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五哥,你像個怨夫
2024-06-06 01:10:56
作者: 千與千尋
謝長淵見雲祁眼神幽暗深沉,狐疑了一下,趕緊靠到雲祁身邊去小聲說道:「喂喂喂,你可別胡亂吃飛醋懷疑小妹——」
「自然。」
雲祁眼神落到謝昭昭的身上,話是對著謝長淵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謝長淵很是意味深長地看著雲祁:「你不是那種人嗎?」
這傢伙對小妹喜愛的深沉,偏執成狂,謝長淵這做損友的怎麼可能不知道?以前雲祁不知吃了多少乾醋飛醋,為了謝昭昭做了多少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雲祁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看著。
那方,謝昭昭和陸景榮越走越近,兩人都瞧見了他和謝長淵。
陸景榮雙手一合給雲祁見了禮:「殿下安好。」
「阿祁。」
謝昭昭走上前來。
雲祁從亭子裡下去,那腳步有些略急,走到謝昭昭身邊時一手握住她的手臂,一手扶在她的腰後,「小心點。」
「你把我當玉瓷娃娃了。」謝昭昭輕笑了一聲,「還沒到那份上呢。」
「小心駛得萬年船。」雲祁回了謝昭昭一句,這才轉向陸景榮,「這次的事情先生辛苦了,將先生捲入這名利紛爭,實在抱歉。」
「只是事情到了這一步,這件事情任何人出面,都不能如先生出面解決的這樣順利。」
「殿下言重了。」陸景榮笑容溫和道:「能幫得上一點忙我也很高興,為民添福一直是我的願望,殿下不必抱歉。」
雲祁感慨:「先生是慧達之人。」
兩人客氣地寒暄了幾句,陸景榮就說還有要事要忙,暫時告辭離開了。
謝長淵從頭看到尾,不由感嘆雲祁這廝如今好像變了許多許多,果真是權勢浸潤出來的,讓當今陛下都忌憚的皇長孫殿下啊。
如此的沉穩,如此的波瀾不驚。
雲祁問謝昭昭,「你四哥的腿,現在就要治嗎?」
「剛才先生與我說的意思是,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藥材和蟲子養好了,應該就是這三兩日之事……」謝昭昭目光落到謝長淵身上,「五哥怎麼一直不說話。」
謝長淵哀嘆:「我心裡憋悶,不想說話。」
「怎麼了?」
謝昭昭打趣道:「難道是雲祁剛才惹你生氣了嗎?你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當真?」
「當真。」
謝長淵瞧了瞧雲祁,又看了看妹妹,扯唇道:「我信你我就是個傻子,現在是你們穿一條褲子了,不一起嘲笑我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替我出氣?!」
雲祁淡笑:「你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
「阿祁……」謝昭昭無奈地看了雲祁一眼,而後又轉向謝長淵,「你是和五嫂鬧彆扭了?你又惹她生氣了嗎?不會是你外面的風流債沒斷乾淨,被五嫂發現了?」
謝長淵:「……」
瞪了謝昭昭半晌,謝長淵給氣笑了:「果然你們現在是夫妻了,說話都是一個路子,故意來戳我肺管子是不是?」
「我哪有那麼多的風流債,嗯?你說說清楚!我哪有!」
謝長淵氣憤地說道:「我以前在外面溜達,那都是銀貨兩訖從不牽連什麼感情的,過了就過了,有風流債?我快鬱悶死了!」
「你不幫我想辦法解決問題,你倒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謝昭昭默了片刻,好脾氣地問:「那行,你告訴我你是什麼問題,我看看我能不能想到辦法解決。」
「還不是為了孩子!」
謝長淵憋悶的時間太久了,今天遇到交情不錯的小妹和損友,一下子就繃不住,倒起苦水來:「她有了孩子後就不愛我不要我了!」
「每日都不正眼看我!」
「睜開眼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孩子,睡著了夢裡都是孩子。」
「她都好久沒好好和我說話了,還說我比孩子還不懂事,我——」
謝長淵深吸了口氣,臉色難看地說道:「我哪裡不懂事啊?我就要她給我一點好臉色,好好說幾句話?她一心只有孩子了。」
「我連孩子一個小腳趾都比不上。」
謝昭昭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五哥,你像個怨夫。」
「……」
謝長淵臉色鐵青,無力地閉了閉眼,最後懨懨地說:「笑吧,你就笑吧,我該知道告訴你你也不會幫我想辦法,你現在和三姐一樣了,就知道看好戲,笑話我!」
謝昭昭輕嘆道:「我也覺得五哥你這樣有點不懂事了……那孩子可是你們的孩子。」
「五嫂做了母親,對孩子這樣關心不是好事嗎?」
「你難道希望五嫂整天和你膩在一起,然後不去看孩子一眼?」
謝長淵抿緊了唇,「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希望她分一點關注給我,弄孩子的事情我想幫忙,院子裡那麼多的乳母婆子婢女,還有她盯著,我根本是插不上手嘛!」
「你太閒了。」
雲祁忽然出聲,「如果你有正經事情做,你就不會有這樣多的煩惱,哪怕晚上回家和妻子說一兩句話都覺得溫暖。」
謝長淵無話可說。
這些年他的確是基本不做事的,大半時間遊手好閒。
上次和雲祁一起前往冀州,要事都是雲祁在辦,他便是做一些邊角之事。
後來謝昭昭趕到冀州城去了,那就是謝昭昭和雲祁去巡邊。
他樂得逍遙。
回到京城之後又是恢復了以往的狀態。
陳書蘭要照管孩子,他一心都在陳書蘭身上,可不就覺得妻子分給他的關注少了很多,一幅哀哀怨怨的模樣。
謝長淵長吸了一口氣,「那你說我去做點什麼?我……我懶散好久啊,不知道做什麼了。」
「端看你想不想。」
雲祁淡道:「我可以替你安排。」
「……」
謝長淵瞥了雲祁一眼,嘖嘖出聲:「哎呦不得了呀,有你這樣的兄弟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你讓我想想,我想好了找你!」
雲祁笑:「行,慢慢想。」
不遠處一株花樹之後,陳書蘭立在那兒,神色有些微複雜。
先前在遊廊那兒,謝長淵非拉著她說她不理人。
她惦記孩子便不想和他多話,誰知那廝又親又抱不放人……
陳書蘭羞憤交加,也十分氣惱,踹了他一腳就回去了。
等把孩子安頓好了之後,陳書蘭又覺得自己先前對他太狠了。
那一腳踹的可用力呢,自己的腳都疼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