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回家
2024-06-06 06:02:34
作者: 別人的月亮
君紫溪說:「你看,這個符咒是不是很好看?」
君紫溪指著天上的煙花說。
容瑾桉說:「確實很好看,這是我見到的最好的符咒了。」
緊接著,容瑾桉說:「我半睡半醒的時候,好像聽到了你說,外邊有人在找我們。」
聽到了這個,君紫溪有些沮喪。
「是啊,但是無論我怎麼做,他們都好像聽不到一樣,根本就發現不了我。我喊的嗓子都是啞的,還是找不到一個人。」
說著,君紫溪拿著容瑾桉的手讓他去感受到自己的嗓子。
「要是沒有果子的話,我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君紫溪說。
要是沒有了這些樹上的果子,只怕是她現在已經死了。
「我感覺,我們現在是一輩子都走不出來了。這個山洞好巧不巧,偏偏在這裡,讓我們連想好好找一個人都找不到。」
容瑾桉說:「別這麼想,咱們一定能走出來的。」
君紫溪立刻問容瑾桉:「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走出來。」
容瑾桉說不出來話了,說:「說不定明天就能。」
君紫溪臉上沒有了高興的表情,她蹲在地上,悶悶不樂的說:「我感覺我死了都走不出來我要是會御劍飛行就好了,現在我們就能飛走了。」
這一個像是孩子一樣的話,讓容瑾桉笑了起來。
他說:「你怎麼跟一個孩子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君紫溪忽然之間臉紅,說:「不願意聽小孩子說話,就轉過來腦袋,別聽!」
容瑾桉立刻投降:「好好好,我不說話了。我覺得你這樣子很是有煙火氣息,沒必要非要將自己給弄的無所不能的。」
君紫溪說:「我要是不無所不能,那麼不就是會有人看不起我了。」
容瑾桉說:「但是我也不是無所不能的,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君紫溪說:「怎麼可能,你覺得誰會看不起你,要是誰看不起你,你告訴我,你看我不殺了他!」
容瑾桉安撫著君紫溪的情緒,說:「沒有誰看不起我,我就是在想。這不是,剛才你自己也就說了,沒有人看不起我,那麼也沒有人會看不起你啊。」
「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君紫溪說:「習慣了。」
當了那麼多年的門主,早就習慣了。也不知道那些人在自己走了之後,能不能好好的生活。
君紫溪想起來了上輩子的事情。
轉眼之間,這些事情都已經變成了上輩子了。
君紫溪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看到了君紫溪笑,容瑾桉有些好奇,他說:「你為什麼笑?」
君紫溪隨便給容瑾桉找了一個藉口。
她說:「感覺我們這麼兩個人,就這麼點站在這裡看煙火,好似很浪漫的樣子。」
這一句話剛剛落下來,君紫溪就看見容瑾桉的臉紅了。
君紫溪這個時候也明白過來自己說的話有些曖昧不清了,趕忙說:「我就是覺得,是一個很好的行為,挺……挺少見的……」
容瑾桉說:「我知道。你要是看見我了,會更高興,還是覺得一個人在這裡看煙火,更加的高興?」
君紫溪想都不想的就去回答:「當然是你在的時候更加的高興了!」
容瑾桉笑了,繼續的循循善誘,說:「那麼,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要是沒有和我成親的話,你會喜歡和誰成親?」
君紫溪想了想,如實的告訴了容瑾桉。
她說:「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人,我知道你的真實的樣子絕對不是在我面前表現出來的那麼友善。但是我不在乎,你對我好就行了。」
「如果不和你成親的話,那麼我也不知道我最後到底會和誰在一起,但是好像不是你的話,和誰在一起都不大好。」
容瑾桉的心好似琴弦一樣,被君紫溪給撥動了。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有飄飄然的感覺。
他好像因為生病了,所以腦子都不打好了。
容瑾桉聽到自己用了一個非常正常的,冷靜的聲音問君紫溪。
「那麼,你對我有沒有男女之情。要是必須要有一個愛人,你會喜歡我嗎?」
君紫溪結結巴巴,她感覺剛才的那個煙火把自己的腦子也給放走了。
她說:「這個,應該是吧,我也……我也不太清楚……」
君紫溪說著不清楚,但是腦子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手先了一步抱住了容瑾桉。
應該是自己見不得容瑾桉傷心,所以抱住他安慰。君紫溪在心裏面給自己找了一個好藉口。
容瑾桉正準備開口,外邊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
「終於是給我找到了,大半夜的就讓我穿上衣裳去找你們。君紫溪,你這一次可是欠了我一個……」
見歡一邊說話一邊進去,剛剛走到山洞裡面,就看見了容瑾桉抱著君紫溪。
她猛然之間轉過來腦袋,對著容瑾桉說:「真是對不起,我……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見歡說完,就準備離開。
君紫溪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有多麼的尷尬,趕忙對著見歡說:「你先別走!你把我們帶走再說!」
半空中,三個人坐在那個東西的身上,成功的離開了山洞。
君紫溪感受到了那個東西的情緒,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對著見歡說:「你的,你的那個東西,是不是有點不高興啊。」
見歡說:「這是當然了。要是我坐在你的身上,你高不高興?」
君紫溪一想也是,要是一個跟自己的關係不太好的人,坐在自己的身上坐到家裡面,那麼自己當然也是不高興的。
場面一度陷入了寂靜,再也沒有了一個人說話。
見歡說:「是不是我剛才說話的語氣有些重了。其實沒有事情的,他生氣我好好的安慰一下就好了。反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
君紫溪在心裏面想,這哪裡是因為你的那個東西啊,是因為剛才我和容瑾桉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容瑾桉笑了,忽然之間開口說:「那也是很好,畢竟能哄好。不過你哄的時候,有些話別說,不然的話,你慢慢的就會後悔,再也不說話了。」
見歡說:「你說什麼啊,君紫溪,你臉紅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