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想你
2024-06-06 03:23:35
作者: 汀白
說話間,他的手扯住溫煙的腰帶,淡然地看著溫煙臉上爬滿慌亂,僵著身子不敢動了。
他放下覆在她唇上的手。
她臉上有妝,唇上的嫣紅,讓她的臉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也尤為明艷。
他低眸,目光帶著熱度般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唇。
那樣深的眼神讓溫煙不自在地偏了一下臉。
這個舉動似是讓顧珩不滿,他直接臉色陰鷙地捏住她下巴,埋頭親她。
他闔著雙眸細細地吮咬著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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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嘗到,她口紅的味道是甜的,誘他一步一步深陷。
溫煙蹙著眉,她像是沉在海底,海草纏住她的身體蔓延著伸展進她的喉嚨里。
她在窒息中難受地想哭。
自由,根本沒有自由。
他不會放過她。
混亂中,衣裙凌亂地半掛在身上,顧珩一下一下親她肩頭和鎖骨。
她咬著唇,緊張到了極致。
一直到洛靜靜到地下車,在她叫溫煙跟她告別時,溫煙才努力穩住聲音和她說了再見。
車又重新起步,車載音樂突然被打開,她才忍無可忍地在顧珩懷中掙扎著顫聲喊道:「你騙我,你答應放過我,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答應你可以和別的男人跑了?」正在往下親的顧珩按住她的雙手,坐直了身體看她,「我答應了麼?嗯?」
他眼神平靜如望不到底的冰冷湖面,除了說話時氣息有點亂,聲音低啞,仿佛剛才把她弄到發抖的人不是他。
他撥開她淚濕的碎發,說:「我給過你機會。」
溫煙想起昨晚他只安靜停在樓下的車。
那一晚,她要藉助安眠藥,就是擔心他會突然闖進來,連做夢也是他在追她。
「我沒有。」她在這一刻突然下定了決心,她保證似地跟顧珩說:「他說的我不會同意。」
顧珩眸色暗沉地看了她片刻,低聲問:「喜不喜歡他?」
「不喜歡。」
「真的不喜歡。」溫煙臉色著急,烏黑水亮的眸緊緊盯著他,迫切地想要他相信。
顧珩沒接話,只低頭吻住她,含糊不清地問:「要不要?」
溫煙心裡很生氣。
為什麼他還能問出這種話?他們現在已經沒關係了。
她說不了話,但整個身體都表現出拒絕。
顧珩鬆開她,幫她把衣服穿好,拍拍她的後腰說:「下去幫我把褲子擦乾。」
溫煙的臉一下子紅得能滴血,慌亂從他腿上下去,挪到到旁邊坐下,「你以後不要再這樣。」
顧珩的視線從西褲上的深色掃過,拿紙擦著看向她,「不舒服麼?」
溫煙自然也注意到他的舉動,咬了咬濕紅的唇,說不出話來。
也是在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以前顧珩雖然不算床品差的人,卻也不會太顧忌她的感受,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會很耐心地撩撥取悅她,甚至有時候不顧自己也會用其他方式給她很好的體驗。
也因此,她常常覺得自己的心和身體是割裂開的。
避之不及又樂在其中。
她不想理他,扭頭看向窗外掩飾自己的尷尬。
顧珩也沒逼著她回答,兩人這樣安靜了一會兒。
車裡正好放著一首抒情的粵語歌,流淌在不斷後退的夜色中,極像古早的黑白電影,懷舊又富有質感。
溫煙的心也跟著平靜下來,一點一點變得鬆軟。
不一會兒,車子在石湖鹿鳴外面停下。
溫煙看著窗外說:「我進去了。」
顧珩的聲音也顆粒分明,「別急。」
溫煙擰眉看向他,「你還想怎樣?」
顧珩看她一眼,沒計較她語氣里的惱怒和不耐,只拿著一件黑色大衣遞給她,「穿上。」
溫煙愣了一下,沒接,聲音軟了幾分,「謝謝,但就幾步路。」
說著她側過身伸手開車門。
剛打開一個縫,冷風刺過來的時候,一件溫暖的大衣從身後裹住她,連同拿著大衣的人,有力的手臂也牢牢地將她圈住。
他手臂修長,胸膛也很寬闊,像是把她整個包住。
他的薄唇若有似無地親著她耳垂,幫她繫著最上邊的扣子。
溫煙偏著臉躲著妥協,拉住大衣,「好我自己穿就是......」
話音未落,顧珩聲線壓得很低,在她耳邊說:「想你。」
他低沉的聲音順著溫煙耳朵鑽進她心裡,激得她心臟一顫,又很快就為顧珩突然的情深找出答案。
想睡她。
她一把推開顧珩,慌亂地下車。
進了家門,她坐在沙發上平復會兒情緒,拿出手機,一打開就看到周暮行發的信息。
他已經知道舞團在電視台出事了,問她有沒有事,溫煙回他沒事後去看了工作群。
她們議論,鄔夢傷的很重,到現在都還在昏迷。
突然停電是因為電視台附近電力負荷太重,發生了跳閘。
她們還說方婷現在拒不認罪,並狡辯說在鄔夢掉下去時,她是想拉住她才會被鄔夢抓傷。
也有人在猜現在晚會領舞的AB角一個受傷一個犯罪,都出事了,團里會讓誰頂上去。
最關鍵的是,這兩天衛視就要開始錄製了,選出來的新A角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練好領舞的舞步嗎?
過了一會兒,團長冒泡通知他們明天上午要進行一個緊急考核,選出新的領舞。
溫煙正翻看著,突然一條消息彈出來。
【衣服記得還我。】
是顧珩發過來的,溫煙這才想起身上還披著顧珩的大衣,她低頭,清冷的氣息襲來,讓她感覺像是在被顧珩抱著。
她不由得捏緊衣服,又想起那句「想你」。
......
第二天回到舞團,大家都對昨天發生的事心有餘悸,聚在一塊議論。
洛靜靜在候考的時候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小聲問:「你跟顧少複合了是嗎?」
昨晚那種情況,洛靜靜要是不這樣問她才奇怪,但溫煙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好地坐在車上,突然把擋板升起來了,是個成年人都會往那方面猜。
要說沒複合,挺好笑的。
溫煙想了想,只說:「以後關於我的事別找他了。」
她的語氣有點疏離。
事實上,她對洛靜靜一直是這樣的。
洛靜靜聽了有些不高興,她覺得無論她怎麼親近溫煙對她示好溫煙都不會領情,但她又自我消化了,答應她,「好。」
在這時,輪到她們這組考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