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王妃是個周扒皮
2024-06-06 01:33:39
作者: 二白最白
宋九凝瞬間就感覺精氣神兒上來了,看圖紙都更認真了幾分。
可以說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只要她想,這恭寧王府,她都能暢通無阻。
正沉思間,一道人影從遠處走過。
宋九凝目力那是極好的,當即喊人:「裴煜,去拿文房四寶過來。」
剛療傷回府的裴煜連自己的住處都沒來得及回,就被抓來當勞力了。
他看了眼就在十米開外的侍衛,一聲不吭,轉身就走。
明明有下人在,就非要使喚他,那叫一個順手。
那侍衛還明白裴煜這一眼是什麼意思,還在糾結自己到底是不是得去拿東西的時候。
裴煜已經拿著文房四寶回來了。
看著他極其熟練地擺放東西,侍衛看向宋九凝的目光,更添了三分敬佩。
不愧是王妃啊!
把他們王爺的貼身大侍衛,使喚得跟大丫鬟似的順溜。
宋九凝每次來恭寧王府的時候,王爺都是比較嫌棄在場第三人的。
裴煜把自己的事辦好,就準備離開。
又被宋九凝及時開口喊住:「別走,還有別的事需要你幫忙。」
他剛抬起的腳直接僵住,有完沒完!
看了眼沈聞璟,裴煜又認命地站回原處。
真是白瞎了他擔心這麼一下,主子那眼神就跟黏在王妃身上似的。
根本就懶得往他身上挪一下。
沈聞璟提了筆,含笑的目光落在宋九凝身上:「王妃儘管說說想法,其餘的,都交給本王。」
宋九凝抿唇笑了,拿著圖紙跑到距離沈聞璟最近的位置坐下,展開了與他一起看。
「後院這裡,要劃出一片空地來,最好能建成一個小校場。」
「校場周圍,都種上樹,把這校場給遮嚴實了。」
「圍牆圈在這裡。」
宋九凝說著,頓了頓,朝裴煜招了招手:「裴煜,快站過來,你可是主力。」
裴煜木著一張臉走過來。
什麼主力?
主要勞力吧?
裴煜沉默著走到宋九凝身後站定,在她的指揮下,一起看著地圖。
「這裡,沿著圍牆種一片竹林。」
「這一段的路可以挖通,最好與迴廊那邊連上,指不定那兩隻大肥鴨還能游過來。」
「水裡莫忘了栽些芙蓉,干曬著也不是個事兒。」
「這裡、這裡鋪青磚,這片,鋪石頭。」
「這片兒,房檐延伸的稍微長一些,中間挖個蓄水的蓮池。」
……
宋九凝喋喋不休地說了許久,腦中構想出來的未來王府,通過沈聞璟的筆尖,落在紙上。
宋九凝一手捏著茶杯,一邊湊過去看桌上的紙:「王爺覺得如何?」
這一看,她直接愣住了。
明明一開始還是幾句話,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一個新的王府構圖。
她所說的東西,都被畫了出來。
彎彎繞繞的線條,分落在各處的注釋,幾乎將整張紙占滿,頗有幾分曲徑通幽的感覺。
原主人留下的東西,幾乎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新的王府。
宋九凝猶豫起來:「這、是不是改得太徹底了些?」
沈聞璟到底也住了這麼長時間,她還怕他會不適應。
「王妃所想,本王覺得甚好。」
沈聞璟擱了筆,吹乾紙上的墨:「可還滿意?」
宋九凝接過畫紙,愛不釋手地看了好一會兒:「簡直太滿意了,王爺有這本事,咱還找什麼畫師。」
沈聞璟失笑。
敢把他當畫師用的,這世上怕也就她一個了。
宋九凝越看越喜歡,欣賞了好一會兒,這才把圖紙交給裴煜:「辛苦裴侍衛了。」
「王妃放心,此事屬下必定安排妥當。」
裴煜看著那圖紙,也覺得心曠神怡。
主子這回是真的用心了,就好像這王府,以前只是個住處。
以後,才是家。
「沒事兒,我會天天來監督你的。」
宋九凝笑眯眯的一句話,讓裴煜什麼感動都沒有了。
天天?
王妃果然還是那個王妃啊。
想想壓力就大。
宋家鋪子這幾日都被皇城女子堵得水泄不通了,她應該沒空天天往這兒跑的吧?
等他第二日天還未亮,就被宋九凝派人叫醒出來幹活的時候。
裴煜才認識到。
在讓他失望這方面,王妃從來都沒讓他失望過。
突然就過上被人壓迫生活的裴煜,抹了一把辛酸淚,認命開始調度人手。
這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得早些適應才是。
*
「這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你得早些適應才是。」
將軍府,何意蓁捏著帕子,小心擦拭著桌上的小玉佛像,一邊給宋昭然講道理。
宋昭然看著剛從恭寧王府送過來的佛像,一陣頭疼。
好熟悉的手段啊。
許是因為宋家父子征戰多年,殺氣重,早年落下不少病根。
何意蓁心憂之下,沒少出府燒香祈福,只求能清一清宋府的煞氣,保個平安。
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就算是宋九凝治好了宋家父子的隱疾,這習慣依然沒被她丟掉。
沈聞璟也不知哪裡打聽來的消息,弄了這麼一個寶貝送過來,可把何意蓁給高興壞了。
沒怎麼經歷當初那番糖衣炮彈的何意蓁,也沒想那麼多。
只當這是自家女婿的一片孝心,怎麼看怎麼順眼。
正巧,這兩日宋九凝因為重修恭寧王府的事兒,天沒亮就往王府里跑,天上不見一點光了才回府。
可把宋昭然氣得不輕。
自家女兒不捨得數落,沈聞璟還數落不得。
「夫人啊,婚約已定是沒錯,只是咱家閨女畢竟還沒過門,整天往王府里跑,多少有點不太合適。」
宋昭然苦口婆心:「咱閨女萬一被人占了便宜,可如何是好啊。」
本來何意蓁就向著沈聞璟了,這玉佛過來以後,她更是整個人都站過去了。
這算個什麼事兒啊這是。
何意蓁倒是沒想這麼多,只是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頓了頓,直接想起了宋九凝喝醉那日的事。
她有句話沒好意思說出口——
到底誰占誰便宜,還真不一定。
見何意蓁半天沒說話,宋昭然不死心:「前些日子還說先不打緊嫁衣蓋頭的事兒,先把重山的事兒給定了,如今怎的又開始往王府里跑了?」
這話一下子就戳中了何意蓁心窩。
她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於是,當天晚上,宋九凝剛回來就被堵住了。
「你二嫂的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