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情書
2024-06-06 00:40:22
作者: 嵐梨
「叫了。」家丁含糊道,「江大人儘管放心好了,小姐現在身體已經有所好轉了。」
得知沒有辦法見到花如許,江辭樹便回到了北司,又讓人去尋找了一些貴重藥品和補品,全數送到了翰林府。
在家中待了兩日,花如許終於有些坐不住了,她想要出門,可臨近最後一步的時候卻又想到了自家爹爹的話,猶豫了半響之後,花如許還是沒有出去。
正當花如許百無聊賴打算讓人去詢問一下江辭樹近日的狀況,栗雲卻笑眯眯地走了過來:「小姐!剛剛江大人派人送過來許多貴重的藥品和補品,說是要給小姐好好補補身子。」
聞言,花如許從軟榻上蹦起來,驚喜道:「在哪裡?」
「江大人沒有來,只是讓人將東西送過來,東西就在大廳。」栗雲怕花如許誤會便道,「老爺說了,這幾日不讓小姐出門,也不讓小姐你見客人。」
見不到江辭樹雖然遺憾,但很快的被大廳中放著的各種名貴藥材的喜悅感取代了。然而好巧不巧的,卻對上了花翰林的視線。
花如許頓了頓,想起來三皇子送來的東西都被自家爹爹全數退回,而且自家爹爹又不怎麼待見江辭樹,一時間花如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看著藥材猶豫著要如何開口。
正當花如許發愁的時候,花翰林卻揮了揮手道:「把這東西都拿回去吧。」
花如許詫異,但也沒有詢問,匆匆收拾了一下後就將藥材都拿回房中。看著一些上好的藥材,以及貴重補品,花如許就知道江辭樹肯定是費了很大心思才弄來的。
這男人是在擔心她麼?
想到了這裡的時候,花如許的心情不自覺的就好了起來,心裏面甜滋滋的,同時也更加的想要見到江辭樹。
與此同時,江辭樹在北司則是開始調查那日監視他們的人的下落,同時還不忘一邊詢問花如許的情況。
花如許雖然是被禁足無法去北司,但花珩身為北司的校尉,自然是要每日都去北司報導。這一日,花珩照常去了北司,然而剛剛進了大門,就被徐英給攔住了。
徐英一臉焦急道:「我說花兄,你是不是哪裡惹大人不開心了?」
被徐英這麼一問,花珩一臉懵逼:「沒啊,我沒事閒的惹江大人幹什麼啊?」
「那大人怎麼讓我在這裡等你,說你一到就讓你過去。」徐英攤了攤手,而後拍了拍花珩的肩膀道,「花兄,你去吧,江大人就在書房等你呢。」
說完後徐英就一臉竊笑的走了,這樣的變故讓花珩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處於了一個懵逼的狀態。
他步伐很慢,終於挪到了江辭樹的書房,硬著頭皮抬手敲了敲門:「江大人?」
裡面傳來了男人低沉的嗓音,花珩推門進去後就看到江辭樹將案卷放在了桌子上,看著花珩。被這樣冷凝著,花珩倒是有幾分心虛:「大人,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麼?」
江辭樹薄唇微抿,半響後才道:「許兒身體如何了?本座前兩日去拜訪,聽家丁說她身體抱恙,現在可有好轉?」
一聽到這話,花珩頓時鬆了一口氣:「原來大人是問許兒的事情啊,許兒不是身體抱恙,只是因為三皇子一事,我爹將她禁足不讓她出門,對外是這麼說的。」
「大人儘管放心,她一天生龍活虎的,自在的很。」
了解了真相之後,江辭樹幾日來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下去,同時還不忘叮囑了一句花珩要好好照顧花如許。
花珩攤了攤手道:「大人不如寫封信?我晚上回去時帶給她就好。」
話音剛落,花珩就覺得自己言語不妥,剛想要說大人不要介意這個事情時,卻沒想到江辭樹居然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半響後,江辭樹自然而然應下了。
花珩這一天都在忙著處理案子,等晚上要離開時,又被江辭樹叫到了書房。本來都已經忘記了的花珩,在看到手中多了一封信時,整個人當即就怔愣在了原地。
他此刻也無法估計什麼上司下屬之分,直接詫異道:「大人,您真的寫給許兒信啊?」
江辭樹蹙眉反問了一句:「這不是你的主意?」
花珩無奈,將信收下,勾唇一笑忍不住打趣道:「敢情我這是在替江大人您送情書給我妹妹啊?」
提到情書二字時,江辭樹臉色難得變了一下,他虛握成拳不自在地偏過視線,咳嗽了聲道:「此事就辛苦你了。」
花珩見江辭樹如此,心裡瞭然,當即就拍胸脯道:「放心,我肯定會將這封信交到許兒手裡。」
等花珩回去後,就很老實的將信遞給了花如許,還不忘調侃道:「這是江大人特意給你的書信,你自己打開看看?」
花如許一聽這話,臉頰當時就紅了,她舔了舔唇瓣從花珩手裡抽過了信封,又將花珩推了出去,躲在房間裡面去拆信。
這封信的內容很直白,字跡好看又有力,花如許仔細閱讀了一番後,臉頰開始泛紅。信中,江辭樹提及到了花如許被禁足的事情,同樣也提到了那個人的身份,極有可能是摘星樓的人。
雖然先前只是猜測,但現在江辭樹將證據以及分析都擺到了面前,花如許基本上就覺得那就是摘星樓的人。
花如許眸底划過了一抹深思,捏著信的一角,眯了眯眸子想著摘星樓的目的。
安靜的日子沒過兩天,花如許就聽花珩說,他被言掌使親自去皇上面前提名說要幫南司處理一個案件,不得不離開京城。
花如許一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聖命難為,花如許只好叮囑了一番道:「哥,你一定要小心言梓升,要是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花珩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
花如許微微嘆了一口氣,眼中滿是擔憂:「哥,你、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