在這裡,她才想讓傅斯年回去上班。
私心裡,她不想讓他們有太多相處空間,更不想來嫿苑看他們卿卿我我。
「你先說說,公司現在具體什麼情況。」
思索片刻,傅斯年沉聲問。
他這次休息的時間確實也差不多了。
即使劉欣不說,他也打算這兩天去公司一趟。
撒下的網,差不多也該收收了。
「之前和傅經理走得近的兩個股東,最近一直在鼓動其他人向董事會施壓,想讓您出面把傅經理保出來。」
劉欣立刻把公司最近的情況匯報一遍,「另外,還有人惡意在公司發布您重傷的不實謠言,企圖引起員工恐慌,渾水摸魚。」
傅斯年面無表情地聽完,嘴角扯開一抹冷厲的弧度,「我明天會回公司。」
有些人,也確實該清理一下了。
財帛動人心。
他的錢,可不是好拿的。
得到確定的答案,劉欣心裡一喜,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
「那總裁,我就先回公司了。」
說完,她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準備離開。
身後,傅斯年淡冷的嗓音響起,「先別把我明天去公司的事散布出去。」
劉欣停下腳步,轉身答應。
再轉回去,唇角揚起明媚的弧度。
傅斯年明天要回公司的消息只告訴她一個人,還讓她保密。
自己是被他信任的。
這個認知,讓她心情好到飛起。
江姝嫿回去並沒有休息,而是在發呆。
對於那個未曾謀面的妹妹,她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內疚。
特別是她死在傅清陽的手裡,還是因為她,這讓她更加愧疚。
哪怕知道當年她也無法決定張麗平把誰留下,把誰丟掉。
哪怕她是在看到傅清陽把屍體帶過來,才知道傅清陽具體的計劃。
這讓她有種自己偷走了妹妹人生的錯覺。
「嫿嫿。」
門外響起敲門聲。
江姝嫿抬眼,就見男人推開門。
身後的光線仿佛給他渡了一層金光。
清雋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莫名地賞心悅目。
她扯動一下嘴角,算作招呼。
一時沒能從情緒中抽離出來。
「在想什麼?」
見她不排斥自己進來,傅斯年直接推開門大步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大手不客氣地抓住她小手握在掌心。
微涼的小手被暖意包裹。
江姝嫿斂眸,看著兩人交疊在一起的皮膚,一時沒開口說話。
以為她不想說,傅斯年眸色暗了一瞬。
心裡生出細密的難過,如糾結的藤蔓,把他的心臟牢牢包裹。
他開始自責自己記不起那些被刪除的記憶。
想要安慰,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傾身,溫柔地把發呆的江姝嫿擁進懷裡,微微收緊雙臂,嗓音低柔,帶著讓人沉淪的魅力,「願意和我說說嗎?」
被擁進溫暖的懷抱,鼻翼間充斥著男人清冽好聞的氣息。
江姝嫿沒有掙扎,反而閉上眼,放任自己把臉頰靠在他寬闊結實的肩膀上。
此刻的她,需要他溫暖的懷抱。
雖然他不記得過去,但她依然愛著他。
她像只受傷的小貓一樣,微微弓起身子,讓自己更深地埋進他懷裡,貪戀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氣息。
感受到她的親近,傅斯年心軟成一片。
手臂用力,把這個懷抱收得更緊一些,又不會讓她感到不舒服。
「當年,我抑鬱症復發,拼盡一切想要離開宜城。」
江姝嫿終於開口。
微啞的嗓音在寂靜的環境裡響起,莫名讓人揪心。
傅斯年手臂又收了收,心疼得幾乎窒息。
他能想像得到,當時的她有多絕望無助。
他甚至想揪著當年的自己問問,他到底在想什麼。
怎麼捨得那樣的傷害她?
「那時候如果不是懷著身孕,我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念頭。傅清陽要幫我,我甚至沒想過他要用什麼方式。那時候,我的思想仿佛被禁錮,除了逃離,什麼都無法思考。」
靠在傅斯年懷裡,江姝嫿仿佛才有了直面過去那段黑暗回憶的勇氣。
那段時間,她仿佛身處地獄。
每時每刻都有聲音在她腦海里誘惑她去死。
只想一想,都會覺得壓抑和窒息。
「傅清陽把……把她的屍體運過來,我看到的時候她已經斷氣了。他說是張麗平把人害死的,他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把人救下,我就信了。」
提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她遲疑了一瞬。
畢竟沒有見過,甚至在得知真相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一個親人。
她沒辦法用妹妹這個稱呼去叫她,最後只用了代稱。
傅斯年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抱著她。
他知道,江姝嫿此刻需要的,是一個傾聽者。
他什麼都不需要說。
對於自己如何出國,以及在國外如何艱難生存,還有生雙胞胎的時候差點死掉,她都是簡單帶過,並沒有說得太詳細。
饒是如此,傅斯年也心疼得厲害。
「有一點我不能否認。在國外這些年,傅清陽幫了我很多。還有柒柒和玖玖,她們兩個從一歲以後就特別懂事。柒柒從小就會照顧妹妹,玖玖對情緒敏感,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我不好的情緒,然後逗我開心。她們就像是兩個小天使一樣,照亮了我灰暗的人生,也把我從抑鬱症的深淵拉了出來。」
提到兩個小寶貝,江姝嫿的眸光變得溫軟,聲音也溫柔許多。
她們,是上天的恩賜,是她的救贖!
「你做得很好,她們也被你教得很好。」
傅斯年低頭,兩隻手把江姝嫿小臉抬起來,深眸牢牢鎖住她的視線,讓她看清自己眸底的認真,以及深情。
江姝嫿說得不多。
很多都是幾句帶過。
關於那場火,關於柒柒和玖玖的身世,她都沒有多說。
但他也不打算問。
因為,不重要。
那些他不知道,不了解,也不曾參與的過去,只會讓他更心疼。
他想參與她未來的每一天,想親手抹掉過去對她的傷害。
凝著他墨眸中自己的倒影,江姝嫿的心跳驀地快了一拍。
都是成年人,她知道接下來他想做什麼。
但,她不想拒絕。
她的辛苦被他肯定,莫名地就覺得委屈。
眼底有水汽氤氳上來,她卻固執地不肯眨眼,也不再迴避他的注視。
低嘆一聲,傅斯年分出一隻手覆在她的眼瞼上。
濃密的睫毛輕顫,在他掌心劃出一絲癢意。
順著掌心,傳遞到四肢百骸,蠱惑著他。
順從心意,傅斯年傾身,溫柔地吻上她柔軟的唇。
氣息籠罩下來的一瞬,江姝嫿身體有一瞬的僵硬。
很快變得柔軟。
被男人大掌覆蓋的眼瞼也垂下來遮住雙眸。
她靠在男人懷裡輕輕喘息,任由自己沉淪在他越發精湛的吻里。
感受到她的回應,傅斯年抱得更緊。
炙熱的吻裹挾著男人全部的熱情朝她洶湧而來,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捨得放開她紅腫的唇。
但圈著她的雙臂,卻不打算放開。
他氣息不穩地抵著江姝嫿的額頭緩緩廝磨,呼出的氣息和她凌亂的呼吸纏作一團。
江姝嫿身體後仰,試圖讓自己混亂的大腦清醒一些。
「我該回家了。」
她斂眸,避開男人過於灼熱的視線。
聽到她的話,傅斯年臉色沉了一分,好心情瞬間消失,「住在嫿苑不行?」
「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不合適。」
江姝嫿伸手,想要把他推開。
傅斯年被氣笑,「男未婚女未嫁,有什麼不合適的?」
想到什麼,他又似笑非笑地問,「還是說,你在提醒我儘快給你一個名分?」
江姝嫿氣惱地瞪他,「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還欠著我的債,不會想不認帳吧。」
傅斯年狹長的眸子微眯,忽然轉變了話風。
江姝嫿被他轉變的話題弄得愣了一瞬,裝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
傅斯年低頭,不給江姝嫿拒絕的機會,薄唇再次覆上她有些腫脹的唇。
等傅斯年終於肯放開自己,江姝嫿只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怕他再搞偷襲,連忙後仰,從他懷裡掙脫。
水汽氤氳的眸子裡,帶著控訴。
被她這樣的眼神盯著,傅斯年眸色暗了暗,喉結滾動,嗓音輕啞地警告,「你再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不保證自己不會做點什麼。」
江姝嫿皺眉,別開視線。
傅斯年低咒一聲,放開她的手,壓低聲音威脅,「你要是不想住在嫿苑也可以,把那天欠我的債還了。」
說著,眼神還在她身上梭巡一圈,意思不言而喻。
江姝嫿只覺得他的眼神仿佛能穿透身上的衣服,不自覺雙手抱在身前,皺眉不滿,「我如果住在嫿苑,是不是就不用還了?」
「是。」
傅斯年點頭。
江姝嫿斂下眸子,答應,「那我住。」
傅斯年滿意地彎起唇角,「你休息吧。」
他走到門口,又轉身問,「晚上吃什麼?」
江姝嫿原本已經放下去的手,因為他轉身的動作,再次抬起來環在胸前。
見他只是站在門口,沒有過來的意思。
有些尷尬地放下手,皺眉,「晚飯我來做。」
之前是她沒有想到,傅斯年畢竟手臂上有傷。
傅斯年深深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回到隔壁房間,他先去沖了個冷水澡,才去書房。
下午還有一場重要的視頻會議要開。
-
帝都
傅母在央求江姝嫿無果後,又回了帝都。
她直接去了邵家,在門外整理了一下頭髮,上前敲門。
來開門的是邵家的傭人,看到她,疑惑的問,「傅太太,您有什麼事嗎?」
之前,傅母和傅清陽一起來邵家做過客,傭人還記得她的樣子。
一眼把人認了出來。
此時見她過來,還有些疑惑。
傅母見他認出自己,鬆了口氣,端起姿態,臉上掛起生硬的笑,「我來見柒柒和玖玖,能不能幫忙把她們叫出來一下?」
邵家和傅斯年走的近,又對江姝嫿那麼好,她是不太想進去的。
她這次來,只是想見雙胞胎。
「您稍等。」
傭人有些不滿她的態度,但仍盡職盡責地準備進去通報。
說完,他關上門,快步進去準備找邵母,問問看她的態度。
傭人剛走進院子,就看到傅兮鳳正帶著兩個小寶貝在院子裡摘花。
「傅小姐。」
傭人想了一下,走過去。
玖玖舉著手裡摘的一把梅花,抬頭對傭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周叔叔。」
看到她的笑臉,傭人在傅母那裡堵的一口氣全部消失,臉上也不由自主露出笑,「玖玖小姐摘了這麼多花啊?真厲害!」
「謝謝周叔叔誇獎。不過我姐姐比我厲害一點。她摘的花比我摘的漂亮。」
玖玖笑眯眯地晃晃手裡的花。
剛說完,手裡的花被一隻小手拿走,然後被塞進另外一束。
她回頭,就見柒柒正拿著她摘的花整理上面的雜花,「舅奶奶之前教過我們,適當地修剪,才能讓花看起來更漂亮。像這種太過茂密的不能選。」
玖玖吐吐舌頭,「但是它在樹上看起來很好看嘛。」
「周哥,是有什麼事嗎?剛才敲門的是什麼人?」
傅兮鳳笑著摸摸兩個小傢伙的腦袋,才看向傭人問。
剛才門鈴響的時候她也聽到了。
傭人過來跟她打招呼,她猜測來人她應該是認識的。
果然,傭人為難地看了一眼兩個小傢伙,壓低聲音道,「是傅太太,她想讓柒柒小姐和玖玖小姐出去見一面。」
聽到是傅母,傅兮鳳臉上表情瞬間冷下來。
「不見。以後不管是傅清陽還是他媽來,不用通報了。」
傅清陽想和她哥搶嫿嫿,以及她兩個小侄女。
之前還惡毒地把爺爺臨死前的詛咒發到網上。
傅母也不是個好東西。
她才不會給那對母子接近兩個小寶貝的機會。
「那我去讓她離開。」
傭人聞言,轉身又朝門口走去。
他剛走,傅兮鳳的衣服就被拉了一把。
她低頭,看到是玖玖拽自己衣服,蹲下來揉一把她的劉海,溫柔地笑著問,「玖玖怎麼了?」
「是傅奶奶要見我們嗎?」
玖玖看著她問。
看著玖玖清亮的雙眸,傅兮鳳立刻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替你們做決定。」
道完歉,她問,「你們想見她嗎?」
玖玖和柒柒對視一眼,玖玖說,「她不喜歡我和姐姐。」
「沒事。喜歡柒柒和玖玖的人那麼多,不差她一個。她不喜歡我們,我們也不喜歡她好不好?」
傅兮鳳歪一下頭,笑著問。
玖玖用力點頭,「好!」
她有宇舅舅,石臨陸舅舅,於阿姨,舅爺爺舅奶奶……
好多好多人喜歡她。
現在也有了爸爸,她才不在乎傅奶奶的喜歡呢,哼!
對了,她還要儘快幫助爸爸轉正。
這樣就不用再隱瞞別人,可以讓所有人都知道,醫生叔叔是她和姐姐的爸爸了!
想著,玖玖又開心起來。
……
傅母等了沒多久,就看到說要幫她通報的傭人回來。
聽說柒柒和玖玖不肯見她,她恨得咬牙切齒。
兩個白眼狼!
江姝嫿那個忘恩負義的賤人,生的孩子也是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
清陽對她們那麼好,到頭來出了事,她們一個個地都要和他撇清關係。
她替自己的兒子不值。
但她不能什麼都不做。
眼裡閃過一抹堅定之色,傅母走到一個能看到邵家門口的地方守著。
她就不信,那對雙胞胎能一直不出門。
她一定要見到她們。
守了一個晚上,次日傅母終於看到邵文宇帶兩個小寶貝出門。
凍得渾身僵硬的傅母在看到柒柒和玖玖出門,連忙站起身,喊著柒柒玖玖的名字快步沖了過去。
凍了一晚上,她手腳僵硬。
剛衝到三人面前,就因為抬不動腿摔倒在地上。
見有人衝出來,邵文宇眉眼一沉,下意識的反應讓他立刻把兩個小寶貝藏在身後。
待看清摔倒在面前的人是誰,他臉上怒意更盛。
昨天晚上回來,他就知道傅母在別墅外面。
只是沒想到她會守一個晚上。
更沒想到,她會直接就這樣衝出來。
想到柒柒和玖玖可能會嚇到,他看向趴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來的傅母的眼神,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