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學車
2024-06-06 03:18:22
作者: 汀白
溫雅的病房內。
溫雅幫溫煙說話,「你不要生煙煙的氣,她不是故意說那些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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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珩淡笑著搖頭,「不是什麼人都能讓我生氣。」
這不就是說溫煙連挑起他的情緒都不配。
雖然不是溫雅想要的效果,但她還是有一種想冷笑的衝動,強忍著,柔柔地說:「那就好。」
顧珩也溫柔地看著她,「倒是你,不要再因為她影響情緒,你現在的身體不宜激動。」
「我以後不會了,不管她說什麼我都不會在意,我只要知道你心裡有我就可以。」
這段她說的真心話,情緒到了,就不由自主地想去拉顧珩的手。
顧珩伸出手給她,她拉住,眼眸灼灼地看向顧珩,顧珩對她笑笑,她病態的麵皮上就染上一抹害羞的薄紅,感覺好喜歡。
有人說,很多人是在試錯的過程中明白『真愛』的含義。
她感覺她就是,經歷邵風之後,她才更加意識到她對顧珩的喜歡有多深。
以前還是要看他的家世門楣,現在她覺得,就算顧珩是一個乞丐,她也願意跟著他。
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與溫煙。
「顧珩,我以前做錯了事,但我保證我是……」溫雅說到這裡,紅著臉低下頭,才繼續說:「我是乾淨的。」
她說的『乾淨』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但顧珩的情緒卻沒什麼起伏,只是說:「我知道。」
他聲音溫柔,給了溫雅很大的鼓勵,她又繼續說:「我也會保證婚後忠誠,你,你呢?」
她抬臉看著顧珩,滿是緊張。
顧珩毫不猶豫,「我也會。」
溫雅覺得得到這個承諾就夠了。
只要她跟顧珩結了婚,只要結了婚,顧珩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至於溫煙,她想,就算顧珩說了不在乎,可是她說出那樣的話,顧珩總也會討厭她一點吧。
……
直到出院,顧珩再沒去見過溫煙,還是溫景和派人來接的溫煙。
她一回來,就聯繫顧珩的助理把她的車提回來。
這是她高考結束拿到駕照後第一次開車,間隔還有點久遠,而且那天試車時,其實她只是挑了一輛貴的,並沒有怎麼試就走了,現在等真正要開時,發現和在駕校練的車有點差別,坐進去後,不太敢動。
她探出頭問;「林助理,你著急走嗎?」
林助理能成為顧珩的助理,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一眼就明白溫煙的意圖,說:「不著急。」
溫煙誠心求助,「那你幫我一起熟悉下車嗎?我沒開過。」
林助理看著她大又亮的眼睛,莫名有點緊張,但還是說了一句,「好。」坐上了副駕。
溫煙學習能力挺好的,林助理帶著她練了一會兒,她就掌握了。
知道林助理要打車回去,她此刻新鮮勁還沒過,自告奮勇送他,林助理推辭不過就答應了。
她把林助理一直送到隆潤集團樓下。林助理下車後她還扭著頭笑著對人家說:「今天謝謝你啊。」
林助理對上她眉眼彎彎的模樣,就慌亂別開目光,不敢直視她地說:「不用客氣。」
直到他進入顧珩的辦公室後,臉還有點紅,正在聽下屬匯報工作的顧珩看到他紅的不行的臉,問:「怎麼這麼久?」
他知道林助理是去給溫煙送車的。
林助理看著他嚴肅的臉奇怪地心虛起來,「我,我陪……」看了一眼那個下屬,沒敢暴露領導隱婚的真相,「她讓我陪她練會兒車。」
他臉突然更熱了。
林助理平時工作能力卓越,還從未這樣過吞吞吐吐過。
顧珩皺了下眉,沒說什麼,示意下屬繼續。
……
顧珩沒回來,溫煙下午還開著車去跟孟唯聚了個餐,回來就開始自己補這幾天的課程,等她明天回去上課就是結課考試了。
雖然這種砸錢的課,他們每個人都肯定會被過,但是她還是抱著認真的態度。
顧珩回來時,都已經很晚了,她還在邊看網課視頻邊記筆記。
顧珩找了她一圈才在他的書房找到她,看到她低著頭一臉認真的模樣,他眼神深了深走過去取掉她這邊耳朵上的耳機。
溫煙扭頭這才發現他,愣了一下笑著說:「你回來了。」
聲音軟糯,笑容很甜很可愛。
那天在醫院裡的火還在,顧珩將她從寬大的椅子裡抱起來,揮開她的書本把她放桌子上。
「顧珩。」溫煙坐在桌子上猝不及防地抓住他衣服,「你幹什麼?」
顧珩摘掉她另一邊的耳機放到桌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身看著她問:「你今天和林睿幹了什麼?」
溫煙一臉迷茫,「林睿?」
顧珩提醒,「我的助理。」
溫煙恍然大悟,「我跟他學開車了。」
顧珩抬手摸她的臉,「學開車學的面紅耳赤?」
「有嗎?」
溫煙看上去真不知情。
顧珩扯了下嘴角,手往下,溫煙手下意識地按住。
顧珩剝開她的手,眼神滾燙看著她,低聲說:「別動,我教你。」
溫煙立即就想起,她剛開始學車的時候,那時候她正好在被顧珩纏著。
有時候白天她要練車,他不讓,還說他教她怎麼開。
但開的並不是一樣的車。
「不行。」溫煙又重新按住他的手慌亂地搖頭。
顧珩從她的語氣中聽出她並非欲擒故縱,她是真的不願意。
他眸色淡了幾分,「怎麼了?」
溫煙說出早都準備好的理由,「你忘了我剛捐過腎了嗎?我身體不行,醫生說不能……」
她欲言又止的,為難極了。
「說了嗎?」顧珩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真的說了嗎?」
溫煙頓了一下,但又很肯定地點點頭。
當然沒有,因為她根本沒捐,她哪知道能不能?
不過她想顧珩應該不會無聊到去求證醫生這件事。
顧珩看著她不說話。
溫煙想了想,自我犧牲般地說:「你要一定要,我也可以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