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邪方
2024-06-06 01:03:27
作者: 千與千尋
院內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後,謝昭昭神色凝重地說道:「看來他們煉成了不少,只是目前還不知道具體數量。」
「兵人煉成的機率高嗎?」謝長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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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昭昭搖頭:「按照陸先生的說法並不高,但就算有數十過百,戰鬥力也非我們以尋常普通軍隊的戰力可以對抗。」
「更何況煉製兵人之法實在是喪心病狂。」
話到此處,謝昭昭看了謝長志一眼,「我們既然知道了,就得立即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避免更多的無辜之人枉死被煉製成兵人。」
「也要及時割斷他們的野心,我有個想法,說出來我們一起參詳一二。」
謝長志和謝長清齊齊點頭。
不過,謝昭昭並未開口,他們二人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猜測。
現在楚南軒想控制堯城兵馬,尋找謝長志為同盟,這本身就是一個可以做文章的點。
果然,謝昭昭開口之後,和謝長清與謝長志的想法不謀而合。
謝昭昭說:「我想,長志哥可以先假意答應他,藉機了解他們的情況,我們再因機而變。」
「可以。」
謝長志點頭說道:「先前他離開的時候說過會再找我,等他找我,我便順勢答應。」
話剛說到此時,院子外面忽而響起清淺的腳步聲。
幾人同時抬眸看去,只見莎蘭慢慢走進來。
謝昭昭昨晚見過她,穿的可不是這一身衣服吧。
她瞥了謝長清一眼。
謝長清面不改色,眼也未眨。
謝長志站起身來,「那我便先回去,等那邊消息了。」
話落他便離開了。
謝長清和謝昭昭起身送他到門口。
待到謝長志走遠,謝昭昭眸光掃過莎蘭住的那個房間,「她昨晚在你那?」
謝長志頷首,「我找個機會問問她裕族被剿的事情……如果他們抓那些異族人前去煉製兵人,就不會隨便放人出來的。」
「這個女人那一批軍妓,儋州那邊約莫是怕節外生枝,所以沒吭聲便把人送來了。」
「也有可能儋州送這批女人來也是不懷好意。」
謝長清想起先前詢問過的那個儋州老人。
裕族人沒有通媚術的,倒是別的族有。
這個女人身上也藏著不少秘密,這也是她能一直留在謝長清身邊的緣故。
「好。」
謝昭昭點頭,「總之一切謹慎。」
謝長清也點點頭,之後便到莎蘭那房門口,直接推門而入,「跟我走。」
莎蘭沒出聲,直接起身隨在謝長清身後默默離開了。
謝長清走在前面。
雖然夙夜未好好休息,但精神卻依然極好,像是鐵打的一般,渾身都是精氣神。
莎蘭忽然說:「我沒有不懷好意。」
謝長清緩緩回頭,「你說什麼?」
「我說——」莎蘭迎上謝長清的眼睛,「我沒有不懷好意,我也不是裕族人,當時因為正好在裕族做客才被牽連的。」
「哦?」
謝長清饒有興味地說:「你先說說,你怎麼知道我覺得你不懷好意?」
「我會讀唇語。」莎蘭低頭,「你和你妹妹說的話,還有她這幾天和她那些下人說的話,我都看到了一些……我想我可以幫點忙。」
謝長清挑眉:「你能幫什麼忙?」
「黑龍潭。」
莎蘭說:「那個地方,我知道怎麼去,我認得路,我可以帶路的。」
謝長清眯起眼睛,語氣卻依然淡漠的毫無溫度:「你怎麼可能認得去黑龍潭的路?我看你是那些人派來的奸細,想引我們入陷阱!」
莎蘭擰眉:「我不是奸細!」
「奸細都這麼說。」
謝長清冷笑一聲,招手示意:「把她給我關起來,連同那些與她一起前來的營妓也抓起來,分開關押。」
親兵應了聲「是」,便上前左右把莎蘭架住拖走。
莎蘭急忙想要解釋,可看著謝長清那張冰冷的臉上毫無信任的雙眼,她忽然扯了扯唇,露出一抹嘲諷笑容。
真是太蠢。
他這種人,怎麼可能輕易信旁人的話!
謝長清看著她被人帶走,才擰眉回頭去找謝昭昭。
謝昭昭聽他說完淡淡點頭:「原來是會讀唇語,怪不得呢……總瞧著她規規矩矩地在院子裡,哪裡也不去。」
「黑龍潭那個地方,尋常人不可能認得路的。」
謝長清隨手從親兵手上把幾冊書卷拿來交給謝昭昭,「你可以看看,這些是有關黑龍潭的所有記載,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疑了。」
謝昭昭打開書卷:「我先看看,我們現在還有時間。」
謝長清離開之後,謝昭昭便翻看那些書卷,查找有用的線索。
下午,紅袖忽然快步跑了進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小姐、小姐,陸先生不見了。」
「什麼意思?」
謝昭昭啪一下放下書本起身就往陸景榮那院子去,「什麼時候不見的?」
「不知道具體的時間……」紅袖自責地說道:「平素陸先生都在院子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一日三餐都是我們送進去。」
「我們也知道先生忙碌,便不敢輕易打擾他……今日送晚膳的時候,發現午膳都沒動……」
謝昭昭此時已經進到院內,果然看到中午的飯菜原封不動,「詢問過周圍巡邏士兵嗎?」
「紅霞已經去問——」
紅袖話音未落,紅霞跑了過來,「巡邏的人說,先生不到午時就離開了院子,往城門方向去了。」
「這麼說他是自己走的。」謝昭昭沉吟片刻,吩咐:「你們沿路去問一問,找一找,看看先生可還在城中。」
她自己則進到陸景榮房間之內仔細查看。
陸景榮本人除了不會武功不會洗衣縫補做飯,其餘方面簡直可以說是全能奇才,他的房間也十分乾淨簡單。
謝昭昭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字條之類的東西,只在桌上看到兩張紙。
相比於整個房間的乾淨整齊,這兩張紙丟的很是隨意。
謝昭昭停在桌前看去,一張紙上面是藥材名稱,另外一張上面是人體脈絡。
陸景榮在上面勾畫的十分隨意,有些藥材名稱也十分稀奇罕見,甚至是刁鑽。
謝昭昭看了半晌,忽而神色複雜起來。
這……莫非就是煉製兵人的邪方,還有入藥脈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