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再斷一條
2024-06-06 02:01:34
作者: 周祭酒
「杜誠,你確定要與我為敵?」
目光落到杜誠身上,戴沐白的臉色顯得格外難看:
「你可知……」
「為敵?」
稍一停頓,不等戴沐白開口,杜誠已經發出了一聲冷笑:
「你也配?」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憑什麼敢表現得如此自傲?」
無視掉戴沐白的神情變化,杜誠繼續開口:
「論身份,你不過是星羅帝國的一個二皇子,而寧榮榮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
「論實力,你不過區區魂尊,但我卻已經是魂宗。」
「論後台,整個星羅帝國也不過只有一名封號斗羅,但寧榮榮身後有兩名斗羅。」
向前一步,杜誠身上陡然出現兩紫兩黑四個魂環,氣勢更是強大得如同來自地獄的魔神:
「那麼,告訴我,你到底憑什麼敢如此自傲?」
「我……」
「就憑我是星羅帝國的二皇子!」
眾目睽睽之下差點兒被杜誠說成一無是處,戴沐白的心情當然是極差的。
黑著臉看向杜誠,戴沐白繼續開口:
「若我受辱,便是整個星羅帝國受……」
「得了吧~」
不等戴沐白話語出口,杜誠已經毫不在意地揮手將其打斷:
「所謂的星羅帝國二皇子的頭銜到底有多少含金量,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你確定星羅帝國願意為了你而得罪封號斗羅級的強者?」
話語至此,杜誠突然露出幾分冷笑:
「若是我在這裡殺了你,恐怕反而會獲得戴維斯的感謝吧?」
「你……」
心中最大的恐懼被說出來,戴沐白整個人都不由得一陣搖晃。
猛然扭頭看向朱竹清,戴沐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了一句話:
「都是你告訴他的?」
「好膽!」
見到戴沐白當著自己的面居然還敢如此囂張,杜誠不由得眉頭一挑,手中魂力奔涌,杜誠已經不想繼續浪費時間了:
「死,還是斷臂,自行選擇!」
「我選……」
話到一半,戴沐白突然雙手呈爪狀,然後重重地朝著杜誠的脖子拍了過去:
顯然,他並未選擇杜誠給出的任何一條路。
「好得很。」
見到戴沐白居然還敢發起攻擊,杜誠的臉上露出幾分笑容:
「既然你已有取死之道,那可就被怪我杜某人無情了。」
話語出口,杜誠的魂力全都湧入到了手中的胡蘿蔔之中,魂骨技能同時發動!
無視掉戴沐白眼中閃過的驚駭之色,杜誠的胡蘿蔔直接重重的砸了下去。
『嘭!』
巨大的聲音響起,旁邊的唐三等人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
同樣是全力出手,但杜誠的攻擊可比戴沐白強悍太多了。
至少在代入其中之後,唐三發現自己即使在有所準備的情況下,恐怕也無法抵擋如此一擊。
念頭至此,唐三不由得雙拳緊握:
老師不是說過,杜誠只不過是吃了靈藥珍寶所以才會稍微強大一點嗎?
為什麼?
為什麼他到現在還是如此強大?
『咯吱吱~』
磨牙的聲音響起,唐三的心中甚至產生了對大師的懷疑:
老師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懂那麼多?
相比唐三,馬紅俊的神情則顯得激動了許多:
如果戴沐白在這裡被殺掉,那杜誠是不是也會受到學院的懲罰?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是不是又有機會了?
念頭運轉之間,馬紅俊的目光不由得從不遠處三女的身上飄過:
小舞、朱竹清、寧榮榮,我該選哪一個呢?
或者,全都要!
對於馬紅俊的想法,杜誠當然是不知道的。
要不然的話語,一定會回給這貨一根中指——你在想屁吃!
此時此刻,杜誠的目光正緊緊地盯著戴沐白原本站立的地方:
「院長,你是打算插手我們間的爭鬥嗎?」
沒錯,戴沐白並沒有像眾人想像中的那樣嗝屁。
準確地說,他應該是連一點兒傷害都沒受到。
「咳~」
聽到杜誠的話語,再看一眼不遠處正盯著自己的青玄,弗蘭德額頭上有冷汗滲出:
「誤會,這是個誤會!」
扭頭看向杜誠,弗蘭德臉上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容:
「大家都是史萊克學院的一員,沒必要因為這麼點事兒搞到生死相向,對嗎?」
「院長說笑了。」
搖了搖頭,杜誠神情淡定:
「不過是隨手抹殺一隻螻蟻罷了,還用不上生死相向這麼嚴重的詞語。」
不等弗蘭德開口,杜誠又補充了一句:
「院長出來,該不會是也想勸我大度吧?」
……
沒想到杜誠在這種時候還不忘diss大師,弗蘭德嘴角微抽:
好歹也是封號斗羅的後輩,怎麼能小心眼到這種地步?
吐槽歸吐槽,但杜誠的問題肯定是要回答的。
稍微整理一下心情,弗蘭德這才開口:
「戴沐白此次行事的確有些孟浪了,依我看,不如就按你所說,斷其右臂,然後再讓他道歉吧?」
話語出口,弗蘭德還扭頭看向戴沐白:
「戴沐白,你可認同老夫的決定?」
「認,認同。」
弗蘭德話語剛剛出口,戴沐白便飛快點頭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眾所周知,人的底線是可以進行靈動變化的。
在直面了剛才的一擊之後,戴沐白已經成功改變了自己的底線:
只要能活下來,斷個胳膊、道個歉似乎都是小問題。
皇室的尊嚴?
那是個屁!
「杜誠,如此可能讓你滿意?」
聽到戴沐白的話語,弗蘭德重新看向杜誠。
「院長的態度的確比大師誠懇了許多。」
嘴角微微揚起,杜誠朝著弗蘭德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但是很可惜,不行!」
「為什麼?」
杜誠話語剛剛出口,弗蘭德便猛地睜大了眼睛:
「這不是你剛才提出的要求嗎?」
「院長也說了,這是我『剛才』提出的要求。」
朝著弗蘭德看了一眼,杜誠的神情變得嘲諷:
「現在的話,至少要斷掉兩條手臂才能讓我滿意,畢竟……」
「院長該不會認為我能輕易原諒一個偷襲我的人吧?」
「這……」
聽到杜誠的話語,弗蘭德不由得陷入了難為狀態:
如果斷掉一條手臂的話,倒還能說得過去,但兩條……
「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