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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整治呂陳氏,碰瓷是認真的!

2024-06-06 00:51:11 作者: 森九離

  容垣身子一僵,立刻站起來,臉上難掩的怒氣:「我說他娶不成,就是娶不成!」

  彭毓秀被他推的踉蹌,險些從沙發上摔下來。

  她沒惱,依舊笑盈盈的看著他。

  容垣跟季宗彥不一樣,他溫潤如水,克己復禮,就是單純的像個孩子。

  

  一點小事,就慌了。

  「容垣,你喝醉了。」

  容垣眼眸里都是火光,身子都踉蹌了,死不認帳:「我沒有!我清醒的很!」

  清醒到知道發生了什麼。

  季宗彥,他故意的!

  彭毓秀從沙發上下來,紅色的睡衣襯著曼妙的身姿,她抱著書,走上前摸著他的臉。

  「既然清醒,你要搶嗎?」

  「愛沈春妮的,不止季宗彥,姚家的九爺,你敵的過嗎?」

  「姚思春?」容垣表情愣著:「他不會喜歡春妮。」

  少時,姚思春說過,這輩子他誰都不會再愛。

  彭毓秀微笑,笑容像一朵盛開的玫瑰花。

  「他說不會就不會嗎?他不會,姚家會,季家在意沈春妮的身份,姚家可不。」

  那話的意思很明顯。

  季宗彥娶不成沈春妮,姚思春可以,總之不管怎麼輪,都輪不到他容垣!

  容垣果然被那話激的渾身戰慄,彭毓秀覺得提點的差不多了,抱了一下他轉身走了。

  容垣捏著酒杯,像塊涼透了的烙鐵定在那裡,腦子裡反覆就一句。

  為什麼不是他!

  …………

  葉城一夜之後颳起了大風,沈春妮的生活終於恢復了正軌。

  早晨去找竇先生,他老人家最近迷上下棋,教她看帳,看了一個時辰就擺了棋盤。

  季宗彥有時也會下棋,沈春妮學了一點,不太精通,磕磕絆絆的陪著竇先生下,竟然還打了個平手。

  竇先生開心,親手給她煮了碗麵條。

  沈春妮:「……」

  老小孩老小孩,說的一點不假。

  回了玉琮公館,季宗彥已經忙了一個多時辰了。

  沈春妮給董老打下手,給全家人做了飯,天冷了,吃早飯都變得格外暖和。

  金盛拎了兩件衣服過來:「春妮,哪件好看?」

  沈春妮喝著粥對比了一下,說:「藏藍色的這件吧,毛領好看。」

  金盛點頭:「嗯,我也覺得這件好看。」

  謝蒙在旁邊揶揄:「你打扮的這麼帥要幹什麼去呀?」

  金盛不好意思:「就是想穿的得體一點,上回春妮給我挑了套衣服,我回家,我娘誇了我好久,說我跟著三少,人都貴氣不少。」

  沈春妮喜道:「棕色的那件是不是?我就說你穿著好看。」

  金盛笑的靦腆,謝蒙道:「男人穿那麼帥幹嘛,又不是跟三少似的,長得如花似玉。」

  「如花似玉」的三少正在喝粥。

  半晌道:「謝蒙,去給張老闆遞帖子,我今日跟他有事要談。」

  謝蒙答應著急忙去辦。

  「沈春妮。」季宗彥又道,他掃一圈屋子裡的人:「謝樊今日有工作要做,剩下的你挑兩個帶在身邊。」

  「不用的,沈家工人那麼多……」

  「快點選。」

  沈春妮選不出來,都是伺候季宗彥的,她帶走兩個,不合適。

  季宗彥夾著小菜,改了主意:「謝樊。」

  謝樊在打電話,掛了過來,季宗彥道:「把你手裡的事交給金祥他們去做,你去陪著沈春妮。」

  「少爺!」沈春妮正要攔,謝樊毫不遲疑:「是。」

  他把金祥他們都叫來,有條不紊的分配了任務,五分鐘以後。

  「沈姑娘,我們可以走了。」

  沈春妮覺得謝樊像台無所不能的機器……

  不過,事實證明,季宗彥把謝樊留給沈春妮,是對的。

  鄭宅。

  沈春妮還沒下車就聽見了宅子裡的咒罵聲。

  「鄭眉山,你個老王八蛋!你還我女兒!」

  「挨千刀的鄭家,欺辱我的女兒,你們不得好死!」

  「我看誰敢碰我一下!不想死就過來!啊!」

  沈春妮站在門外掏了掏耳朵,笑著問謝樊:「謝大哥成婚了沒?」

  謝樊搖頭:「沒有。」

  沈春妮嘖嘖嘴,鄭重其事:「那往後瞪大眼睛,媳婦、丈母娘,都得看清楚。」

  謝樊極其認同的點頭:「嗯,姑娘說的對。」

  鄭宅大門開了條縫,家丁都圍在「事故現場」,沒人注意到沈春妮他們。

  兩人進門的功夫,「小姑子」鄭茹芝嚎起來了。

  「臭婆娘,你再罵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把你打出去!」

  她舉著棍子衝過來,掐著腰瞪人,破口大罵:「你女兒不要臉的給男人下·藥,被當場抓住,給我們鄭家抹了黑,你還先來我家撒潑,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找打!」

  說著就沖了上去,要被打的「婆娘」也不是吃素的,長了雙鐵砂掌,一手抓著鄭茹芝手裡的棍子,一巴掌呼上去。

  「啊!」鄭茹芝摔在地上,半張臉立刻腫的像饅頭。

  「婆娘」冷笑:「哼,你個小騷貨,我跟你爹和哥哥在這理論,輪得到你嘰嘰喳喳!」

  沈春妮咂舌:呦,這還是個有身手的硬茬!

  鄭眉山穿著皮子坎肩,臉色鐵青,「呂陳氏,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做出這種齷齪事還有臉來跟我叫·囂,從今天起,鄭炎跟你女兒呂燕娘毫無關係!」

  他往地上扔了張紙:「這是休書,來人,給我轟出去!」

  鄭家的家丁立刻衝上去,呂陳氏也帶了人來,一看就都是些地痞流·氓,跟鄭家的壯漢家丁足夠拼上一拼。

  場面一下火爆起來了,呂陳氏絲毫不怕,坐地大哭,用盡生命的力氣在嚎。

  「不活啦!沒天理了!鄭家太欺負人了!還我女兒,還我女兒來!」

  鄭家院子裡,家丁打起來了,呂陳氏嚎的像是閨女死了。

  聲音穿牆飄到了四鄰八鄉,馬上有人圍上來了。

  沈春妮摸著下巴,轉轉眼睛,計上心頭,急忙帶著謝樊離開鄭家。

  半個時辰以後,她帶著一堆「工具」回來,還托竇先生在寶通號支了一章五千兩的銀票,答應一個時辰以後還回去。

  再回來鄭家,門外堆了不少人,對著裡面指指點點。

  沈春妮背著手,閒庭信步的進門。

  「讓讓,麻煩讓一讓!」

  她悠哉悠哉的進去,見場面一片凌亂,兩方都有人受傷,呂陳氏坐在地上,跟尊佛爺似的揚起高傲的頭顱。

  黃皮面,滿臉麻子,瘦的皮包骨頭,就一雙眼睛,凌厲的很。

  典型的「刁鑽惡婆娘」。

  鄭茹芝一下看見沈春妮,「噯,你不是那位姨娘太太?」

  見沈春妮是女孩打扮,她愣住,歪著頭不太敢認。

  沈春妮平靜走到鄭眉山面前行禮:「鄭老爺,鄭少爺,鄭小姐好。」

  鄭眉山父子也驚訝沈春妮的裝扮,昨天還是少婦,今天怎麼成了少女模樣,看穿戴,還像個富貴人家的丫鬟。

  「這位太太,您怎麼來了?」鄭炎問。

  沈春妮沒打算亮明自己的身份,她只是微笑道:「我來跟鄭老爺打聽個人。」

  「打聽人?誰?」鄭家人一臉懵。

  沈春妮臉不紅心不跳:「呂燕娘的娘家住址在哪兒,我代姚小爺去給她生病的弟弟送錢。」

  送錢?

  坐在地上跟只鬥雞似的呂陳氏一下眼放精光。

  一秒從地上爬起來:「哎,我就是呂燕娘的娘。」

  沈春妮驚訝著回頭,見呂陳氏笑的跟菊花似的,滿口黃牙上染著黑色的污漬。

  她抽大煙。

  難怪這麼愛財,養個女兒都養出了財奴樣!

  「你是呂燕娘的母親?」

  呂陳氏頭點地跟撥浪鼓似的,「我是,送多少錢給我呀?」

  滿臉堆笑,跟剛剛判若兩人。

  沈春妮很禮貌的沖她行禮,道:「銀票五千兩。」

  「五千兩!」

  呂陳氏尖叫著跳起來,鄭家人也驚的大喊,周圍圍觀的人更是一片驚駭聲。

  就沈春妮,淡定的很。

  她點頭,亮了銀票。

  「五千兩,如假包換。」

  呂陳氏表情跟彩虹似的,一會兒一個顏色,全是晴空萬里,激動的要上來搶。

  沈春妮往後撤,銀票藏起來。

  呂陳氏搓著手,欲·望盡顯又極力忍耐著,聲音都抖了。

  「太太,既然是要送錢給我,那怎麼又收回去了呢!」

  沈春妮把銀票藏在身後,往院子中間走去。

  呂陳氏亦步亦趨的跟著她,沈春妮突然正經道:「我家小爺說,呂燕娘給他下·藥,勾·引他,敲詐他,是犯了死罪,陸軍部那裡不輕饒,這兩天可能就得執行死刑了。」

  「可我家小爺心善,知道呂燕娘身後還有個患病的弟弟,就想著拿錢給她弟弟治病,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姐姐糊塗,罪不能由弟弟承擔。」

  沈春妮禮貌的微笑:「所以,這五千兩是給令郎治病的,還請您把令郎帶來,我送他去醫院,算是圓滿了呂燕娘的生前遺願。」

  她故意把話說的慢,慢條斯理,慢慢吞吞。

  呂陳氏著急著要錢,聽不得絮絮叨叨的話,急了,脫口而出:「哪有什麼重病的弟弟,都是為了訛人假扮的!」

  話一出口,自己愣了,立刻捂住嘴,慌亂著搖頭:「不!不不不!」

  沈春妮冷笑:真不禁乍!

  人群里有人已經聽到了那句話,立刻道:「為了訛人啊!那你在這嚎什麼呢!」

  「就是!就是!」

  呂陳氏也是個機靈的,立刻哭咧道:「他重病的弟弟好幾年前就去世了,就因為沒錢治病,活活的熬死的呀!什麼訛人,我家世代樸實老實,哪能做敲詐訛人的事情啊!」

  閨女機靈,娘就機靈,一條血管子裡的,連味道都一樣。

  沈春妮照舊不慌,嘆了口氣道:「既然弟弟已經去世了,那錢就不用給了,我這就去回了小爺。」

  「別呀!」呂陳氏急忙拽住沈春妮。

  沈春妮等的就是這一幕。

  她立刻順勢一歪摔在地上,手掌蹭地,痛叫了一聲。

  「啊!」

  呂陳氏懵了:我沒動你啊?

  沈春妮:動了動了,你動了,我手上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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