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見歡的無理取鬧
2024-06-06 06:03:21
作者: 別人的月亮
容瑾桉點頭,說:「當然是真的。」
容春雨這才高興起來,說:「好,那你就跟著我哥哥一起走吧。嫂子,等到過幾天我再去找你。」
到了馬車上,君紫溪問容瑾桉。
「你剛才不是說皇上找你,是為了什麼事情?」
容瑾桉靠在馬車壁上,說:「不是什麼難事,甚至是能說好事,皇上給我派了幾個活兒。」
君紫溪的眼睛瞬間發出來亮光,高興的說:「這可是好事啊。」
要是皇上不看重容瑾桉,就不會給容瑾桉派活了。現在讓容瑾桉去做事情,也是看中了容瑾桉的能力。
君紫溪叉著腰,一副想要幫著容瑾桉將這件事情給做的盡善盡美的樣子。
說:「你說吧什麼事情,讓我來幫著你一起做!」
容瑾桉道:「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你知道,皇上有個哥哥,武王。武王家裡面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帳本老是沒有。皇上聽說你會些玄術,就想請你跟著我一起去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好。」
聽到容瑾桉說這些,君紫溪沒有剛才的高興勁兒了。
說:「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就是這個。沒有一點意思,還不是去看玄術什麼的……」
容瑾桉說:「別說這個。皇上的意思,好似這件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的。我聽說,容夜河似乎也想在這件事情上來一點手腳。」
君紫溪緊緊皺眉,嘴裡面喃喃道:「容夜河?他倒是有個清風道長,難道武王的身份很關鍵不成?不然的話,他的脾氣,我想著他應該也不會主動的參與到這件事情裡面。」
容瑾桉搖頭,武王的身份是很高,但是按理來說,並不什麼特別重要的人。
「再說吧,現在既然皇上已經把這件事情給了我們了,那麼我們給做好就是了。」
君紫溪點頭:「也是這個道理。」
「等到一會兒我去問問見歡那邊,看容夜河到底是有什麼打算。」
見歡在容夜河的王府裡面可謂是混的風生水起。再加上她可能是有些表演人格,所以面對著容夜河的一腔深情,硬生生的能夠演出來比容夜河更加深情的感覺。
前幾天還跟著君紫溪說,現在容夜河就已經將自己看的格外的重要。
哪怕現在自己要去他的書房裡面,容夜河也只會認為自己是有些想他了。
君紫溪幾乎都能想像出來,見歡使用一種什麼樣的神態坐在門前,跟著自己說著話。
容瑾桉一點頭,說:「這樣子最好。」
正在屋子裡面吃飯的見歡,忽然之間感覺的自己手腕上帶著的鐲子一動,她的動作瞬間就聽了一下。
正在和君紫溪一起吃飯的立春感受到了容瑾桉的動作,說:「見歡,怎麼了,是不是這個飯菜不好吃?」
立春在一開始,是對見歡有些防備的。畢竟這個姑娘看起來就是一個格外的好看的,再加上容夜河對見歡也是非常的看中。
要是沒有意外的話,見歡就應該是王爺的女人了。但是見歡這個人還是很平易近人的,對待立春和立夏都是很好。
就連有的時候,容夜河送給見歡的一些金銀首飾,見歡也會全都送給立春和立夏。
剛開始立春還以為見歡要害自己,後面才知道見歡就是單純的人好。
見歡搖了搖頭,說:「沒事,我剛才就是想起來一件事情。」
立春立刻就問見歡,說:「什麼事情?」
見歡搪塞說:「我就是想著,王爺什麼時候才回來。這不是,有些出神了。」
立春立刻就笑了,眼神之間還有一些揶揄,說:「沒想到,見歡居然是這麼思念王爺啊。前些日子王爺還問我,說是見歡這些天在這裡住的好不好,有沒有人欺負她。哎,我看啊,你和王爺遲早就要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演出來的,見歡的臉有些紅,說:「你說的是什麼啊,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可是要告訴王爺了。」
聽到了這話,立春趕忙說:「不說了不說了,我不再調侃你了。你要是再生氣告訴了王爺,我可是要倒霉了。」
見歡捏著立春的臉,說:「什麼話,難道我平日裡面欺負了你們嗎?」
立春說:「沒有沒有,你對我們最好了。」
吃了飯,見歡將立春打發出去,說是自己要睡覺。
她趕忙打開這個鐲子,這鐲子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鐲子,但是用起來,卻是一個可以聽出來聲音的。
見歡將鐲子放在自己的耳邊,不知道點到了哪一個地方,只聽見君紫溪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見歡,你能不能幫我們找到為什麼容夜河要摻和到了武王的事情裡面。」
見歡說:「好,我幫你查一查。不過我現在看在容夜河一起早出晚歸,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但是我感覺不太好,你可是要小心一點。」
君紫溪的聲音很快就傳來了,說:「我知道,這些你不用管。」
君紫溪的聲音剛落下來,容夜河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見歡聽見容夜河對著立春說:「見歡睡了沒?」
立春說:「剛才說了要睡覺,但是現在還不知道。應該沒有睡覺,剛才吃飯的時候,還說有些想王爺了。」
一瞬間,容夜河的聲音帶這些甜蜜,說:「真的?我從來沒有聽到過見歡當著我的面說出來這些話。」
立春笑了,說:「這些話哪裡能正大光明的說出來。而且見歡是個女孩子,女孩子的臉皮都要薄一些。」
容夜河似乎是非常的滿意立春的話,掀開帘子就要往屋子裡面進去。
見歡聽到這些話,趕忙躺在床上,裝出來一副自己睡著的樣子。
沒有多長時間,容夜河就走了進來。
看著躺在床上,睫毛還在顫動的見歡,容夜河笑著捏著見歡的臉。
說:「怎麼沒有睡覺,就裝出來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聽到了容夜河的這些話,見歡才睜開眼睛,說:「我剛才聽到了你和立春的話,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閉上眼睛了。」
見歡撅嘴,說:「但是王爺真壞,我以後再也不要和王爺說話了。」
容夜河皺眉,並不是很害怕,卻是笑著和見歡說話,有一種在哄著見歡說話的樣子。
說:「為什麼不和我說話了,我哪裡壞了?」
容夜河摸了摸見歡的臉,說:「告訴我吧,下一次我再也不這樣了。」
在容夜河的再三請求之下,見歡才說:「我聽到你們兩人說話,你這樣說,我以後怎麼出門去看立春啊。我好不容易才和立春解釋清楚,你又和她說話,我再也不見人了。」
說著,見歡把被子玩自己的臉上一蒙,居然這麼不去看容夜河了。
容夜河把被子從見歡的臉上拿下來,說:「我錯了行不行,我以後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求求見歡小姐原諒我吧。」
「好吧。」
必要的流程走完,以確保緊緊的抓住了容夜河的心。緊接著,見歡就要開始和容夜河套話了。
見歡說:「那你告訴我,你這些天都去了哪裡?你不是說你以後天天在家,這些天沒有一天在家裡面的。」
容夜河說:「我大伯家裡面有些事情,我得去給他們家裡面趕忙去。」
容夜河說的那個大伯,就是武王。
見歡心中一動,裝出來一副並不相信的樣子,和容夜河說:「你說的話我是一個字都不相信,你一定又是去找不知道那個女人了。外邊是不是有你看上的人,你才天天出去。」
容夜河說:「姑奶奶,真的不是,我真的是因為要去幫忙。」
見歡說:「你在騙我,你是個王爺,什麼事情需要你一直去幫忙。你就是去騙我的,我不相信,一句話都不相信。」
說著,就轉過來不去看容夜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