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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聖人秀恩愛的萇大人

2024-06-08 09:01:07 作者: 柴托夫司機

  最後退殿的是周鶴齡與白崇勛,此時二人在紫宸殿前駐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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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鶴齡語重心長地道:「事到如今舅兄也該放心了,身為君王會用人是一回事,敢用人更是一回事。聖人能把妘氏後人用得如此順手,足見聖人已不需再有人扶他走一程了。您操勞半生,能頤養天年未嘗不是件好事。」

  白崇勛冷哼一聲,道:「待我頤養天年,這朝中就是你一人獨大了吧?」

  「舅兄說笑了,我沒有這樣的野心,我與內子如今兒孫滿堂,我只盼著能早日賦閒在家,含飴弄孫。如今舅兄已是四代同堂,如此天倫之樂,舅兄不該辜負。」說完,周鶴齡頭也不回地信步離去。

  即便知道這位妹夫是好意,但白崇勛比任何都清楚自己其實沒有退路。他記得自己做過些什麼,若不是因為自己,聖人不至於在一夕之間就痛失雙親。先帝駕崩前曾試探過自己,若顧忌自己年事已高,也可與周鶴齡一起分擔牽制大長公主的重任。那時的白崇勛表示自己是老驥伏櫪,定能安穩再送太子一程,如此這般白崇勛便領了太尉一職,而不是與周鶴齡分任左右僕射,統管三省。

  直至前不久,白崇勛才從大長公主口中得知,若當年自己肯與周鶴齡分擔重任,先帝就不會讓愨慧皇后殉葬。那一刻白崇勛才知道,先帝用自己算計大長公主的同時,也用權欲算計了自己,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選了死路。因為先帝對他這個幼子十分了解,對於害死自己母親的人,當今聖人是沒有任何理由放他生路的。

  大長公主還特意告訴自己,她可沒把此事告訴聖人,可聖人自己是否知道,就沒人敢保證了。不過想到聖人一直以來對自己的態度,他應該是知道的,透骨的寒意從白崇勛心底升起。

  殿門重新關上之後,李稷才道:「包羞忍恥是男兒,捲土重來未可知。這話用在你身上,很是合宜。」

  「陛下謬讚了,臣愧不敢當。」萇離神色淡然。

  李稷不置可否,起身向萇離走來。

  「不敢當?」李稷冷笑道:「那日你在此獻媚於我的時候,當真沒覺得屈辱?」

  這一句話直戳萇離的痛處,然而,她還是沉沉一句。「沒有。」

  幾乎就在同時,李稷從後把萇離拉入懷中,上下其手地將她扣在懷中,揉捏她的同時,在她耳邊道:「既然沒有,那我們今日再來一次。你可知這些日子,朕想你想得緊,尤其想你意亂情迷的樣子,朕當真是受用無窮。」

  此時萇離唯一能做的便是盡力閃避,推拒李稷那雙無情的大手。

  與熱情似火的舉止不同,李稷的聲音冷漠異常。「既然不覺得屈辱,那為何拒絕呢?你當初在此跟朕行魚水之歡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臣遠行歸來,倍感疲累,所以無心此事。」萇離在極力維持著鎮定,即便內心和理智都無比抗拒,可身體的感覺卻騙不了自己。萇離不知該恨自己不爭氣,還是恨李稷讓她懂了此事的妙處。

  李稷這等男女之事中的老手當然知道懷中人在說謊,他更知道如何讓萇離的情慾愈發高漲。雖然停了手上的動作,但李稷熾熱的薄唇在萇離的耳邊,脖頸處遊走。悠悠然地問道:「當真不想?」

  「臣……不想。」

  李稷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毫不留情地把手伸進萇離的衣襟里,又是一陣粗暴揉弄之後,萇離已是站立不穩。

  「再問你一遍,想不想?」

  「不想。」

  李稷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輕輕抱住懷中人,將臉埋在她的頸側,努力平復著粗重的呼吸。待他重新歸於平靜之後,為萇離整理好被他扯開的衣襟。「這種事情用強就沒意思了。」說著牽起萇離的手,帶著她向御案走去。「我給你準備了好東西,過來看看。」

  李稷重新坐好之後,示意萇離來他身邊。

  萇離知道此時不是忤逆李稷的時候,便聽從了他的安排。

  然後李稷從御案之上的一隻小盒子裡拿出用極細鏈子連在兩頭的一對兒金鈴,放在萇離手中。

  「這是何物?」萇離狐疑著問道。

  「你當真不識得?」

  直覺告訴萇離這不是什麼好東西,可她真的猜不到。

  李稷含笑從萇離手中輕輕提起,然後握在手中,道:我告訴你這是什麼。」

  與此同時,李稷一把掃落案上的一切事物,按住她趴在御案之上。

  在扒落她下身衣物的同時,李稷道:「你到底想不想,朕一驗便知。」

  萇離雖然覺得羞恥,但伴隨而來的興奮,令她十分唾棄自己。

  李稷的大手在探下去,少頃便道:「又嘴硬。也罷,反正你這嘴裡一向沒幾句實話,可你總是這般也是不好,總要讓你得個教訓。」

  看著平日堆滿奏摺的御案之上,有一具胴體在自己眼前扭曲掙扎,李稷覺得眼前一切很是賞心悅目,順手拎著那對兒金鈴在萇離面前搖晃起來,笑道:「你之前不是說想去青樓見世面嗎?今日我便讓你見識見識。」

  再度將金玲收回手中後,李稷又道:「這便是緬鈴,以你的博文廣知,應該知道此物的妙用。」

  說話的功夫,李稷就將此物送入了萇離體內。銷魂蝕骨的酥麻感立刻蔓延至四肢百骸,腦中似有千萬株火樹銀花爆了開來,萇離只覺得自己要被李稷逼瘋了。

  「這可是好東西。」李稷俯下身咬著萇離耳朵道,然後一把將她提起,溫柔體貼地為萇離重新穿上衣物。

  萇離整個人綿軟無力到任由李稷擺弄的地步。當衣物被李稷重新安頓好後,李稷把萇離拉入懷中,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脊背,柔聲細語地道:「你該出宮了。」

  「給我拿出來!」萇離怒不可遏。

  李稷抬起萇離的下巴,使她能與自己對視。「你方才說不想,可你的身子又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著你興許只是不想與我共赴雲雨,故而才送此物給你,以免你慾火焚身。我明明是好意你何必這麼大火氣呢?」

  萇離已是羞憤難當,她直接抬手打落李稷的那隻爪子。

  李稷倒是不以為意,仍是溫柔無比地吻上萇離的櫻唇,輾轉流連之後才道:「我晚些時候去找你。在那之前,你自己想辦法拿出來也不是不可。」

  「你……」萇離有些站立不穩。

  李稷一把扶住她道:「若你晚上還是不想,我定不會勉強你。」話到此處,李稷頓了頓才道:「放心,就算你能嘴硬到那時,我也還是會幫你拿出來的。」

  「肅庸,送她出宮!」這是李稷留給萇離的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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