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三少處置賤人,裝有活物的屋子!
2024-06-06 00:51:53
作者: 森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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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嚇哭的,聲音還抖著:「我剛剛來取茶就被哲東抓住了,她揚起頭,把脖子上的紅痕給大家看。
「他要勒死我,幸虧海棠太太身邊這位小姐姐救了我,否則我……我……」
她嚇的小臉慘白,哭的渾身顫抖。
蔗兒有些身手,淡定很多,上來抱住青月,冷著眉眼道:「容少爺,是我親眼看見的,地上這人要殺青月,我用花瓶砸碎了他的腦袋,他心狠手辣,幸虧季三少的人趕到的及時,不然恐怕連我的性命都難保!」
她護著青月走去海棠身邊,海棠拉她的手,問她受傷沒,蔗兒搖了搖頭。
容垣已經震驚的說不出一句話,他回頭看彭毓秀:「是你偷了懷表,你布了局,要對付宗彥和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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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思春冷聲道:「只怕不止這樣吧。」他一腳上去,踩著哲東的腦袋。
「翎園的葛老闆死了,杜小嵐被抓,他說下午彭小姐跟這傢伙一直在葛老闆房間。」
他踩的越發使勁,哲東的腦袋磨的地面咯吱咯吱的響,就是一個字也不往外蹦。
「真他媽硬骨頭!」姚思春怒極,狠踢了一腳。
他看季宗彥,想問該怎麼辦,卻見季宗彥還是那副不著急不忙慌的樣子。
但……
眼神變了。
姚思春自小跟這傢伙玩在一起,季宗彥性子冷僻,不好相與,長大之後為了季家家業又忙的精疲力盡,養了一身尊貴冷冽的脾性,什麼都不放在眼裡。
可只有一點,他若要執意護著的人和東西,旁人碰了,就是觸了他的逆鱗。
非要扒皮抽筋,死去活來一波不可。
六年前他接手季家時就是這樣,姚思春親眼所見,都有後遺症了。
這會兒看他那模樣,後背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沈春妮就是他的逆鱗,別說碰一下,罵一句都不行!
果然,季宗彥不說話,大廳漸漸冷下來,一點聲音都沒有,驚駭的人動都不敢動。
半晌,季宗彥才開口,聲音冷冽入刀。
「謝樊,東西準備好了嗎?」
謝樊點頭:「都準備好了。」
季宗彥冷冷抬眸,桃花眸里冷若冰霜。「伯母,今日我要借容家院子一用了。」
溫靜嫻嚇死了,哆嗦著說:「你,你要幹什麼,我家老爺不在家……你可不准胡來!」
季宗彥面無表情,起身道:「我偏要胡來,你又能奈我何?」
姚思春:真一點面子都不給了,這是動了大氣。
他徑直往外走,謝樊去提彭毓秀,女人好像知道他要做什麼,慌張著要躲,謝樊抓著她往外提,青山則去抓哲東。
把人提到院子裡,院中央放了一大口水缸。
能淹死一個人……
容垣見狀道:「宗彥,你到底想做什麼?」
剛碰到他的胳膊,容垣一怔,他渾身緊繃著殺意。
季宗彥冷冷側頭看他:「容垣,我最後顧著一點情誼,你再多話,我連你一起收拾。」
十足的氣勢,容垣猶如五雷轟頂。
直覺告訴他,是沈春妮出事了,一定是她出事了,季宗彥才會有這種反應!
不待他問,季宗彥已經出了院子,一眾人跟出去。
誰也不敢說話。
夜幕深燎到嚇人,季宗彥的聲音更是冰如刀鋒:「脫了她的外衣。」
這個她,當然是彭毓秀,謝樊立刻要動手,彭毓秀怒著雙眸,大吼:「放肆!不准碰我!」
「我是彭家大小姐,你個狗奴才沒資格碰我!」
還沒動刑就原形畢露了!
謝樊冷哼一聲,要動手,身後海棠輕聲道:「他沒資格,那便我來吧。」
人不疾不徐的走上去,表情溫婉里多了幾分冷冽:「我動不動的了你呢?」
彭毓秀愣住,眼瞳縮了一下。
海棠冷哼一聲,拽著她的衣服就開始扯,溫婉全沒了,只剩下狠戾。
彭毓秀掙扎:「放開我!」
海棠抓著她,眼中迸出殺意:「放了你?敢做局害我家小爺,殺了你都不為過!」
她發了狠的去拽彭毓秀,彭毓秀身上有傷,根本掙不過她,蔗兒見狀,立刻上去:「我來幫姨娘!」
兩個女人拽著彭毓秀,三下五除二脫去她的外衣。
漆黑的天幕合時宜的開始下雪,季宗彥抬眸看了一眼,金祥說昨天葉城也下雪了。
春妮就是被人脫了外衣,按在冷水裡險些嗆死!
該死!
季宗彥緊緊攥著拳頭,渾身的血燒的他骨頭都開始痛。
「謝樊,動手!」
掩著巨大怒氣的聲音響起,謝樊立刻抓著彭毓秀,提到水缸旁。
「啊!」
一聲尖叫,彭毓秀被按在水缸里,冰冷的水激的她劇烈的撲騰。
謝蒙氣紅了眼:「拿繩子來!」青山早有準備,扔給他。
謝蒙上去,一邊捆著彭毓秀,一邊嗚咽著說:「都是你們這些壞人,折騰春妮,折騰三少和小爺,要不是春妮擔心少爺,也不會生了病跑去臨城,還被那幫匪徒拿鞭子抽!」
他越捆越使勁,彭毓秀喘著粗氣尖叫,他也不憐香惜玉了,狠狠打她,邊打邊哭。
「你還叫,你有什麼好叫的!春妮比你痛一百倍!」
聲音在風裡盪,謝樊拉住弟弟,拽起彭毓秀,繼續把她往水裡塞。
溫靜嫻要暈過去了,嚇的不敢動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滿眼寫著求助。
人活活被淹了半個時辰,謝樊鬆了手,彭毓秀像條死魚一樣癱在地上,不住的咳嗽,出氣兒多,進氣兒少,去了半條命似的。
可她攥著拳頭,紅著眼睛瞪季宗彥,不死心的冒出一句。
「季宗彥,你綁架我父母,現在又要殺我滅口……」
她瞪著所有人,極力讓自己的聲音不抖:「說我害人,證據呢!給我證據!」
人已經徹底猙獰了,像露了獠牙的野獸,滿眼猩紅。
夜風冷到徹骨,雪花一片片落下來,彭毓秀像個瘋子一樣的衝著那些當兵的大吼:「季宗彥才是殺人魔!他綁架我父母!他要殺了我!你們都是死人嗎!」
姚思春冷笑:「你以為我帶著兵來,是來給你撐腰的嗎?」
彭毓秀愣住,身子驟然抖了抖。
姚思春眼眸清亮,痞氣十足:「你千算萬算,不該把沈春妮拉進來,你要單純想對付我或者彥哥兒,隨的你折騰,牽扯到了其他人……」
他眸子漸冷,徹骨的寒意:「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彭毓秀轟的怔住,這是把所有罪過都歸到她頭上了!
姚思春像是有透視眼,看得出她心中所想,冷笑道:「你以為葛老闆死了,栽贓給杜小嵐就能撇清你的關係?」
「葛老闆救過杜小嵐的命,你當真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狼心狗肺,殺人如麻!」
姚思春一聽警備司抓的嫌疑人是杜小嵐就知道不對,旁人不知,他知道,杜小嵐是葛老闆一手帶大的,一手培養的,杜小嵐喜歡姚思春,在他耳邊掏心掏肺的念叨過,這輩子最感謝的人就是葛老闆。
這樣的人,能親手勒死自己的救命恩人?
姚思春覺得彭毓秀有病,而且可恨的令人髮指!竟然干殺人栽贓這種勾當!
彭毓秀聞言驚駭無比,饒是再淡定,也說不出一個字,恨恨的憋了半晌,她只衝著季宗彥大吼:「把我父母還給我!」
季宗彥冷笑一聲:「你還知道心疼自己的父母。」
彭毓秀破罐子破摔,表情支離破碎。「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殺了你?」季宗彥挑眉,周身的冷意跟天地混在一起:「我不殺人,我只叫人生不如死。」
彭毓秀愕住,季宗彥眼眸如刀,看著她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今日這團事,你不認也無所謂,我不是來聽你一聲招供的。」
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抬步慢慢走近她,垂著的眸子猶如萬丈深淵,拉著人往下掉。
「謝樊,把人關起來,我不叫放人,就關到她死!」
謝樊做了個解釋:「活物還沒準備好,得再等上半個時辰。」
「活物?」彭毓秀驚叫:「你們……你們要把我關到哪裡去?」
謝蒙嗤笑著:「像你這種蛇蠍一樣的女人,當然是關去都是蛇蠍的屋子裡,讓他們啃噬你的皮膚,叫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彭毓秀一聲尖叫,跑去抓季宗彥的褲腳:「季宗彥!你不能這麼對我!」
「季宗彥!」她徹底慌了,失了魂一樣的大叫,季宗彥把她踢開,她哭喊著去找容垣和溫靜嫻。
「容垣!伯母,伯母救我!容垣!」
容垣躊躇不定,溫靜嫻一聽要關到有蛇蠍的屋子裡,根本站不住了。
「彥哥兒!這樣會不會太狠了!」
「容垣!」姚思春怒道:「你掂量清楚,這女人把你都算計進去了,害的我和彥哥兒,還有春妮差點沒命!她殺了葛老闆,你腦筋清不清楚!」
容垣啞口,這件事他沒有參與,不明白其中的曲折。
姚思春懶得跟他解釋,道:「伯母身體不好,你帶他回房間吧。」
別杵在這兒了,礙眼的很!
彭毓秀見狀立刻去拉季宗彥,聲嘶力竭的喊:「不能這樣對我!季宗彥!」
「你喪盡天良!季宗彥!你還有沒有人性!」
「我不要,不要!」
女人喊的天幕都在震,季宗彥眉心一跳,回身抽出一個警衛兵腰間的槍。
砰砰砰!
三槍打在哲東身上,他大吼一聲癱在地上,血頃刻之間布滿周身。
三槍沒有打在要害,人還活著,去了大半條命。
季宗彥把槍扔出去,盯著彭毓秀,聲音從牙縫裡一點點溢出來,森冷如刀。
「我答應了春妮不殺人,否則我一定把你一片片的凌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