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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連環套,春妮被抓?

2024-06-06 00:50:48 作者: 森九離

  沒人來救,容克急眼了,他到底比沈春妮有勁兒,一下掙開她,掐住她的脖子就往地上按。

  結果剛碰到她,還沒來得及占上風,就被謝樊拎住了衣服領子提了起來。

  「哎!哎!」

  容克不受控制的被抓住,罵罵咧咧:「謝樊!別以為我不敢動你!鬆手,給爺……」

  

  沈春妮從地上爬起來,鞋子立刻塞到容克嘴裡。

  「唔!」容克被噎,眼珠子瞪的溜圓。

  沈春妮累的氣喘,謝樊問她有事嗎?她搖頭,無語的瞪著容克。

  「我再問你一遍,把人藏哪兒去了!」

  容克嗚嗚亂叫,眼珠子看嘴裡的鞋。

  「謝大哥,你放開他。」

  謝樊遲疑了下,然後鬆了手。

  容克把嘴裡的鞋抽出來扔掉,氣急敗壞的要打沈春妮。

  沈春妮食指戳著他的腮幫子。

  「我只為找人,你再敢找事,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在樹上!」

  叮!

  容克被雷劈了似的定在原地。

  怎麼個意思?他居然被威脅了?

  「你他媽的威脅誰呢?」

  他挑眉,仰起高傲的頭顱——沈春妮一巴掌扇上去。

  「瞪誰!瞪誰呢!綁了人還有理了是不是?」

  「紈絝子弟!狗屁少爺!看把你牛叉的!」

  她跟教訓兒子似的,啪啪打著容克的腦袋。

  「家裡長輩沒教你做人是不是?挺大個人不干人事兒!就知道吃喝嫖賭!」

  「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

  她追著容克打,從這頭打到那頭,跪了一地的家丁都慌了。

  這詞兒怎麼聽著那麼像老爺!

  眾人如臨大敵,跪的筆直。

  容克被打的腦袋冒煙,渾身都疼,沒處逃了,急躁道:「好,好了!啊!」

  沈春妮照著他後腦勺啪啪兩下。

  容克跳腳:「人在後院柴房!」

  他上了桌子,抱著腦袋蹲在那兒,被單披的亂七八糟,兩行鼻血流下來。

  狼狽的像條流浪狗。

  沈春妮原本就眼睛紅著,這會兒生氣了,皮面上也紅著,表情又冷又凶,又炸。

  嚇死人了!

  容克這輩子沒見過這種女人,比她娘都野,比他爹都狠,幾巴掌抽的他想哭……

  「早這樣不就行了!」沈春妮晃晃後槽牙,擦了把汗,轉身跟謝樊說。

  「謝大哥,咱們走。」

  謝樊看的入了神,反應過來恩了聲,跟著她走。

  沈春妮走出去兩步又站住。

  容克正好從桌子上跳下來,手裡拿了個茶碗要搞突然襲擊,沈春妮突然轉身,他嚇的把茶碗藏在身後,臉白了。

  沈春妮才不怕他,血紅的眼睛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

  「容二少爺往後要是想報仇,單獨找我,再敢抓我身邊的人,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容克頂著兩行鼻血點頭。

  娘的,真慫了!

  他直愣愣的杵著,「目送」沈春妮和謝樊出門。

  容家家丁上去,小聲道:「二爺,您沒事吧?」

  容克暴怒,揪著他一頓猛K,「沒事?爺都要死了,看不見?你們這幫廢物啊!這麼多人治不住一個丫頭,不中用的東西!都給我死!死!」

  容家家丁哀怨,「沒想到謝樊能跟著,他陸軍部出身,咱們打不過他!」

  容克把人踹翻,頂了頂腮幫子:「陸軍部?呵,陸軍部也得講王法,去通個風,來拿人吧!」

  沈春妮果然在春風館後院柴房找到了王銀虎。

  他被五花大綁,吊在房樑上,渾身都是傷。

  謝樊把人救下來,沈春妮叫他:「王大哥?」

  王銀虎還有口氣兒,聽見聲音,睜開腫脹的眼睛:「東家……」

  謝樊把人背到身上:「先送醫院再說吧。」

  王銀虎搖頭,道:「東家快走!」

  有人要抓他,不,是要通過他來抓東家!

  她把沈春妮往外推,催謝樊把她帶走,沈春妮隱隱察覺到不對,她不明白,只知道先把王銀虎送醫院要緊。

  「謝大哥,搭把手。」

  她不管不顧的去扶王銀虎,結果還沒出門,春風館外面就鬧起來了。

  姑娘們、客人們叫成一團。

  沒幾秒鐘,後院就湧進一幫人。

  直奔柴房門口。

  藍衣服,扛槍帶帽,當兵的。

  為首的謝樊不認識,他試圖上前交涉,結果那人口氣不善:「都別動!老實點!」

  王銀虎見人立刻慌張的把沈春妮擋在身後,當兵的一眼看見他,立刻要上手去抓。

  謝樊哪能讓,出手擋,那人也眼拙,認不出他,見有身手,立刻不服輸的幹了起來!

  春風館的老·鴇這時衝進來,見狀立刻尖叫起來:「我的老天爺,這是要幹什麼呀!」

  她扭腰擺胯的奔過來,都要哭了:「幾位爺,這是身子不痛快還是怎麼的?找姑娘來啊,打什麼架呀!香茗,惠玲,小春嬌!快來陪客啦!」

  這種時候還不忘拉客!

  前廳里立刻傳來女孩嬌俏的聲音:「來啦來啦,媽媽別催!」

  幾個姑娘鶯鶯燕燕的走過來,見狀也嚇一跳。

  院子裡颳起一陣冷風,沈春妮捂住鼻子。

  唔,好濃的脂粉味兒,要把人熏暈!

  謝樊跟那人過了十幾招,那人不敵,惱了,掏了槍,槍口衝著謝樊腦門。

  「不想死就老實點!」

  沈春妮見情勢不對,急忙道:「軍爺別惱,我們跟你們走就是了……

  …………

  季宗彥忙完一部分工作,剛要閉目養養神,姚思春來了。

  提著鳥籠子,悠哉悠哉的盪過來,叫魂兒似的喊他。

  「彥哥兒,跟我下盤棋呀!」

  謝蒙眼尖的急忙去泡茶,季宗彥從二樓下來,嫌棄:「你是無家可歸嗎?三天兩頭往我這跑!」

  姚思春把鳥籠子掛在門口,摸著後腦勺道:「無聊啊,不串門子幹什麼?」

  「春妮又忙去了?」

  「恩。」季宗彥躺到沙發里,一身珠光色真絲睡衣,襯的人風華美人骨。

  姚思春脫了棉坎肩坐到一旁,道:「你這麼放任她做生意,不怕她成了材,離了你自立門戶?」

  季宗彥捏著眉心,「沈春妮才不像你這麼沒良心!」

  他有賣身契,終身,沈春妮寫的,怕什麼!

  姚思春酸他那一臉得意勁兒,一語點醒夢中人道。

  「她可是跟形形色色的男人打交道,情竇初開的女子,鮮活靈動,保不齊就被哪個男人拐跑了。」

  季宗彥驀地睜開眼,想了想道:「她都沒看上容垣,還能看上其他劣質品?」

  姚思春打了個哈欠,「春妮那種性子的女孩,才不注重皮囊,沒準兒真叫個糙漢擄了心去。」

  季宗彥從沙發里跳起來,抱枕摔到姚思春臉上。

  「你丫來觸我霉頭的是不是!」

  姚思春嬉皮笑臉的躲,季宗彥是真慌了。

  不行,不能讓沈春妮跟那幫叫花子鬼混了!

  他起身就往外走,胖滾滾的京巴在廊子裡跳來跳去的逗鳥。

  季宗彥想起沈春妮抱過這隻狗。

  他眼皮子發跳——情敵太多了,狗是公的都覺得威脅!

  急忙就要往沈家去,青山匆匆趕來道:「爺,三少,姐姐被抓進局子裡了。」

  陸軍部審訊室。

  姚思春在發飆:「陸兆!我讓你放人!」

  審訊室的桌子被一巴掌拍的震天響:「臭小子,老子名字也是你叫的!」

  姚思春立馬慫了,「七姐夫!麻煩你放人!」

  季宗彥揣著手,像尊佛爺,「手怎麼回事?」

  沈春妮看看掌心,想起來了:「揍容家二少爺揍的。」

  季宗彥盯著她那雙兔子似的紅眼睛:「又得管閒事?」

  沈春妮舔嘴唇,小聲嘟囔:「不是閒事,王大哥叫我一聲東家……」

  哼,果然要被心機男拐走了!

  季宗彥還想問點什麼,旁邊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多大點事!沒殺人沒放火,為啥不放!」

  「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逃兵,一個包庇罪犯,都是重罪,沒得商量!」

  「你放不放?不放我現在就去找七姐!」

  「你少拿她嚇唬我!怕她我是狗!」

  姐夫小舅子抄起了板凳……

  季宗彥身子往後撤,靠在椅子裡:「都住手!」

  「火拼」的兩人果斷停手,扔了板凳,各自點菸。

  季宗彥平靜的問:「七姐夫什麼時候回來的?」

  陸兆身形有一米九,膀大腰圓,魁梧有力,一身軍裝加身,師長的氣質活脫脫的顯現出來。

  「早上剛到,屁股還沒坐熱就來抓人了!」

  「王銀虎曾經是你的部下?」

  陸兆吸了口煙,覺得丟臉:「恩。他改了名,原來叫王令,是我老家的木工。」

  木工?

  沈春妮恍然大悟:難怪……

  季宗彥等著陸兆繼續說,陸兆提了個凳子一屁股坐進去,語氣不好。

  「這小子跟我當了六年兵,戍衛隊裡混的風聲水起,要提幹了,狗日的東西去給我調戲良家婦女!人家告到我頭上,面子裡子都被磨成粉末子了,混帳的玩意兒!」

  越說越火大,陸兆朝著外頭喊:「把人給我提進來!」

  警衛立刻去提王銀虎,人進來,跪在地上,陸兆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

  「臭小子,這些年跑哪去了!」

  王銀虎本來就受傷了,陸兆那一腳不輕,他被踹的趴在地上吐血。

  陸兆一愣,把人拽起來,這才看見一臉的傷。

  「這誰幹的?怎麼打成這副熊樣?」

  姚思春翻白眼:「你的兵抓的人,還能是誰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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