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想進畫裡看看
2024-06-06 04:43:42
作者: 一筆心酸
我滌然一驚,心裡直呼,白婆婆。
「怎麼?」白婆婆沙啞的聲音比這鬼還恐怖:「我也不能完全鎮住這東西,她的存在,並非完全出自於怨。當然,你能看見,說明你自己的心,不乾淨。」
我潛意識問:「那我該怎麼辦?」
「靜心,」白婆婆說:「只要心不動,任她魅惑。又能傷你什麼?」
「別怕,」柳絮寬慰的告訴我:「白婆婆只是不能完全鎮住她。所以她畫外身,只留下了一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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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那雙眼睛就消失了...
徐富貴顫抖的遞煙,我習慣性的接來點上。
「少爺,」陳夢琪好奇:「你平時也抽菸嗎?」
「這倒沒有,」我說:「只有和徐富貴一起的時候,被他帶著抽的。」
陳夢琪癟嘴:「這就是損友!」
徐富貴聽了,頓時不樂意:「抽支煙有什麼?」
陳夢琪卻說:「帶壞朋友就是這樣的,一個不好拒絕。一個呢,又說這有什麼。慢慢就帶壞了。」
臥槽,徐富貴不能理解:「那你倒是說說,平時你和朋友,怎麼相處?」
陳夢琪嬉鬧的表情,突然有些失落:「我,我沒有朋友!」
「什麼?」徐富貴微微一愣!
聽陳夢琪說:「來上京以後,我每天六點下班就回家。夜不出門。所以沒什麼朋友。」
「這就叫典型的不合群!」徐富貴笑說:「在加上你心直口快,得罪同事,你這樣怎麼可能有朋友。」
陳夢琪沒在理他,停車咖啡廳的時候。她突然挑眉說:「少爺快看,馬小姐是不是在等你?」
我看向窗外,只見馬思雨站在門口來回踱步,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下車後,她便一臉微笑的過來:「事情,平的怎麼樣?」
「還好,」陳夢琪說:「有驚無險!」
「問你了嗎?」徐富貴推了她一把:「真是哪都有你。」
「還好,」一路上,我把徐富貴家的事情大致跟她說了一遍。
回到二樓,我將掛卷放在白婆婆靈前,點香上貢。
看著一旁的鬼手刀,不免生念。這刀能傷柳絮,也不知道能不能破這畫卷。
「傷她容易,毀它難!」白婆婆聲冷:「女魅,惑的人心情慾,怎麼?你還能用刀,斬斷自己的情慾?」
「能啊,」柳絮噗嗤一笑:「他能用刀,把自己處理成太監唄。」
這話,連胡九娘都笑了:「就怕這太監,也沒幾個正經。」
「哈哈,」柳絮和九娘的笑聲不絕於耳。
我沒敢接話,一臉尷尬的退出堂前。
回到茶台待客室,和他們商量:「眼下還是該調查這掛卷的來歷,可無論怎麼想,都應該從送畫的人,那裡開始調查。」
「電話給我,」陳夢琪拿過徐富貴的手機出門。五分鐘後回來,便是一臉得意:「三十分鐘,他準保到這。」
「厲害了,」徐富貴忙問:「你怎麼辦到的?」
「直說唄,」陳夢琪說:「我打電話警告他,現在已經出事了,徐家很快就會找他麻煩。還找到了江辰靈異事務所,我家少爺這裡,像這種女鬼有很多。半小時不見他,就別怪我們害他。」
「你...」徐富貴氣的臉色一變:「你把話說這麼絕,以後我和別人怎麼處?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
陳夢琪數落:「能害你的都是朋友。死要面子,吃盡啞巴虧的,就是你這種人。」
「我...」徐富貴氣的抽搐。
「算了!」馬思雨攔著:「話是重了點,但的確是這個道理。」
徐富貴臉色難堪的坐下,散煙不語。
我看著陳夢琪發愣,只覺她,對朋友是不是有什麼偏見?
十分鐘後...
徐富貴的朋友,還真就來了。左耳帶著耳環,一來就陪笑,連聲對徐富貴道歉。
稱這一切都是誤會,敢忙散煙賠禮。虛偽一番後,才說起畫卷的來歷。
據說,這也是他一個外地朋友找來。朋友是以盜墓為生。不久前從古墓中,盜取了這麼一幅古畫。想找耳環男一起,在上京出手。
經耳環男介紹,引路去了上京的古董街。當時估過這畫,這是幅古畫,估價高達兩千萬。但掌眼的老闆沒錢收。
盜墓賊急用錢,就以一千五百萬的價格賣給了耳環男。
可哪曾想,這畫裡有古怪。沒多久,耳環男便感覺到事情不對。畢竟,他清楚這是盜墓所來的晦物。
就找了先生看事,先生斷言,這是個有了修行的女鬼,是古時候的青樓女子,死後三魂聚於畫中。已經成了畫中仙。道法符咒是鎮不住她的。
而她的怨,是要吸取一萬個男人的陽氣。這叫什麼事?
耳環男一臉憋屈:「道士先生說,這事需要找有大能之人,才能解決。如若不然,就只能依照畫中女人所願,轉給其他男人,湊滿一萬。」
耳環男縮頭:「我也是沒辦法。」
「媽的!」徐富貴表情一變:「你明知道有問題,為什麼不跟我說?」
耳環男尷尬:「說了,你還敢要嗎?」
「我...」徐富貴一把抓起耳環男的衣領。
耳環男忙說:「貴哥,別急,這東西很好解決,真的。只要你賣,或者轉送也行。只要交給下一個人,那女人就不會纏著你。相信我!」
「等等,」我想不通:「為什麼送給下一個人,就沒事了。而且,要說這女魅吸一萬個男陽為了修煉化仙,我信!但要說她的怨...是去收集一萬個男陽,怎麼可能?人世七情執念,才可成怨,就算女魅是青樓女子所化,我也不信有那麼奇怪的怨(願)。」
「江少爺!千真萬確,當時道家先生,親自進畫中看過。至於,為什麼送給下一個人就沒事...」
耳環男也只是猜測:「這古時候的青樓女子,應該和現在夜場的妹子差不多。有了下個金主,誰還搭理你。」
胡說,這種言辭我不信!這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憑無據的怨:「我想進畫裡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