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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錯生在帝王家

2024-06-08 09:00:04 作者: 柴托夫司機

  蓉娘的心瞬時一沉,若是當年絕無人硬闖王府,世態炎涼不是郭先生可以力挽狂瀾的。「請陛下吩咐。」

  

  「你們裝模作樣地阻攔一下就是了。」

  「請陛下三思!娘子現在這般模樣如何見人?若是陛下出面應付,娘子的清譽可就徹底沒了。」蓉娘實在不能接受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

  「她的清譽和性命孰輕孰重,你自該心中有數。你怎知,朕保不住她所剩不多清譽?」

  蓉娘突然明白過來,今日與娘子有染的不是齊王,而是眼前這位。若不是有採薇扶著,她幾乎要跌倒在地,但終究還是穩住了。「奴婢知道該如何做了,只請陛下護娘子周全。」

  當齊王府的人正要闖入萇離閨房的時候,門突然被人從內打開,硬闖那人還未看清來者何人之時,他就已經被人重重踹了一腳。

  「放肆!」李稷大步從房內走了出來。

  蓉娘等人早已經跪在地上,齊王府的幾人在反應過來後,也紛紛跪倒在地。

  「參見陛下。」眾人齊聲道。

  被李稷踹了一腳的人忙道:「陛下,萇離今日行刺齊王殿下,臣等是此來捉拿人犯的。」

  「你們是齊王府的人?」李稷冷冷地問。

  「回陛下,臣是齊王府的侍衛統領。」

  「哦。」李稷淡淡應了一句。「南衙的人是死絕了嗎?這種事情都要你們親自出馬。」

  「今日事發突然,臣等是怕人犯私逃,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還望陛下見諒。」

  「堂堂親王遇刺的確不是小事,事急從權也就罷了。」李稷道:「可你也不過是正七品的親王府護衛統領,就算萇離真的對齊王意圖不軌,她現在還是從五品的朝職,是誰給你的膽子如此以下犯上?!她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陛下息怒!」此人雖是有備而來,可他對上的是聖人,早就想好的說辭全然沒了用武之地。「萇大人今日行刺齊王證據……」

  「齊王若是死了,咱們就先說行刺一事。」李稷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既然沒有,那就先說你們以下犯上的罪過。」

  來人瞬時就沒了下文,因為此事的確是他們理虧。

  「你們今日擅闖朝廷命官的府邸,依刑律每人杖責一百。」李稷道:「至於你,膽敢直呼上級官員名諱,比旁人多三十。」

  剩下的事情無需李稷多言,楚煥已經帶著人動手了,他已經想好,這些人今日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李稷看著楚煥等人動作,囑咐道:「把人弄遠點兒,勿要吵到你家娘子了。」

  「是。」楚煥恭敬應道。

  「留下一個能帶話的就成,其餘的你們隨意。」說完李稷便轉身回去。

  葉含英正在給萇離把脈,看到她的神情,李稷便知狀況不好。

  「如何?」李稷極是關切地問道,同時示意葉含英等人免了的禮數。

  「回陛下,萇大人身上的都是皮外傷,好好養幾日就沒事了。麻煩的是她今日受了極重的風寒,大病一場怕是免不了。」葉含英道。

  就在此時,萇離打起了寒顫。

  「怎麼回事?!」李稷驚道。

  「這是要起高熱的跡象。」解釋了一句後,葉含英向其他人吩咐道:「趕緊給萇大人多加床厚被,再去請張先生來,讓他與我一同斟酌著用藥。」

  葉含英請旁人一同來診治,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在場每個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李稷重重嘆了口氣,道:「讓孫永清也來吧。」

  葉含英立刻出言阻止道:「陛下,以萇大人這幾日的狀況有些東西她還是不用為好,讓孫太醫前來怕是不合適。」

  李稷斬釘截鐵地道:「此事無需你操心,他的嘴由朕管著。」

  「那就有勞陛下了。」言畢,葉含英又忙碌起來。

  最後看了綰綰一眼,李稷就出了她的閨房。不過他並未離開萇府,而是讓人給他尋了一間安靜屋子,此時他正坐在裡面飲茶。

  肅庸壓低聲音問道:「陛下,郡主那裡您預備如何處置?以她的脾氣,她醒來之後怕是……」

  李稷不帶情緒地道:「看來朕果然是把她慣壞了,以至於你都開始擔心起這種事情來了。」

  肅庸連忙告饒道:「陛下恕罪,奴婢就是隨便問一句。」

  「罷了。」李稷不以為地道:「朕還是會慣著她的,誰讓朕就喜歡她無法無天的模樣呢。朕可以由著她無法無天,卻不會允許她胡作非為。」

  事已至此,肅庸也不好再說什麼。

  不久,門外有萇府的僕從道:「陛下,外面行刑結束了。」

  李稷起身整了整衣衫,對肅庸道:「走吧,咱們去辦正事。女人有的是時間哄。」

  面對慘不忍睹的行刑現場,李稷根本不為所動。

  楚煥不由心頭一凜,聖人果然不是外界傳聞的那般宅心仁厚。

  看著趴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人,李稷踢了踢那人,口氣隨意地問楚煥,「你確定這個還能說話嗎?」

  楚煥面不改色地答道:「只要他能為陛下把話帶到,其他的事情想來陛下不會在意。」

  李稷好好打量了楚煥一番後才道:「事情辦得不錯。」

  「多謝陛下誇獎。」楚煥不卑不亢。

  「你從前應該是靖東王府的侍衛統領吧?」李稷問道。

  遲疑了一瞬之後,楚煥才淡然地道:「陛下有心了。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李稷輕巧一笑後,又給了地上那人一腳,「幹著一樣的差事,為何差距就這樣大呢?」

  地上的人哼了兩聲後,又沒了動靜。

  「陛……陛下。」楚煥不好意思地道:「您可不能再踢了,再踢這條舌頭就沒得用了。」

  李稷笑道:「果然是她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陛下謬讚。」

  「回去問問你家王爺,朕用他髮妻和兩位側妃給朕的女人換身衣裳,不知他肯是不肯?」李稷看著地上那人,以玩笑的語氣說出了這句囂張至極的話。

  無視在場之人的震驚,李稷轉而問楚煥,「這人得抬著送回去吧?」

  「陛下聖明。」楚煥道。

  「你家娘子早就把人得罪完了,所以你們就別去火上澆油了。朕讓人替你把此事辦了,你好生歇著去吧。」

  楚煥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謝……謝陛下體恤。」

  然而,李稷已經走出了不遠的距離。

  回宮之前,李稷還想再回去看看綰綰,又來到榻前,示意其他人繼續忙碌,不必招呼他。

  此時綰綰身上已經換成了薄被,通紅的小臉表明她還在發熱,伸手上去試她額頭的溫度,李稷眉心就是一跳,這也太燙了。

  正在給萇離餵藥的採薇焦急地道:「葉娘子,這藥餵不進去可怎麼好?」

  不待葉含英回答,李稷就示意採薇讓開。自己坐下來後,一把將萇離連同她身上的被子抱起,讓她上身靠坐在自己身上,輕拍她的背脊的同時,輕聲喚道:「兕子。」

  蓉娘和採薇驚愕萬分,聖人竟然知道娘子的小字!

  當李稷喚第三遍的時候,萇離就有了反應,採薇極有眼色地將那盞湯藥遞到李稷手中。

  看著湯藥到了萇離唇邊,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李稷要強灌的時候,他竟然沒有動作,而是用哄孩子般的語氣道:「喝下這藥兕子就能去見阿耶了。」

  看著萇離主動大口地喝著湯藥,蓉娘再也忍不住了,她甚至都沒有向李稷告退,就緊掩面沖了出去。

  不僅是採薇和桑梓都紅了眼睛,就連不知詳情的葉含英也有所動容。

  看起來最為淡定的李稷也並非表面的那般波瀾不驚,他突然就懂了,對於一個活著就是為了去死的人來說,除了變著法兒地作妖,她似乎也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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