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搭訕
2024-06-06 03:16:01
作者: 汀白
顧珩一愣,似是覺得荒謬地笑了一下,「您的想像力可真豐富!」
顧父也笑了一下,對顧珩說:「行了,這段時間抽空把你未來岳父哄好,無論是出於你本人的感情還是利益,溫、顧兩家聯姻可不能真黃了。」
「不會。」顧珩看上去並不擔心,「雅雅已經聯繫過我,說不介意那些事。」
顧父滿意地點點頭,「她是挺懂事,但是你也要注意,以後再怎麼在外邊玩,別鬧到她面前,下一次她就不一定會這麼大度了。」
顧珩沒說話,也許是默認了顧父說的,並不能保證能跟外邊的女人斷的乾淨。
……
一場鬧劇,讓溫煙一夜回到解放前。
溫煙回到舞團那天,就發現秦曉娜辭職了,大家都說她是主動辭職。
溫煙又想起那日她極具有攻擊性的笑容,就去找了陳波,一進陳波辦公室,陳波也說有事要找她。
他把溫煙送顧珩房間的事並沒有暴露,可他現在還是一臉難色,「煙煙,你的繼母今天來找我了,這裡你可能呆不了了。」
不把她弄死難消喬淑玲心頭之恨,只是攪黃她的工作算什麼。
溫煙不意外,問:「你知道秦曉娜去哪裡了嗎?」
陳波一提她就覺得晦氣似的皺眉,「不知道。」
溫煙問:「她的入職資料還在嗎?方便給我一份嗎?」
雖然溫煙的婚事黃了,但若不是喬淑玲威脅,他是不想在溫煙這裡落井下石的。
因為他有一種直覺,溫煙會東山再起的,就沖她發生這麼大事依舊如此從容冷靜的心態。
把資料給溫煙時,他提醒了句,「應該不是她做的,你跟顧少兩年前的事還有你母親……連我都不知道。」
他猜到溫煙在懷疑秦曉娜。
溫煙只是拿了資料,「謝謝。」
溫煙照著材料上的地址去秦曉娜現住地址和她的老家都跑了一趟,都沒有找到她。
只是在離開她老家的時,聽到她家門口路過的人在討論,「老秦家的女兒最近發財了,聽老秦炫耀說前兩天直接給他打回來一百來萬。」
溫煙就又多站了會兒,過了一會兒從秦曉娜家的二樓小平房裡出來個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下溫煙,「你找誰?」
溫煙友好地笑了笑,「你好,我是曉娜的同事,她離職後我很想她,請問我能不能進去見見她?」
男人一臉懵,「什麼她離職了,她沒跟我說啊。」
溫煙擰眉,「您不知道嗎?」
「不知道。」男人摸出手機撥號,「我打電話問問。」
「喂,娜娜,你離職了?」一接通男人就問。
「那你怎麼不說啊?好好好,那你在外邊好好的,哦,對了,你有個同事來家裡找你,,長得吧,挺白挺好看的,啊!行,我這就趕她走!」
男人掛了電話,瞪著溫煙,「我女兒說就是你在舞團一直欺負她逼得她不得不離職,趕緊滾,再不滾我打你了。」
說著男人就去拿牆邊的木棍。
溫煙看了看這裡地廣人稀的,轉身在他回來之前走了。
秦曉娜應該跟視頻的事有關,她有點後悔,她出現在這裡恐怕已經打草驚蛇。
所以回去後,跟孟唯約了一場演出,當晚表演後拿了錢,她就秘密請人去找秦曉娜的下落。
她自己就再也沒有關注過秦曉娜。
馬上療養院那邊又要扣錢了,她這幾天,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在酒吧演出。
演出後,孟唯問她,「你跟岑陸就這麼結束了?」
她在卸妝,淡淡地『嗯』了一聲。
「可惜啊。」孟唯感慨,「我還第一次見他對一個女人這麼好。」
估計這次他是傷者了,溫煙這幾次表演他都沒來。
溫煙看了孟唯一眼,覺得她應該不知道岑陸心中有一個自認為虧欠了的人,也是,整個圈子,除了他父母,好像沒人知道。
孟唯問:「你挖了誰祖墳了,她在你婚禮前出這麼損的招針對你?」
溫煙想還沒調查清楚,就對孟唯說:「不知道。」
孟唯豐滿妖嬈的身體倚著梳妝檯,若有所思道:「不過拋去你嫁不了岑陸這一點,你和顧珩那段視頻倒是給你正名了。」
因為這段視頻,圈子裡那些說溫煙濫交、男人多的聲音少了,畢竟在他們眼裡,顧珩那種人,是不會與別人共用一個女人的。
兩年後還能和溫煙共同出入同一酒店,不少人猜測,溫煙的第一個男人就是他,且是她唯一的男人。
對於現代的女人,不是第一次問題不大,濫交的帽子就大了。
溫煙現在已經不在意這些了,她本來就對婚姻沒什麼幻想,想嫁人也只是為了辦事方便。
但經歷這麼幾次,她的這個念頭就被徹底扼殺了。
她一點也不想結婚了,至於名聲,她就更沒必要在意了。
有人通知孟唯有貴客,孟唯出去接待了。
她也從後台出去,第一次沒著急走。
在外面吧檯點了一杯雞尾酒坐著旋轉椅上喝,聽著舞台上和她換場的歌手唱歌。
粵語歌,她以前沒聽過,就聽不懂,旋律還挺好聽的。
沒坐一會兒,就有人來跟她搭訕。
「一個人?」
溫煙抬頭,看到一個男人。
簡單的白T搭配黑色及膝短褲寬寬鬆鬆很休閒。
個頭也很高,長得也挺帥,沖她笑得陽光,看上去跟學生似的。
溫煙對他也笑了一下,「對,一個人。」
男人就自然而然地在她旁邊坐下,又重新叫了酒,「一起喝一杯?」
溫煙沒拒絕,對他舉起杯子。
一起喝了挺多,溫煙就說她去洗手間。
一從洗手間出來她就被男人摟住了。
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溫煙發現她並不能接受,就掙扎了一下。
男人緊緊從身後箍著她的身體,側身要親她側臉,溫煙又躲開臉,男人就說:「別亂動,你明明挺想的,我都看出來了。」
是的,溫煙一開始是想嘗試放縱的滋味,所以才跟他一起喝那麼久,但她真到要發生什麼的時候,從內心深處膈應。
她故意說個不可能的數字,「一次一百萬。」
說完後,還不等身後的男人有反應,就從不遠處傳來一聲響亮的嗤笑。
溫煙和男人都看過去。
看到門口處逆著光倚牆站著的顧珩,唇角勾著薄薄的笑,看他們的眼神嘲諷意味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