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最愛王爺
2024-06-06 01:32:05
作者: 二白最白
一直留意著陳風卻的宋九凝,見沈聞璟表情奇怪,只當他是接收到了自己的提示,放下心來。
「既然兩位還有正事,九凝就不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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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已經達到,宋九凝也不欲多留。
沈聞璟既然清楚陳風卻身份,與他相處的時候,心裡應該有數,不必她再多言。
宋家鋪子那裡,她還是去幫一下。
嗯,為自己攢嫁妝。
宋九凝離開的時候,心裡還盤桓著另一件事。
沈聞璟與陳風卻有合作。
難不成,上一世七哥能在戰場上來去自如,也是因為沈聞璟?
他到底為她做了多少事?
還有多少,是她到現在還沒有發現的?
直到宋九凝身影完全消失,沈聞璟面上笑容一收。
他手在腰間一拍,軟劍彈出,直接就架在了陳風卻脖頸上。
剛才還在看戲的陳風卻臉色一變,下意識就把手舉起來了。
「喂喂喂,你不至於吧?我又沒有做什麼。」
明明剛才人在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說變就變?
「你還想做什麼?」
沈聞璟冷臉一哼:「有些玩笑開不得,阿凝有時候是很記仇的。真到吃了苦頭的時候,可別怪本王沒提醒過你。」
他方才憋著上來的脾氣,就是不想宋九凝因為先前的事兒,對陳風卻有什麼誤會。
他知道陳風卻沒有惡意,這劍還是忍不住要拔一下。
陳風卻感受著脖頸上的寒意,整個人都不好了。
還宋九凝記仇?
自己眼前這個好友才是最記仇的吧?
不僅記仇,還小氣。
「不過是個小小的試探,你我相識這麼多年,難得你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還不允許我好奇一下了?」
陳風卻小心把脖頸上的劍推到一邊:「話說,有件事你是不是得給我解決了?」
沈聞璟順手收了劍,悠閒往後一靠:「說。」
「過幾日乞巧節,大晟皇后也會出宮與民同樂,那胭脂本來是準備送給皇后的。」
陳風卻愁眉苦臉:「如今被你這王妃取走了,到時候的禮物,你是不是得給我解決了?」
那胭脂,哪裡像沈聞璟說的那樣,是他特意交代給宋九凝帶的?
不過是為了消除宋九凝對他的敵意。
「原本就打算與你提起此事,正好九小姐說起。」
陳風卻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你這個做兒子的,總該清楚皇后娘娘喜歡什麼吧?」
宋九凝那個時候出現在金玉軒,偏偏還看上了那胭脂,完全就是個意外。
「你那家業,會差那麼一盒胭脂?」
沈聞璟根本的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此次回蒼杞,帶的東西呢?」
「我帶的東西都哪裡去了,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陳風卻咬牙切齒,一副恨不能打沈聞璟一頓的樣子。
他每次隨商隊回蒼杞,都會帶來不少蒼杞的東西。
就像那胭脂一樣,在蒼杞,以他的身份或許還比較容易得到。
但是放到大晟,就是千金難得了。
這次回來,原本是和往常一樣打算,動身前卻得到了大晟水患的消息。
商隊的貨物全都被他換成了糧食,繞了點路將糧食送到水患地,這才回京。
否則,沈聞璟也不能如此快就平定水患回京。
而陳風卻到了京城以後,就只剩下幾個貴重便攜的小物件兒。
即使是這樣,幾件東西也沒保住。
南方碰面時沈聞璟出言為宋九凝留下一支簪子。
到了大晟以後,拉攏關係又送出去幾件。
只剩下一個留到金玉軒里做鎮店之寶,又被宋九凝買走。
唯一一個還沒送出去的胭脂,也被他一時腦抽,賣給了宋九凝。
這下好了,是一個不剩了。
「此事倒是好解決。」
沈聞璟表情嚴肅起來:「眼下卻是有件事更為棘手。」
比他給皇后送禮還要棘手的事兒?
難不成這年頭,連皇帝過節都要收禮了?
「你也聽到了,阿凝方才所說,不要金銀之物,還要是用心準備之物。」
沈聞璟眉頭緊皺:「所以這禮物,該是何物?」
往年被其他那些皇子們聯手為難的時候,他都沒這麼有力無處使過。
陳風卻本來還好好的,一聽這話,瞬間變得跟沈聞璟一個表情。
他到底做了什麼孽!
孤家寡人一個的,還得頭疼這種問題。
「實在不行,辦法也不是沒有。」
陳風卻撐著突突疼的太陽穴:「要不然,你把那支簪子要回來?等到了乞巧那天,再送一遍?」
沈聞璟瞄他一眼,剛放回去的劍,又摸起來了。
「欸欸欸,你這人怎麼開不起玩笑呢?」陳風卻急了:「我又沒說沒有別的法子。」
沈聞璟按下劍柄:「你說。」
「前幾日她不是還買下了一個步搖,你把那東西買回來。」
陳風卻看起來實在不像是有什麼求生欲的:「這可是沒送過的,還是大晟罕見的東西。」
沈聞璟冷笑,手裡的劍毫不猶豫又架到他脖子上了。
確實是沒送過的,還是罕見的。
但那是宋九凝親自買下來的。
他再把這東西送給她,自家王妃會氣死的。
陳風卻語重心長:「你看你,剛說過你開不起玩笑。這事兒是能急得來的嗎!你兄弟我可也是沒娶過王妃,這事兒不得給我些時間?」
「一盞茶時間,不能再多了。」
沈聞璟手裡的劍也不往回收了,直接搭在一邊。
那臉上似乎寫著一行字——
再不好好說話,直接要你狗命。
陳風卻一臉惆悵嘆了口氣:「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實在不行,皇后娘娘的禮物,我自己想法子,不勞煩你了。」
「大不了我一會兒就去找宋老二,把那胭脂重新買回來。」
陳風卻試圖擺爛:「反正皇后娘娘也不知道,這胭脂被人買過。」
沈聞璟面色不變:「那正好。阿凝禮物的事兒,還是要勞煩你出主意。」
陳風卻整個人都麻了。
這個人到底還講不講武德了?
他都不勞煩他幫忙想法子了,怎麼的還擺脫不了這事兒了?
陳風卻按了按發疼的腦袋:「實在不行不裝病得了。」
一見沈聞璟又要撈劍了,陳風卻撒丫子就跑:「再見了你,這事兒誰愛頭疼誰頭疼,反正我是想不來。」
陳風卻身影緩緩消失。
沈聞璟身形未動,不緊不慢舉了茶到嘴邊:「裴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