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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喝多了,醒酒很麻煩!

2024-06-06 00:50:55 作者: 森九離

  「我現在可是在辦公時間,喝酒得處以重罪。」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請沈春妮進了辦公室,陸兆笑道。

  沈春妮把包袱打開,點心、肉乾和酒都拿出來,她倒了兩杯酒,一杯給陸兆,自己站在他對面,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陸兆雖然是師長,但沒那麼多規矩:「姑娘坐。」

  沈春妮搖頭:「我是丫頭,不能跟師長平起平坐,喝酒已經是壞規矩了。」

  陸兆笑,覺得沈春妮的模樣里有三分姚淑卿的影子,是英氣的。

  「你找我來是為了王銀虎的事情。」

  沈春妮微笑,舉杯敬陸兆:「師長先喝一杯再說。」

  陸兆對她好奇,他媳婦、兒子都護著的人,他還真想一探究竟。

  拿著杯子碰了下,陸兆一飲而盡,剛要說你隨意,沈春妮仰頭也把酒喝光了。

  大概是不常喝酒,她辣的臉皺在一起,眼圈立刻紅了。

  陸兆哈哈大笑,拿了根肉乾邊吃邊道:「好了,現在可以說了,找我什麼事?」

  沈春妮見門關著,除了他倆,一個人也沒有。

  她狡黠一笑,道:「師長,你以前跟姑娘單獨喝過酒嗎?」

  陸兆覺得她是小丫頭,不設防,「喝過,怎麼了?」

  男人嘛,酒肉歡場上的事,再所難免,遇見姚淑卿之前,他一腔子熱血也給過花街柳巷。

  沈春妮被一杯酒染紅了臉,笑盈盈道:「我就知道,師長長得劍眉星目,帥氣不凡,心慕您的姑娘一定不少!」

  話有點拐彎了,陸兆饒有興趣的看她:「姑娘到底想說什麼。」

  沈春妮繼續倒酒,他一杯,她一杯,一樣的量。

  「七小姐脾氣不好,她要是知道師長跟姑娘單獨喝酒了,肯定得朝屋頂子打幾個窟窿。」

  陸兆微愣,心道還真是這樣,那年麟兒還不滿百天,有個風月場的女人狗皮膏藥似的貼著他,佯裝警衛員進到他的餐廳,敬了他杯酒,還摸了他的手。

  純屬意外,結果姚淑卿連開數槍要崩了他,家裡客廳屋頂,現在還有兩個黑黢黢的洞。

  陸兆咳嗽一聲,背脊有點冒冷汗:「你倒是了解她。」

  他轉移話題,道:「聽說你跟淑卿和思春關係都不錯,對我家麟兒還有救命之恩。」

  昨天晚上,姚淑卿已經把所有事情都跟他講了,麟兒從樹上掉下來,還有姚思春差點被著火的房梁砸中,這些事都有沈春妮的功勞。

  更何況因為她,麟兒的性子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如今再不闖禍,省心不少。

  陸兆提酒杯:「我謝謝姑娘,尤其是對麟兒的照顧,我敬你。」

  終於主動敬酒了!

  沈春妮笑著,表情生動活現,像只小狐狸。

  「師長客氣了。」

  第二杯下肚,沈春妮慢慢走近陸兆,有點暈,一隻手撐在桌子上,嘖嘖嘴道。

  「師長能放了王大哥嗎?」

  果然是為了王銀虎,陸兆搖頭:「現在不行。」

  沈春妮:「那什麼時候行?」

  陸兆:「他逃了好幾年,罪上加罪,最少得關上個三年五年。」

  三年五年?

  那她那些枯木要生花咯!

  沈春妮磨了磨後槽牙:「沒別的法子?我以人格擔保,王大哥絕不會調戲良家婦女。」

  陸兆身子後靠,「你擔保沒有用,當年的事,戍衛隊人證確鑿,還有目擊者指控,是板上定釘的罪。」

  沈春妮也料想到了這一點,戍衛隊又不是無良衙門,王銀虎是陸兆的兵,他都沒有半分袒護,可見情節惡劣。」

  沈春妮暈暈乎乎的,還有絲理智,道:「是因為燕娘,她是不是患病了?」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陸兆覺得她有點神通廣大,連患沒患病都打聽的到。

  「但你知道的是錯的。」這事是陳年舊案,陸兆也不怕沈春妮知道。

  「患病的不是燕娘,是燕娘的弟弟。」

  這事解釋起來有點費勁,陸兆直接把卷宗給她看,這兩天他也在研究這件事,東西就在手邊

  沈春妮撐著神看。

  燕娘是葉城呂家的大女兒,下面有個患病的弟弟,呂家家貧,但燕娘生的年輕貌美,四年前呂家大火,葉城戍衛隊奉命滅火,時職戍衛隊副隊長的王銀虎救了燕娘姐弟,燕娘弟弟發病,王銀虎出錢救,一來二去,他跟燕娘有了感情,之後就出了王銀虎調戲燕娘,欲行不軌被當場抓住的事情。

  沈春妮看到一行字,報案人是呂燕娘的母親陳氏。

  母親狀告自己女兒被調戲?

  如果真是醜事,不是要遮蓋起來不為外人道嗎?

  沈春妮也是女兒,而且有個喜歡賣女兒的爹。

  她蹙眉,下意識問:「師長,燕娘成婚了嗎?而且,當時戍衛隊有沒有賠錢?」

  陸兆覺得她神了,點頭道:「成婚了,據說嫁給了個有錢大戶,也賠錢了,呂家當時要求把王銀虎就地處決,我沒捨得,他是我的兵,責任在我,我出了張銀票,五百兩。」

  「五百兩!」沈春妮一嗓子嚎出來!

  陸兆被她嚇一跳:「人家姑娘被污了清白,五百兩多嗎?」

  他是沒閨女,要是有,讓人調戲了,多少錢都沒用,一定得把人宰了!

  沈春妮額角冒黑線,火燒到了頭頂,她掐著腰,把卷宗扔了,自己倒了杯酒。

  一干而盡。

  放下杯子問:「這事七小姐當時知道嗎?」

  陸兆想了想,道:「不知道,她去漢北前線了。」

  「難怪。」沈春妮舔了下牙,「師長讓人忽悠了。」

  七小姐當時要是在,事情不會弄成這樣,五百兩……沈春妮都覺得肉疼!

  陸兆:「?」

  沈春妮吧唧著嘴,不廢話了,迷離著眼睛看陸兆,道:「師長放了王大哥,這事我來解決。」

  口氣里怎麼有點威脅人的意思,陸兆啞笑:「你說放就放,你說解決就解決,師長給你當啊!」

  邪勁小丫頭,有尖牙沒利爪的!

  沈春妮微眯眼睛,慢慢靠近陸兆,酒氣瀰漫:「你放不放?」

  陸兆磨牙:「不放。」

  沈春妮氣鼓了腮幫子,下一秒抱起酒罈子噸噸噸的往嘴裡灌。

  陸兆:「!」

  這怎麼個意思?!

  他劈手去攔,沈春妮把酒罈子放下,袖子在嘴上使勁蹭了一把。

  「嗝!」她打了個酒嗝,身子開始晃悠了,伸出只手指頭指著陸兆的鼻子尖。

  「你不放,嗝!別怪我不客氣!」

  陸兆無語,張口要喊警衛,卻見沈春妮開始解衣服扣子,他一怔,她已經開始叫了。

  「來人啊!非禮啊!」

  陸兆驚呆,臥槽!!!!!

  門外立刻有騷動,陸兆要往門口奔,沈春妮揪住他的胳膊:「你放不放?」

  「師長,發生什麼事了?」

  門被沈春妮從裡面鎖死了!

  陸兆氣急敗壞:「什麼事也沒有!」

  還不放?

  沈春妮氣到鼻子冒煙,晃晃悠悠的去抱酒罈子,咣的一聲砸在地上。

  嘩啦啦,滿地的碎片!

  她頭髮揉成雞窩,然後轉頭瞪陸兆。

  深吸一口氣,鼓足中氣,大吼。

  「救——命——啊!非——禮——啊!」

  頓時明白過來的陸兆:「你-大-爺!」

  頓時慌亂的門外警衛:「師長!師長別衝動,千萬忍住!快,快把門撞開!」

  五分鐘以後。

  辦公室房門打開,沈春妮臉紅的像雞冠子,衣服系的嚴實,雞窩頭整理的還翹著最後一撮,她閉著眼睛舔了下手心,當著所有當兵的面抹了抹頭髮,然後旁若無人的往外走。

  走的路線,九曲十八彎。

  驚呆了的警衛問驚呆了的陸兆:「師長,您……沒事吧?」

  陸兆臉黑成鍋底,魂都飄了,說話沒底氣:「去,去把王銀虎放了,派人去,去跟著那個姑娘,安,安全送到家。」

  結巴的跟吃了不乾淨的東西似的。

  警衛急忙去辦,陸兆又給喊回來,表情刀光劍影。

  「今天這事兒,誰要是敢多嘴告訴你們嫂子……」

  警衛集體搖頭:「我們什麼也沒看到!」

  保密這一塊,他們是認真的。

  因為命重要……

  被擺了一道,心情極度操蛋的陸兆揮揮手:「滾吧!」

  說完突然聯想到了王銀虎的案子,他瞪大眼睛,恍然大悟:「他娘的,真叫人忽悠了!」

  …………

  容致禮走後,季宗彥坐了一會兒就想回家了。

  沈春妮中午都回家吃飯,他得等著她。

  以前的他,最討厭吃飯的時候,要麼是自己一個人,要麼是跟一堆只會講廢話的客商,就算跟老宅的人吃,也沒勁透了。

  現在不一樣。

  沈春妮陪著吃,還餵他吃,他吃少了她還訓他,挑食了她都拿著碗追著他跑。

  多有意思,又溫馨又有趣!

  所以季宗彥在外面都呆不住,沒一會兒就要回家。

  蘇碧柔鼓了半天勇氣都沒問出口,人要走了,她追到大門口叫住他。

  「彥哥兒,你大哥都被關了將近兩個月了,你看這懲罰,是不是也夠了?」

  季宗彥站住腳看她,說了句別的:「天冷了,宗鈺還穿件襯衫滿街跑,母親要是有空,給他做幾套厚衣服吧。」

  蘇碧柔愣住,季宗彥已經上了車,車玻璃里,他的側顏淡漠冰冷。

  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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