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愛,是做出來的
2024-06-06 06:53:32
作者: 年如畫
白勝民咬牙道,「你這幾天都給我安份的呆在家裡,哪兒也不許去,不許拿手機,不許跟任何人聯繫。」
「要是警察來了怎麼辦?」
「……」
白勝民的臉色又黑了一個度。
要不是他壓著,警察現在已經把他帶走了。
想到什麼,他又問,「除了白詩詩的視頻,還有沒有其他的視頻?」
白天意眼神閃爍,「沒有。」
「你確定?」
「我手裡的都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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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勝民對外面喊了一聲,管家立即小跑著進來。
「有沒有查到白詩詩的視頻是從哪兒流出去的?」
管家低著頭回答,「查到了,是從林森那裡流出去的。」
「林森那個孫子,我弄死他。」
白天意剛從地上爬起來,又被白勝民踹了回去。
他忍著痛,哼都沒敢哼一聲。
白勝民對管家吩咐,「林森那裡你看著處理,問清楚他除了白詩詩的視頻,還給了別的什麼沒有。」
「是,老爺。」
「還有其他幾個人,你派人去把他們手裡的視頻,照片等所有不能被外人見的,都收過來。」
管家回答說,「林森那裡問過了,他了白詩詩的視頻,沒有別的。」
白勝民鬆了一口氣。
白天意這些事做了多少害人的事,他不是不知道,如果只是白詩詩的視頻,那不是解決不了。
只要不背人命案,就不是大事。
-
宜城,白詩詩沒有白勝民那麼樂觀,淡定了。
傅清陽讓她今天不用去上班,但她手機上的消息,還是數不過來的多。
特別是最近跟她走得近的張筱雨發消息問她,網上的視頻是不是真的。
她之前還說要把她哥介紹給張筱雨,張筱雨看到視頻,跟吃了一百隻蒼蠅一樣噁心。
白詩詩不敢回消息。
她也不敢往帝都打電話。
只用僅有的兩個小號和利用她僅剩的幾個腦殘粉,在帖子下面評論,試圖把江姝嫿拉下水,轉移網友視線。
但評論區清一色都是罵她的話,她們那一點點的聲音很快被淹沒。
就算沒被淹沒,也是被群起攻之。
白詩詩用最惡毒的話把那些罵她的網友在心裡罵了一遍。
最後實在不知道怎麼辦,還是撥打電話給白勝民。-
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周木告訴傅斯年,白詩詩今天沒來上班。
「通知人事,把她開除。」
傅斯年拿過文件簽字,周木問,「要通知傅清陽嗎?」
「不用通知他。」
傅斯年冷嗤,「他要是有臉,就讓他來找我。」
周木心想,傅清陽怎麼會有臉找來呢。
在白詩詩這事上,他肯定裝死。
「爺,白詩詩的醜聞除了這一件,還有其他的嗎?」
周木一直有盯著網上,帖子一直在被刪,但發得太多,熱度太高,刪不完。
要是再來點其他的料,那就更好了。
傅斯年看他一眼,拿過旁邊的手機,給邵文宇發過去一條消息。
他不相信邵文宇手裡只有這一個視頻。
但嘴上說著,「我們不用管那些,抓緊這個時機,做該做的事。」
「是,爺。」
邵文宇很快回過來消息。
[當然不只這一個視頻。]
顧川最擅長的,就是收集帝都那些豪門圈子裡不為人知的事。
白詩詩的視頻只是開胃小碟。
正菜還在後面。
[白家後面只會越來越亂,一會兒把手裡暫時弄到的分享一份給你。]
[好,謝了。]
傅斯年也不客氣。
邵文宇給他發來一封郵件。
周木出去之後,他仔細地看了十分鐘。
不得不佩服,邵文宇收集消息的本事,邵文宇又發來一句。
[這些都是顧川的功勞。]
顧川。
傅斯年好奇地問了一句,[顧川不會是專業買賣消息的吧?]
[哼哼!]
過了片刻,邵文宇又告訴他,[我在讓他幫忙查五年前的案子。]
傅斯年剛編輯一個字,陸戰的電話就打了來。
他接起喂了一聲。
陸戰問,「斯年,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剛剛楊彬差點出事。」
「什麼意思?」
「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陸戰說,「他現在就在我旁邊,剛才要不是我剛好碰見救了他,他這會兒已經成了屍體了。」
傅斯年不愧是和陸戰有默契的兄弟。
聽見他這話,他冷笑著道,「死了就死了唄,他做了那麼多壞事,活著也是浪費糧食。那人已經知道了他知道的秘密,是不會放過他的,死是早晚的事。」
「你這話說的。」
「實話不好聽。」
傅斯年嘴毒,「反正他也不肯交代,你就讓他被滅口算了。」
「不跟你說了,你嘴太毒。」
陸戰說完,就掛了電話。
看著通話記錄,傅斯年冷笑一聲。
到中午,陸戰又打電話喊他吃飯。
傅斯年雖然忙得腳不沾地,但飯還是要吃的。
於是答應了陸戰。
兩人約在一家羊肉館。
傅斯年看著手撕羊排的陸戰皺了皺眉,「能不能斯文點。」
「……」
陸戰本來想給他一根羊排,被他一說,乾脆左右手各咬一口。
得意地說,「不出三天,楊彬就會招供。」
「這麼自信?」
傅斯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要是不招,你是不是要滅了他。」
「你覺得呢?」
陸戰吃完一根羊排,問傅斯年,「確定不吃?」
「……」
傅斯年拿起筷子,夾羊肉。
陸戰笑了一聲,轉移話題問,「你和江姝嫿怎麼樣了?真這樣斷了?」
傅斯年的臉色變了變,只冷冷地看他一眼,不說話。
陸戰討了個沒趣。
摸摸鼻子,想起來手上有油,又拿紙擦了下。
說,「我都跟你道過歉了,你不會因為這件事記恨一輩子吧。」
「……」
傅斯年依然不接話。
臉上寫得明明白白,就是要記恨一輩子。
陸戰為自己辯解,「當年要不是我和周木,你早就投胎去了,哪裡還能見到你女人。真要較真,你應該感謝我和周木才對。」
「我謝謝你。」
傅斯年的聲音夾著嘲諷。
陸戰假裝聽不出來,「這還差不多。」
「你知道顧川嗎?」
傅斯年不罵陸戰不要臉,乾脆換了個話題。
陸戰挑眉,「知道,收集情報有一手。」
陸戰曾經和顧川是戰友,對他有些了解。
頓了下,陸戰問,「你不會告訴我,白詩詩的視頻,出自顧川的手吧?」
傅斯年「嗯」了一聲。
陸戰笑道,「如果是他,那他手裡應該還有白家別的東西,不只是一個視頻那麼簡單。」
「你很了解他?」
「哥哥我更了解你。」
「……」
傅斯年白他一眼,「等你忙完眼下的案子,我一定告訴伯母,安排你相親。」
「你有病?」
「你不是想當哥嗎?我成全你。」
陸戰,「……」
不能再愉快的玩耍了。
-
白詩詩早上沒吃早餐,中午也不敢出去吃飯。
叫了個外賣,還得戴著口罩開門,怕被認出來。
吃著油膩的外賣,她對江姝嫿恨得咬牙切齒,突然想起什麼,把筷子往桌上一丟,就拿起手機打電話。
一直響到停,都沒人接。
她罵了一句髒話。
又撥打第二遍。
這一次,對方終於接了。
但態度和前幾天完全不同,她心裡來氣,語氣便冷了幾分,「那個虎哥什麼時候動手?」
「虎哥又接了一個大單子,你的那個要往後排,年後才能安排了。」
「憑什麼?」
白詩詩怒道,「他是不是因為網上的視頻,就想違約。」
「白大小姐,你並沒有簽合約,哪來違約一說。」
「我有轉帳記錄,你告訴虎哥,他要是不按之前說好的時間做,我就報警。」
她話音落,對方發出一聲笑,完全不怕她的威脅,「你可以試試報警,別怪我沒提醒你,虎哥手裡的人命不計其數,他不會在乎多一條。」白詩詩的臉色白了白。
她知道,那種人都是亡命之徒。
她找對方,也正是看上了這一點。
可是,現在那些人渣因為她被爆醜聞,就想違約不說,還擺明了要吞她的錢。
她都預付出去五百萬了。
越想,就越生氣。
但又不敢再跟對方橫,人家根本不吃她這套。
「我也是一時心急,你再跟虎哥說說,只要他能把我的單子按之前的時間排,我再加五百萬。」
對方冷哼,語氣里儘是不屑。
「實話告訴你吧,虎哥接了一個上億的單子,你那五百萬,根本不夠看。你要是能加到五千萬,我可以幫你說說。」
白詩詩在心裡罵了兩句。
江姝嫿怎麼值得了五千萬。
「不能再少點嗎?」
「少?」
那人語氣很不耐煩,「再少就要排隊了,年底單子多。」
「可是虎哥還能用她們賣錢啊。」
「兩個小孩子和一個女人能值多少錢?」
「邵家有錢。」
白詩詩靈機一動,有些急切地說,「對,你告訴虎哥,只要他綁了江姝嫿和她的兩個女兒,就是問邵家要五個億,他們都會給。」
-
白詩詩和白天意幾人的視頻在網上掛了一整天。
幾經刪刪上上,熱度越發高漲。
白勝民等人盡力方法壓制,都沒有起到效果。
相反的,因為這個視頻,白氏集團的股票下跌得厲害。
那些平時就對白勝民頗有微詞的股東們,更是抓著白天意的錯,挑他毛病。
有人建議讓白天意馬上錄個視頻道歉。
還有建議直接把白天意丟進局子裡。
更有甚者,讓白勝民發聲明,和白天意斷絕父子關係。
相對於白勝民的怒火朝天,邵氏集團,邵文宇的辦公室里,顧川磕著瓜子,看著網上的評論。
心情愉快地跟邵文宇討論,「阿宇,下一個視頻什麼時候發?」
「你看著辦吧。」
邵文宇只想當甩手掌柜。
說完,又埋首文件中。
顧川抱怨,「我都來半個小時了,你什麼時候才能簽完文件,過來陪我說說話。」
「……」
「當總裁有什麼意思,你就應該像我一樣,什麼也不管,吃吃喝喝。」
邵文宇被氣笑,「你以為我想管?少在那兒說風涼話。」
顧川哈哈大笑,「我有個辦法,幫你減輕負擔。」
「什麼辦法?」
邵文宇隨口問。
顧川說,「讓邵叔叔和邵伯母再給你生個弟弟。」
「你滾吧。」
邵文宇罵完,又繼續簽字。
顧川無聊地又磕了會兒瓜子,邵文宇想起什麼地抬頭問他,「我讓你查的那個號查到沒有?」
「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
「什麼時候?」
顧川白他一眼,他告訴邵文宇的時候,他正在看文件,果然沒專心聽。
「查到了,是白詩詩的小號。」
「那個女人,真是可惡。」
顧川輕笑一聲,「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坐過來,我跟你說。」
一個人嗑瓜子多沒勁。
「什麼事?」
「和嫿嫿表妹有關的。」
邵文宇見顧川神色嚴肅,就放下文件從辦公桌後出來,坐到了顧川對面的沙發上。
顧川扔掉手裡的瓜子殼,說,「我查了下白詩詩,然後監聽了她的通話,你說得對,她就是惡毒。」
「她做什麼了?」
「她找人想綁架嫿嫿表妹和兩個小寶貝。」
邵文宇臉色瞬間陰沉,「你錄音了沒,我聽聽。」
顧川掏出手機,發給她音頻文件。
邵文宇聽完,有種想弄死白詩詩的衝動。
「這個女人真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那就讓她生不如死好了。」
顧川冷笑,他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邵文宇的聲音冰冷,「今晚十點再把她另外的醜聞放上去。」
如他們猜測的一樣,白詩詩一早就計劃著傷害嫿嫿。
還是用最惡毒的方式。
顧川挑眉,「沒問題,讓她成為過街老鼠,人見人打。」
「還有白天意的醜聞,凌晨也放上去。」
「你不是不管嗎?」
「……」
原本,邵文宇是不想管,只想讓顧川來安排,他坐著看個戲。
但現在,他必須管了。
顧川笑著說,「好戲在後頭,等了這麼久,肯定讓白勝民氣到吐血。」
「當年的事,還能查到嗎?」
邵文宇蹙著眉頭,神色冷涼。
顧川坐直了身子,拿起茶几上的水喝,「很難查,但也不是查不到。」
他看著邵文宇眼底的冷意,「你要是想讓白家倒,我目前收集到的東西差不多了。」
「我要他死。」
「我表達有誤,就是讓他死,他手裡沾了幾十條人命。只是因為牽涉太廣,之前一直沒人敢曝光。」
邵文宇知道白勝民那人狠毒,能從一個養子變身為第一當家人。
那雙手不可能幹乾淨淨。
「我要他死,是要他承認他害死了白二叔。」
邵文宇小時候見過白懷恩,那是一個濕潤如玉的謙謙君子。
那樣的人,怎麼斗得過白勝民那頭狼呢。
「行。」
顧川點頭,「雖然有些難,但也不是不可能。」
要是實在收集不到證據,就另想辦法。
-
宜城。
傍晚。
傅斯年剛從會議室回到辦公室,就接到陸戰的電話。
「什麼事?」
他把手機開了外音放在辦公桌上,拿著杯子接水喝。
「我要去一趟帝都出差,你有沒有什麼要我幫你帶給你女人的?」
自從陸戰和周木把傅斯年和江姝嫿的過去告訴他之後。
他對江姝嫿的稱呼,就變成了傅斯年的女人。
「怎麼突然去帝都出差?」
傅斯年隨口問。
語氣里的關心有一點,但不多。
陸戰說,「是關於前幾天失蹤人口的案子。」
他沒告訴傅斯年,他是接到了顧川的電話,又聽了顧川發給他的音頻文件。
得知那個叫虎哥的頭頭可能就藏身在帝都,所以決定親自走一趟。
「沒什麼需要你帶的。」
傅斯年接了水,坐回辦公椅上。
陸戰在手機那頭問,「白詩詩被你開除後去了哪裡,你知道嗎?」
「在宜城。」
他開除了白詩詩,但也讓周木安排了人在她公寓外面。
「那就行,讓你的人盯緊她,不許她跑了。」
五年前,白詩詩就是提前跑了路。
然後整容,換了個身份又回來作妖。
傅斯年皺了皺眉,問,「你去帝都,和白詩詩有關?還是人口失蹤的案子和白詩詩有關?」
不然怎麼突然提到白詩詩。
「暫時還沒證據,可能和她有關。」
不能憑著音頻文件就抓她,那樣只會打草驚蛇。
頓了下,陸戰又說,「你別只忙著公司的事,有時間也跟你的女人聯繫聯繫,帝都那麼多青年才俊,萬一哪天她愛上別人,你就哭吧。」
「你少詛咒老子。」
傅斯年不是不跟江姝嫿聯繫,而是有些話他想等下次見面,再跟她說。
「我不是詛咒你,是關心你。」
「你趕緊出差去吧,我沒時間跟你閒聊。」
「聽說,愛是做出來的。"
傅斯年直接掛了電話。
手機那頭的陸戰,「……」
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算了,反正邵文宇如今知道了白詩詩的計劃,會保護好江姝嫿母女三人,就不用讓斯年知道,分心了。
-
傅斯年今晚要出席一個宴會。
他帶了劉欣一同去。
路上,他不經意地問劉欣一句,「你是不是有個表妹在我們公司?」
劉欣點頭說是,又說了張筱雨的名字。
見傅斯年不說話,劉欣拿不準地問,「總裁,是筱雨做錯了什麼嗎?」
「她和白詩詩之前走得很近?」
傅斯年不答反問。
劉欣心驚。
不敢隱瞞,「她涉世未深,又有點小虛榮,之前是收過白詩詩的禮物,她跟我提過。但白詩詩的視頻曝光之後,她就沒有再跟她聯繫了。」
「沒聯繫最好,她要是再跟白詩詩聯繫,公司就容不下她了。」
這話,算是警告。
劉欣立即保證,會告訴張筱雨。
她話音落,傅斯年突然又問,「之前我生病在家,是她告訴白詩詩的?」
「總裁,我不知道這事。」
劉欣心頭咯噔了一聲,咬了咬唇,又立馬道歉,「總裁,我想起來,那天筱雨是問過我,你怎麼沒來公司,我說你生病了……對不起,是我的大意,白詩詩去家裡找你了嗎?」
她確實大意了。
很多事,都對張筱雨說。
傅斯年不說話,劉欣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分秒都成了煎熬。
她可不想因為張筱雨丟了這麼好的工作。
「總裁,我以後一定不再犯這樣的錯。」
「再有下次,你自己去人事部辦離職手續。」
傅斯年冷漠的話語,如一記重錘敲在劉欣心上。
她臉色白了白,點頭,「我記住了。」
傅斯年當時不知道,並不代表事後不會知道。
她暗自告訴自己,以後不該說的話,對誰都不能說。
特別是有關總裁的事。
宴會的主人是一位威望極高的前輩,傅斯年一進宴會大廳,就被宴會主人叫了過去。
石臨陸也在。
看到傅斯年身旁的劉欣,石臨陸挑了挑眉。
他今晚的女伴,是石臨歡。
石臨陸剛才跟宴會主人聊天,石臨歡在旁邊和江姝嫿發語音消息。
得知江姝嫿又搬回了邵家住,石臨歡不高興地抱怨,「表姐,你什麼時候去我家住啊,春節行不行,我早點回去。」
聽見她說的話,傅斯年轉頭朝她看去一眼。
石臨歡抬頭,見傅斯年看著自己,她禮貌地笑笑,「傅總。」
「聊天?」
傅斯年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石臨歡很上道,「是啊,跟我嫿嫿表姐聊天,她帶著柒柒和玖玖搬回了表哥家,我問她什麼時候去我家住。」
「對了,傅總,我表姐感冒了,咳嗽得厲害,你知道什麼方法治咳嗽最好嗎?」
見傅斯年沒接話,石臨歡又問。
傅斯年好看的眉頭微蹙了下,眸底掠過一抹深色,「知道。」
石臨陸,「……」
她眨了眨眼,不知該不該問,是什麼方法。
傅斯年只說知道,但不告訴她。
也沒有告訴她的打算。
因為他很快又去跟宴會主人和石臨陸聊天去了。
「你好,石小姐。」
石臨歡去零食區找吃的時候,劉欣走了過來。
「劉秘書,你好。」
石臨歡說完,又往嘴裡塞食物。
前段時間為了上鏡好看,經紀人一直對她的飲食要求嚴格,她都沒吃飽過一頓飯。
今晚難得沒有經紀人盯著,要吃個過癮。
「剛才石小姐說的表姐,是江姝嫿江小姐嗎?」
「是啊,怎麼了?」
石臨歡對於這個劉欣沒什麼好感。
之前她去傅斯年集團找傅斯年的時候,劉欣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劉欣笑著說,「沒怎麼。」
石臨歡咽下嘴裡的食物,才又重新看著劉欣,「問你件事唄,劉秘書。」
「石小姐請問。」
劉欣面上笑容溫柔。
石臨歡問道,「你們公司有沒有女人對傅斯年有什麼想法的,或者有沒有別的女人去公司找他的。」
「沒有。」
「那你可知道,傅斯年有喜歡的女人沒?」
「不知道。」
劉欣確實不知。
傅斯年的在公司都是禁慾型總裁。
即便之前跟林思可和余紫交往的時候,她也沒見到過他們曖昧的畫面。
至於前幾天那個白詩詩,雖然張筱雨在她面前說過白詩詩自吹和傅斯年關係很好的話。
她也不曾當真。
石臨歡滿意地笑了笑,又把一小塊糕點塞進嘴裡。
「要是有女人去找他,或者他跟什么女人來往密切,你告訴我一聲。」
「抱歉,這個不行。」
劉欣說,「總裁的私事,我沒有資格也不能泄露。」
石臨歡歪著腦袋盯著劉欣,「你不能泄露你家總裁的私事,卻來跟我打聽我表姐的身份。劉秘書,你不會是暗戀你家總裁吧?」
劉欣眼神微微一閃,聲音略急,「石小姐,話不能亂說。」
傅老爺子去世之前,她都只是想陪著他。
不敢奢望能和他在一起,因為傅老爺子給傅斯年找的相親對象,都是門當戶對的。
可如今老爺子去世了。
還在臨終前詛咒傅斯年,不許他和江姝嫿在一起。
看見視頻的那一刻,劉欣心底深處埋藏已久的種子,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悄悄發了芽。
如果總裁和江姝嫿不能在一起,那自己興許就有那麼一丁點的希望。
石臨歡盯著她,輕哼道,「你就是有,也最好打消掉,傅斯年除了我表姐,不會娶任何女人的。」
「石小姐當初不是還喜歡總裁嗎?」
劉欣面上掛著笑,女人和女人之間的談話就是這麼神奇,畫風驟變,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
石臨歡笑,「那是以前。」
雖然劉欣不承認,也不曾表現在臉上,但石臨歡的直覺告訴她,劉欣就是暗戀傅斯年。
轉身離開前,她說,「善意地提醒劉秘書一句,要想長久的留在傅斯年身邊,就別打他的主意。」
「謝謝石小姐的提醒,我會謹記的。」
劉欣暗暗捏緊垂放在身側的雙手。
沒有把握她是不會表現出來的,除非確定了總裁和江姝嫿決不可能。
-
帝都,江姝嫿收到傅斯年的消息時,正和邵文宇,顧川等人在178吃飯。
她本來不想去,但邵文宇非要拉著她去,說她整天在家悶著,對身體不好。
點進微信看見傅斯年發的消息,她一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