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納妾
2024-06-06 01:00:38
作者: 千與千尋
姚婉寧一路到春和樓,見到于氏時端莊周到的行了個禮:「見過夫人。」
「嗯。」
于氏點了點頭,手上端著茶水輕抿一口,「你坐下說話吧。」
姚婉寧坐在一旁,心中更確定,這是對她的安排已經定了,心中反倒平和起來,「不知夫人叫我到這兒來,是為什麼事情?」
「是為你的事情。」
于氏放下茶杯,「你留在謝家吧。」
姚婉寧一怔,詫異地朝于氏看過去,「我……留在謝家?」
難道不是叫她走?
「是,留在謝家。」于氏回看姚婉寧,「煥兒很喜歡你,離不開你,你也不想嫁人,索性就留在謝家,一直留下吧,只是不能和現在這樣沒名沒分。」
「所以我想,讓長羽納了你。」
姚婉寧腦中嗡了一下,一個「納」字,說明白了她留在謝家是什麼樣的留法。
看她白著臉久久沒吭聲,于氏又問道:「你是不樂意嗎?」
那語氣平靜淡漠,卻隱隱含著幾分不悅,似乎在說,我這麼給你臉,你竟還不樂意?
姚婉寧微咬了下唇,一句我的確不樂意差點出口。
但又在最後關口生生咽了下去。
她沒有不樂意的資本。
離開謝家,一個獨身的女子單獨生活從來沒有想的那麼容易。
她當初是怎麼到賓州王手上的,見過多少人間悽慘只有她自己知道。
做妾,也沒什麼不好。
至少比那時候好了太多。
「我——」姚婉寧聲音極低地說道:「任憑夫人安排。」
「那我這就讓人準備,選個日子。」
*
事情就這麼定下了,悄無聲息的。
謝長羽回來之後,于氏讓人請他過去告知他。
謝長羽眉心聳動了一些,「她……倒也算恰當。」
頓了頓他又說,「煥兒喜歡她,她照看孩子很認真,就這樣吧。」
「先納了,有個人照顧你和煥兒,等過些時間再好好選一選……」于氏話到此處,忽然心煩起來。
本就是喪偶再配,現在不娶妻還先納妾,以後怎麼再娶?
她把餘下的話咽下去,問謝長羽怎麼辦法。
謝長羽說:「這些事情就勞煩母親了,我都好。」
「知道了。」
謝長羽離開之後,于氏叫來林嬤嬤。
這樁事情是不適合交給謝昭昭去打理的。
謝昭昭最近忙於習醫、義診等事,等知道這納妾的事情,竟然已經是好幾天之後,府上該準備的都準備齊全,並且還是謝嘉嘉告訴她的。
謝嘉嘉說起這事時「嘖」了兩聲,「早都說了換個名分解決一切問題,非要拖到現在,到頭來還是按我當初說的那一套。」
「什麼時候……辦事?」謝昭昭問。
「明日啊。」
謝昭昭默默片刻,「那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嗯。」謝嘉嘉點頭道:「林嬤嬤親自去辦,準備的很妥當。」
謝昭昭一時無話。
不過她與姚婉寧前世今生也沒太多交情,只讓紅袖瞧著可有什麼要幫忙的,後又準備了份禮物給姚婉寧送去便罷了。
……
納妾沒有那麼多的講究,但念著謝煥的緣故,于氏也給姚婉寧準備了一些銀錢布料,首飾頭面等送過來當是傍身。
昶楓園的主屋已經整理過,如今掛著零星紅綢。
姚婉寧穿著一襲紅衣坐在床邊。
方婆婆叫小婢女收拾整理東西,是真心為姚婉寧高興,連聲說姚婉寧算是有著落了,以後只要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上了年歲的婦女,總是覺得嫁了人一切當真就著落了。
可姚婉寧卻只覺整個屋子寬大且冰冷,渾身上下也繃住了一般,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她不確定自己這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
好像除了走這條路也沒有別的路可走,最後在躊躇忐忑之中,隱約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響,有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來。
納妾,亦沒有紅蓋頭。
她怔愣地瞧著面前出現的衣袍,連忙站起身來,「大公子——」
卻又因為神經過度緊張手腳發麻站到一半跌坐回床榻上,姿態有些狼狽,臉也陣紅陣白。
謝長羽居高臨下,「你身子不舒服?」
「沒……」
姚婉寧不敢抬頭,緊張地坐起身,扶著床柱勉強站起來。
此時外面已經黑沉,謝長羽身上帶著些清淡的皂莢香,頭髮也有點水汽,看來是已經沐浴過了。
姚婉寧不知該說點什麼,最後遲疑地往旁邊讓了讓。
謝長羽瞧了她兩眼,踩著腳踏轉身坐在床沿。
姚婉寧僵硬地站了一會兒,硬著頭皮去桌邊倒了杯茶朝謝長羽遞過來。
謝長羽看著那白嫩如水蔥一樣的手指捧著茶盞,指甲飽滿泛著粉嫩光澤,空氣里也有很淡的脂粉香氣,不膩人,倒很是好聞。
謝長羽便想起兒子那晚說他太硬,婉寧姑姑就好香好軟。
一股熱氣不知覺從下腹升騰而起。
謝長羽一瞬間眼神幽暗起來,他其實是過來瞧一眼,無意發生點什麼的。
但現在忽然又有點想法了。
他沒有接那茶杯,在那女子怯怯抬眸看他的時候,他才把茶水接過一飲而盡,之後隨手把杯子丟在一側小几上。
「歇息吧。」
謝長羽三個字落下時雙手輕輕一握,捉著姚婉寧的腰把人丟到了床榻里側。
姚婉寧被摔了一下,勉強爬起來的時候,謝長羽已經寬了上衣,彎身脫靴時手臂上肌肉凝結,充滿力量。
後背還有幾處猙獰的傷疤,讓這個男人看起來更加危險強大。
本就緊張的姚婉寧更是手足無措。
謝長羽並不是個話多的人,更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主,解決了自己的衣服,轉身時看到姚婉寧發冷,索性便欺身而來。
拉扯兩下不得其法,男人也沒了耐心。
夏衫輕薄,姚婉寧身上那兩片薄衫禁不住他折騰,兩下成了碎布,嚇得姚婉寧白了臉,哆哆嗦嗦地說:「大、大、大公子——」
「嗯?」
謝長羽眉心微微隆起,眼含詢問,手卻沒閒著。
姚婉寧既覺羞恥又害怕,但心知自己如今已經是俎上魚肉,人家的妾,這個男人絕對不可能在這種當口放了她,只能勉強別開臉,弱弱祈求:「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