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幫你打120
2024-06-06 05:34:11
作者: 喵小爺
程織歲考慮到後果,吸了吸鼻子,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那個……我覺得還是幫你打個120吧!」
「打什麼?打120?」謝易都笑了,「嫂子,你沒事吧?」
程織歲:是我該問你有沒有事吧?
孟航和曹文旭終於在這時候找過來。
「你倆在這幹嘛呢?這麼慢,等你們半天了,」孟航一轉頭,正好看到謝易的臉,仔細瞧了一眼,「臥/槽,這麼一會功夫幹嘛去了?臉怎麼了?」
程織歲垂著腦袋站出一步,剛要坦白從寬。
謝易卻揮揮手,大咧咧的道,「能有什麼事,就剛剛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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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的?在哪兒撞的?」
「就那邊那個柱子。」
「你眼瞎呀,大活人往柱子上撞!」孟航好笑的叉腰,「還是你是當我們都傻?」
謝易撓撓頭,其實疼到是不疼,就是冷不丁的被姑娘來這麼一下,多少有點難為情,確實說不出口。
程織歲見狀,抿了一下嘴唇,納納舉起了手,悶聲道,「是我,不小心,打的。」
……
直到到了包廂,孟航他們笑聲都沒停下來,仿佛這個梗能夠他們笑十年。
程織歲已經沒啥反應了,挎著臉,鵪鶉似的縮在角落裡。
盛琳比她們到的早,就坐在她旁邊。
她高中時就挺漂亮,現在長開了,氣質就更好了,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性感,少了幾分高中時眼高於頂盛氣凌人的神態。
「程織歲,真的好久不見了。」
「確實好久不見。」
「你怎麼這麼多年,也沒什麼變化嘛,」盛琳端著笑容,上上下下的審視她,語氣不冷不熱道,「還是一樣長了這張清純無害的初戀臉。」
程織歲迎上她的目光,回敬了她一眼,慢吞吞道,「哦,你變化倒是挺大的。」
聽說盛琳在外留學時的影視製作管理,如今在曹文旭的娛樂公司做製片人,也算夫妻共同創業。
從豪門大小姐變成了老闆娘,你說變化大不大?
盛琳看著她不太想說話的樣子,笑了笑,「怎麼,還為高中時候的事記恨我啊?」
「沒必要,都過去那麼多年了,再說,高中的時候我也沒吃虧,談不上記恨。」程織歲雖然興致不高,但回答的倒很豁達。
盛琳覺得她挺有意思,歪著頭道,「我離開明德之後就去了國外,話說,你們當初為什麼會分手?我還挺好奇的,介意我這麼問嗎?」
她雖然沒點名,但卻問得很直接。
因為程織歲高中到大學就談過這麼一次戀愛,還是全校眾所周知的那種。
程織歲輕飄飄地用眼神遞了她一眼,「有點介意。」
盛琳梗了一下:「??」
程織歲眨眨眼,「我跟你關係很熟麼?有義務回答你這個問題?」
也真是奇了怪了,高中時那點事雖然談不上讓她記恨,但也不至於讓她忘得一乾二淨,還能和她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吧?她還沒有以德報怨的習慣。
盛琳愣了三秒,生生笑出聲來,「程織歲,我發現你這性格真的是一點都沒變。」
程織歲抬起眼皮,因為昨夜沒怎麼睡,她腦袋暈乎乎的,不太想搭理人,從頭髮絲到腳趾頭都寫滿了抗拒。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了。」
「但有一點我沒說過,你人雖然沒怎麼變,但狀態真的變了不少。」
「嗯?」
盛琳單手支頤,看著她的目光帶著點審視,「就是狀態很差很低迷,沒有以前那麼張牙舞爪了。」
程織歲笑著指著自己,「我?張牙舞爪?」
她覺得這個詞兒委實有點陌生。
她讀高中的時候多乖的一孩子,助人為樂,勤問好學,談個戀愛都不敢聲張,低調的像沒談過。
如今被當初的明德一姐說她張牙舞爪,這個詞兒難道不是形容盛琳自己比較合適?
「姐,你確定是在說我?」程織歲深感好笑,又確定了一遍。
盛琳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你自己感覺不出來嗎?」
「感覺什麼?」
「嘖嘖,」盛琳咂舌,意味深長搖搖頭,「果然,被偏愛的人都是有恃無恐。」
「……」
程織歲垂著眼,不想理會她的弦外之音,更不想提以前的事,尤其是在這位往日的情敵面前。
所以她只是扯了扯嘴角,並沒有再搭話。
對面三個男人聊的熱火朝天,聊天話題幾乎都是生意上的事,談論起來氣氛很熱鬧,就顯得她們這半球格外冷清。
程織歲點了個蘑菇奶油濃湯做前菜,如今也被端上了桌子。
她從早晨到現在還沒吃東西,感覺腦袋發暈,有點低血糖的前兆,怕自己還沒開吃,就暈倒在桌子前丟臉,就舀了一勺湯,先墊了墊肚子。
可喝了一口下肚,又覺得這樣有點不太禮貌。
別人都在等人,她卻先吃?
程織歲抬起頭剛要解釋一下,卻見對面的三人也一邊聊天一邊已經開始動筷子,絲毫沒有人沒到齊還要等的意思。
她放下湯勺,看了一眼時間。
從剛剛孟航給祁晝打電話到現在,已經過去將近一個小時了。
祁晝現在不來,應該真的不會來了。
程織歲心情悶悶的,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有股說不出的苦澀感。
不得不說,從方才電話里聽到他的聲音到現在,她內心沒有一刻安穩過。
雖然他在聽到她的名字後,還冷漠掛斷電話也在情理之中,但她心底依舊會抱著一絲僥倖心理,隱隱期待著什麼。
現實證明,她的期待還真的就只是『期待』而已,換句話來說,就是不知所謂的臆想。
是了,分手已經五年,他還有什麼理由為了她專程跑過來吃個飯?好像就是沒必要嘛!
程織歲雖然這樣安慰自己,可內心有一股無法被填補的空蕩感。
她填鴨子似的又舀了兩勺湯灌進嘴裡,想著心情不好,起碼要把胃填飽。
盛琳可能覺得這樣干坐著也挺無趣,又在她耳邊叨叨,「程織歲,你知道我當時為什麼討厭你嗎?」
程織歲腦袋小幅度的晃動。
不知道,但也不太想知道。
盛琳可能也已經釋懷了,談論起以前的事覺得還挺有意思的,「我當時就是覺得你眼高於頂,自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