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皇上駕崩了
2024-06-06 06:04:43
作者: 別人的月亮
君紫溪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地板。
九王爺這時候才明白自己說的話讓君紫溪多少有些不高興,趕忙對著君紫溪說:「哦,但是皇上現在身體已經好了不少了。估計再過幾天,就已經能完全好了。」
「這些天我在皇上的面前伺候著,看著皇上的神色還是很好的,蠻有精神。估計是因為年紀大了,才會這樣。」
九王爺盡力的安慰著君紫溪,君紫溪也明白九王爺的心意,心裏面總覺得有些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只能點點頭,勉強將心裏面的情緒給壓下去了。
這天天剛蒙蒙亮,侍衛就著急忙慌的敲門。
君紫溪暫時還在夢裡面,聽到了敲門聲,發出來不耐煩的呻吟。
容瑾桉輕輕的將手放在了君紫溪的耳朵上,低聲說:「天色還早,你先睡吧。」
看著君紫溪又睡著了,容瑾桉才穿上衣裳打開門,眉眼之間帶著不耐煩的神色。
他先是將中指放在了自己的唇上,輕聲對著進來的侍衛說:「低聲些,王妃現在還在睡呢。」
侍衛臉上是著急的神色,緊張的就連聲音都在顫抖,說:「王爺,大事不好了,皇上……皇上駕崩了……」
容瑾桉只覺得好像是有驚雷響在自己的,不知不覺間,身體往後退了一步,震驚的對著剛才的那個侍衛說:「你剛才說什麼,皇上,皇上怎麼了?」
容瑾桉撞到了一個桌子上,發出來的響聲將君紫溪給吵醒了。
她擁著被子坐起來,隨著容瑾桉說:「王爺,怎麼了?」
侍衛跪在地上,朝著君紫溪的方向磕了一個響頭,隨後說:「王妃,皇上駕崩了……」
這句話再一次響起來,甚至不等君紫溪過去,容瑾桉已經暈倒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將容瑾桉給救醒,還不等君紫溪說話,先看見了容瑾桉一張平靜的帶著絕望的臉色。
君紫溪心中忍不住的心疼,對著容瑾桉說:「王爺,雖說皇上……但是你好歹還有我啊……」
容瑾桉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兩行細細的水線從臉頰划過。
聞言趕來的安語嫣在一邊說:「王妃不大清楚王爺的情況,當時所有的人都是王爺是孽障,要是留著的話,對天下都不好。是皇上一心覺得王爺是個好的,還說要是王爺影響了天下,他這個當皇帝的第一個自清退位!」
「也就是因為皇上的保障,才讓王爺平平安安的活了這麼大。現在皇上突然不在了,王爺這樣……也是正常……」
安語嫣嘴角勉強擠出來一絲笑容,對著君紫溪說:「王妃可是要好好的照看著王爺啊。」
君紫溪幾步來到了容瑾桉的身邊,抱起來容瑾桉說:「我知道,皇上對於王爺來說,遠遠比我曾經村子裡面的人對我更加的深情,心裏面的地位也更加重要。」
「我知道王爺現在的心情一定不好受,但是王爺,要是皇上在天上看著你這樣子,心裏面也不會放心啊。」
容瑾桉將自己的藏在君紫溪的身上,顫抖著雙唇說:「我好不容易娶了妻,將要過上好日子了,眼看著就能去孝敬皇上了,這個時候,偏偏皇上駕崩了。」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這句話落在自己的身上,才知道有多難受。」
君紫溪將容瑾桉抱的更加的緊了,說:「王爺,無論怎麼樣,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這一次皇上離世的很是突然,幸虧在離世之前,已經確定了立儲的人選,才沒有讓朝堂大亂。
君紫溪帶著容瑾桉來到皇宮,看著一身孝服的九王爺。
不,現在得說是隱皇帝了。
雖然還沒有舉行登基大典,但是明眼人心裏面都清楚等到皇上的孝禮已過,他就要當上了皇帝了。
九王爺本名是容瑾玉。
按照從前的規矩,容瑾桉是需要改名字,以免衝撞了容瑾玉的。
但是因為容瑾桉和容瑾玉平日裡面的關係就是好的不得了,再加上這一次容瑾玉能當上皇上,是因為容瑾桉大力舉薦。因此在大臣上奏說要讓容瑾桉改名的時候,容瑾玉拒絕了。
看著容瑾桉的臉色慘白,容瑾玉皺著眉,臉上的擔憂不是作假。
他說:「王爺也太……皇上已經大行,王爺也千萬別太悲傷了。說一句不好的話,活著的人,總歸是要好好的活著的。」
容瑾桉點頭,但是這句話他到底聽進去了沒有,誰也不知道。
君紫溪是無奈的笑,和容瑾玉說:「這句話我都已經和王爺說過很多遍了,但是王爺不聽,我也沒有辦法。九王爺,這一次我們過來,是想著看看皇上。」
容瑾玉點頭,說:「我帶著你們過去。」
為了防止有人因為過度悲傷,導致暈厥,在偏殿裡面養著好幾個太醫。
容瑾玉徑直帶著容瑾桉走到正殿,由太監引著來到這裡。
從前是皇上身邊最親近的太監,弓著腰悲傷的說:「才不久,幾個王爺過來過。五王爺和五王妃哭的都快要暈過去了,五王妃還身懷六甲,我就讓他們先去偏殿裡面了。剩下的幾個王爺,也去了靈堂。」
容瑾玉疲憊的點頭,說:「你做的很好。」
太監又說:「不過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四王爺也要趕來。現在已經出了封地了,不知道皇上的意思是……」
容瑾玉思量了半晌,回頭看君紫溪和容瑾桉。
見後者並沒有太反感的神色,於是說:「既然他要過來,那麼就讓他過來吧。」
畢竟是皇上大行了,再加上自己登基。
若是不讓容夜河過來,倒是顯得自己心裏面多小氣,連一個已經踢出來奪嫡位置上的兄長都忍不下來。
太監稱是,讓下面的小太監去說這件事情了。
君紫溪跟著容瑾桉來到皇上的面前,往日總是笑著看著自己的皇上,現在毫無生氣,躺在了這個床上,總是給君紫溪一種他馬上就要活過來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兩行淚就已經滾了出來,熱熱的燙在了手上。
君紫溪聽到容瑾桉語氣悲痛的說:「皇上,是我不孝,沒有好好的報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