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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妖孽陳九州

2024-06-06 04:14:46 作者: 蘇不醒

  「什麼東楚對子魔!陳兄,你輸定了!」司馬佑顯然不相信這些,臉色帶著復仇的希翼,「樊白,這回便看你了。」

  叫樊白的華貴公子,依舊是一副傲氣沖天的模樣,在一眾人的歡呼聲中,搖著紙扇站了起來。

  「陳兄,我務必要說一句,我洛州對子王,不對則已,一對,恐會傷及陳兄氣神。」

  「我陳小八即便被激得氣死了,也與樊兄無關。」陳九州嘆了口氣。

  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好!」樊白囂張地合起紙扇,緩緩退出列座。

  「樊兄!讓東楚瞧瞧,我等洛州才子的威名!」

  「我等可指望樊兄了!」

  樊白得意地壓了壓手勢,目光不經意間,卻快速向最中間的俊俏公子掃了兩眼。

  「陳兄聽好了!」

  陳九州笑著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內無相,外無將,無相無將,將來怎樣!」樊白驀然開口,臉色帶著無比倨傲,估計自己也以為,這對子,該舉世無雙了。

  「不愧是樊兄!好!」

  「與樊兄為友,大善!」

  李青松古怪地扭過頭,看著陳九州,心底有點不是滋味。

  即便連勝兩場,但東楚在外的名聲,在這些大國文士的眼中,卻還是如此。

  東楚無相?估計都覺得奸相陳九州,不足堪用。

  東楚無將?誰又聽聞虎候驍勇無當。

  賈和微微動怒,面前的這幫洛州七子,著實太失禮了。

  陳九州面色不變,東楚病弱,並非一朝一夕,早已經刻入燕趙這類大國的腦子裡。

  任重而道遠啊。

  「怎麼?陳兄是對不住了?」司馬佑大笑而起,別提有多爽了。

  「司馬兄,這一回要再輸,可得抄書八個月了。」

  「你且對了再說!」

  「陳兄!莫要錯開話題,你且來對!」樊白也囂張無比。

  陳九州笑了笑,幾乎是脫口而出。

  「軍可度,民可量,可度可量,量也無妨。」

  言罷,陳九州笑著坐下,平靜地又喝了一盞茶。

  「這——」樊白的臉色,宛如死狗一般,如何也想不到,陳九州居然還真對上了,工整不說,寓意也壓了一頭。

  洛州七子,重新陷入一場驚惶之中。

  「老師覺得如何?」

  李青松艱難地咽了口唾液,「自然是你贏了。」

  司馬佑急忙垂下頭,不敢說話,不用李青松說,他也覺得……當是陳九州贏。

  最正間的俊俏公子,又重新抬起頭,眼睛撲閃撲閃。

  「樊兄!樊兄!」

  這時,心高氣傲的樊白,猛然間痛苦地捂著胸口,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被激的。

  十歲起便被詡為洛州對子王,不曾想,自覺天下無雙的妙對,竟被人彈指間化解。

  「諸位,我無事情。」樊白艱難地站起來,再沒有搖紙扇的興致,看著陳九州的眼神,隱隱帶著驚恐。

  「請陳兄出對!」

  「樊兄沒事吧?不若就算了。」陳九州語氣同情。

  在旁邊的李青松以及賈和,也是一副同情之色,東楚人都知道,他們的這位丞相,已然是百年一出的妖孽,不能以常理論之。

  「無事!陳兄請!我洛州對子王,絕非浪得虛名!」

  「說的好!我等給樊兄打氣!」

  陳九州頗感無奈,「那樊兄,勞煩靜聽了。」

  「水有蟲則濁,水有魚則漁,水水水,江河海淼淼。」

  陳九州剛說完,原本靜聽著的樊白,已然是一臉死色,整個人頓了頓後,一時低頭細語,一時抬頭望天,苦思冥想。

  「樊兄,無需勉強……」

  「陳兄稍待,我已經有思路了!啊不對,這不工整!」

  陳九州也懶得再催,連著再喝了兩盞茶後,猛然間,樊白整個人一口老血噴出,便軟綿綿地往後倒去。

  陳九州都驚了。

  文人相輕沒錯,但不至於這麼玩命吧。

  「樊兄!吾弟!」司馬佑大驚失色,急忙跑去,將樊白一把扶了起來,灌了好幾口茶,方能悠悠轉醒。

  風頭無兩的洛州對子王,就這麼沉沙折戟。

  司馬佑和樊白重新坐下,再抬起頭看向陳九州,已然沒有先前的倨傲之色。

  小小東楚,居然出了這麼個妖孽。

  「那個,司馬兄啊,我提醒一下,已經八個月了。」

  「再來!」司馬佑怒火攻心,「玩骰子!敢不敢!」

  「玩……骰子?」

  這特麼不屬於文鬥了吧?

  「且問你敢不敢!我與你玩骰子!猜單雙!」

  玩解褲子滋尿啊,看誰滋得遠?這不扯雞兒蛋嗎!

  賈和嘆著氣,並非是為陳九州嘆氣,而是為面前的這幫洛州七子,他是知道的,陳九州玩骰子……大概是祖師爺級別的。

  「陳兄,你果然是不敢!」

  「我敢的。」陳九州微微一笑,「司馬兄,這次又賭八個月嗎?」

  「自然!」司馬佑昂著頭,作為洛州大紈絝,他自信這等吃喝嫖賭的東西,陳九州是不懂的。

  但他哪裡知道,作為前世的應酬小王子,在某處酒吧會所,陳九州連著十手豹子,能嚇哭八位陪唱公主,外加個六七個甲方。

  「司馬兄,做人……要信命。」陳九州同情地開口。

  「你都怕得胡言亂語了吧,陳兄?」

  ……

  天色近了黃昏,陳九州才百無聊賴地伸了個懶腰。

  這幫洛州七子,到了最後,不僅是玩骰子,連爬樹掰手腕這等東西,都搬上檯面了。

  當然,作為妖孽,陳九州都贏了,一幫書生不和你文斗,偏要玩這等三教九流,這不是找抽嗎。

  「那個,司馬兄啊,我算了一下,這可一百二十八個月了。諸位啊,可得在東楚抄書許久。」

  司馬佑欲哭無淚,今天這一出,算是栽到姥姥家了。

  陳九州也不擔心這些人會賴帳,這所謂的洛州七子,對自己的名聲羽毛,愛護得緊,若得個什麼「文賴子」的名聲,可就什麼都完了。

  就好比公司年會,你和幾個老總划拳,輸了一圈賴著不喝,嘖,活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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