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是九陰聚財穴
2024-06-06 04:59:18
作者: 一筆心酸
即便是不通陰陽的人,一聽說銅角金棺...
也會詫異:「這可是用來裝殭屍的。」
「沒錯,」我也不隱瞞,直言:「這具屍體邪性,只怕隨時都有屍變的可能...而且特別反常,一但屍變,是很難對付的。」
趙廣富猶豫再三,點了點頭,為難的說:「這大半夜的,我去哪找銅角金棺?」
我能理解:「那就先找公雞吧!」
「公雞家裡就有,足足養了七年,」趙廣富說著,去了雞圈。
沒有墨網纏棺,我索性取紅繩掛鈴布陣,橫縱交纏,宛如漁網一般圍棺。待趙廣富抓來公雞,在系紅綢安神,壓住棺材板。
手中布陣落咒:「天羅地網,收!」
隨著咒落,紅繩掛鈴緊緊束縛木棺...這樣一來,今晚這裡應該就沒有大礙。
布置好了一切,趙廣富連忙散煙:「朱大師,辛苦了...裡面抽支煙,喝口水休息一下!」
我禮貌的應聲,接過煙跟著趙廣富進了門。
就在這時:「江,」只一聲,姜靈連忙改口:「豬大師,你忙完了嗎?」
「嗯,」我應聲回了一句,隨問:「你那呢?孩子怎麼樣了?」
姜靈隨即說起:「孩子不鬧騰,很快就睡著了...他媽媽陪著,我就出來了。」
「辛苦了,」趙叔連聲感謝,讓我們先坐一會,他轉身去泡茶,說是抽完煙,就給我安排今晚的房間...
等他走後,姜靈才細問:「江辰,真的解決了嗎?」
我輕聲坦言:「這裡的事,我都沒有摸清楚...但感覺,很詭異。要想查事,估計得上山,看看那具女屍。」
姜靈沉眉:「你要去看嗎?」
我很猶豫:「去了,怕撞到陰山派的人...而且明知是女屍,就應該和贏勾無關。真不想節外生枝,引來麻煩。」
姜靈點頭表示理解,但是從她的表情,不難看出...她也略顯猶豫。
畢竟殭屍,不是一般邪靈。鬼在恐怖,終歸也講究,冤有頭債有主。可殭屍一旦生變,毫無人性。
留下殭屍為禍,村里一定是場浩劫...我和姜靈,都為此默不作聲。
直到趙廣富,泡來了兩杯茶,遞給我和姜靈...
「謝謝,」我們禮貌的接過熱茶,放置在桌上。
就在這一瞬,外面雷聲大作,震的家裡的嬰兒再次啼哭。
我和姜靈出門細看,只見夜幕中,依舊繁星無雲...可閃電卻直劈山頭,雷聲轟鳴,震耳欲聾。這樣的雷電,看的人心底發麻。
姜靈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我們,還是去看看吧!」
「嗯,」我點頭應聲,隨即麻煩趙叔,帶我們去一趟山間墳地。
趙廣富頓時驚呼:「那麼大的雷,指不定會下暴雨...等會在雨中上下山,那路滑的根本就沒法走。」
「沒關係,」姜靈料定:「這雷只有五道,打完就沒了...而且,今晚一定不會下雨!」
大叔還是有點擔心,說萬一我們有個三長兩短,他可付不起責任。
我都有點不耐煩了:「你家這事,究竟還要不要看?」
孩子不斷哭鬧,女人也抱著孩子走出了房間,恰好撞到剛才的一幕。女人更生氣了:「趙廣富,難得朱大師他們真有本事,這事要不弄消停了,我就和你離婚。」
「你,」趙廣富表情一怔,解釋道:「我只是怕這大晚上不安全,明天一早多叫幾個村民上山,不是更好嗎?」
姜靈理解一笑:「其實出馬看事,晚上更能發現問題。」
「聽到人家說的沒?」女人越發得勢,罵的趙廣富狗血淋頭...
他當即認慫:「成成成...我這就帶他們去!」
說完拿著鋤頭鏟子,開門帶路...
出門那副不耐煩的樣子。令姜靈在路上,都不禁小聲狐疑:「我怎麼覺得,這趙廣富,有點奇怪!」
我也意識到了,抓住姜靈的手,輕捏兩下,暗示:「小心!」
她淺笑著捏我一下,仿佛是嗯聲回應。
不知不覺,我們居然還有這種默契......
一路上山過橋,趙廣富指著山尖位置:「朱大師,就在那!」
遠遠看去,那墓底陰宅,還真是奇高,給人一種站在山尖,就能伸手探月之感。論景色那裡毋庸置疑,可要說那裡是埋人的風水寶地,我怎麼看都覺得煞風景。
姜靈掐指算著,嘴裡呢喃著方位...
在一番細算下告訴我:「江...不是,朱大師。」
「怎麼了?」我忍不住笑了。
她朝前一指:「那叫九天聚財穴,是一種傷天害理的邪法。這一穴,正派風水師,是不會點穴下葬的。」
「為什麼?」我驚了!
聽姜靈細說:「九陰穴,位於極限的制高點,能吸納俯覽之地,所有的陰宅福運。於風水上,有聚財聚福之報,子孫掌權奪勢...可九陰穴,也奪了別人造化。」
「難怪,」我恍然理解:「難怪你說這種穴,尋常風水師不會點。」
「不只是這個原因,」姜靈強調:「這個九陰穴最大的弊端,就是吸來的不只是福報,還有陰煞邪氣。能令屍身不腐,極易出僵...我記得我爺爺曾經提起過,在道家練屍的禁術中,細分銅僵鐵屍,其中最厲害的,就是九天玄僵...相傳這種練僵出世,和魃不相上下!要練九天玄僵,就要借九陰奇穴。」
「練屍?」我滌然一驚:「那就和陰山派脫不了干係!」
「還好我們來了,」姜靈只覺慶幸:「既然那個風水師,是陰山派的人,那我們就不能讓他得逞,今晚破了棺材裡的東西,明天我們就走...讓陰山派那些人,白費苦心!」
我點頭一笑:「好注意!」
說話間,已經跑到了山間頂峰...乍一看,還真有點像電視武俠劇里,那華山之巔的感覺。
「就是那,」趙廣富氣喘吁吁的擺弄著鐵鏟。
時候也不早了,我上前幫忙搭手...好在當時,村民出於恐懼,所以棺材下的並不深,泥土也是鬆動的。
取出棺材後,才聽趙廣富說,當時急急忙忙的,所以棺釘都沒有重訂...現在,省去了翹棺的麻煩。
說話間,我已經把手摸在了棺材上,只聽夜空愕然一聲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