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真的只是合作關係嗎
2024-06-06 00:39:39
作者: 嵐梨
路上,花如許的手十分不安分地摸索著自己的衣襟,扭動著身軀在江辭樹懷中蹭來蹭去。江辭樹額角隱隱浮現了青筋,他將人摟得更緊,免得花如許亂動。
等江辭樹帶著花如許回到了客棧後,將人帶到了房中。他本想去找林羨白,可剛要抽開身的時候,花如許就伸手直接抓住了江辭樹的手:「別走。」
江辭樹動作微微頓了頓,看著花如許,薄唇微抿。他輕輕伸手握住了她的,嗓音輕柔帶著誘哄的意味:「睡一會就好了,我不走,在這裡陪你,嗯?」
或許是男人的嗓音過於溫柔,花如許眼神迷茫地看了他兩眼,乖巧地點頭。可沒過一會,渾身的燥熱感再一次席捲上來,花如許不安分地扭動著身子。
眼看著她就要扯開自己的衣領時,江辭樹按住了花如許的手,他沉下了目光,嗓音沙啞:「許兒,別動。」
花如許毫無理智可言,聽不進去任何話,一直不停的扭動著身子,往江辭樹的身上貼。江辭樹隱忍片刻後,呼吸也加重了幾分。
「這是怎麼了?」一道聲音打斷了江辭樹的思緒,看到林羨白出現在這裡的時候,江辭樹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他猛地站起身來道,「她似乎中了什麼藥。」
林羨白聞言趕緊走過去,看了一眼花如許緋紅的臉頰,微微蹙眉,剛想要說什麼,卻見江辭樹臉色不怎麼好看道:「本座先出去了,許兒就交給你了。若是有什麼事,去隔壁找本座便可。」
還沒等林羨白說話,江辭樹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林羨白看著江辭樹的背影若有所思,軟榻上傳來了花如許悶哼的聲音,林羨白將視線放到了花如許的身上。
她摸了摸花如許的脈搏後,微微蹙眉,從一旁拿過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箱子,取出了銀針開始替花如許排解毒素。
等花如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清晨了。
「唔......」
一聲細微的聲響將睡眠本就很淺的林羨白驚醒,她眯縫著眼對上了花如許迷茫的視線,「終於醒了。」
「我、這是怎麼了?」花如許坐起身來靠在了枕頭上,按了按太陽穴,略微有些疲憊。
林羨白一臉無辜地攤手道:「昨天你被江大人帶回來的時候,身上中了毒。你是不是碰到什麼東西了?或者聞到什麼?」
花如許回憶了一下後猛地想起:「是!昨日我在流煙房中聞到了一股奇特的花香,後來便覺得頭昏腦漲,後面的事情我已經記不清楚了。」
「那花香裡面是有增欲的效果。」說到這裡的時候林羨白微微頓了一下,半響後才說道,「昨日你一直纏著江大人。」
聽到這句話,花如許腦海中逐漸閃現了昨日她抱著江辭樹不肯放手的畫面,臉頰刷的一下就紅透了。
林羨白盯著花如許的臉頰,猶豫了一下後問道:「你和江大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這話直接就把花如許給問懵了,花如許怔愣了一瞬,仰起頭看著她,訕笑道:「怎麼突然這麼問?我和江大人能是什麼關係,無非就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唄。」
說這話時,花如許心中莫名覺得心虛。
她對江辭樹確實是有一些不可言說的感情。
林羨白眯著眸子看著花如許,似乎是有些不太相信:「真的?」
見林羨白質疑,花如許心虛擺擺手道:「當然是真的了,江大人英明神武玉樹臨風的,自然是討得許多姑娘喜歡。」
「但我和江大人辦案這麼多次,我對江大人只是崇拜之情,並無其他。」花如許說話的語速逐漸變快了起來,嗓音也不自覺放大了幾分,「而且江大人現在也無心談論這些。」
話音剛落,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兩人視線同時被吸引過去,只見男人身姿挺拔站在門口,眉眼間帶著一絲絲不悅。
見到江辭樹的瞬間,昨日的事情再一次浮現在花如許的腦海中,她忍不住偏過頭,舔了舔唇瓣,糾結著要如何開口才能夠不顯得尷尬。
江辭樹面無表情走到了花如許的身邊,垂下眸子看著她:「好些了?」
人家都主動和自己說話了,花如許肯定是不能不應,轉過頭來對上了江辭樹探究的眸子,點點頭囁嚅道:「多謝大人昨日相救,我已經好多了。」
聽聞此言後,江辭樹微眯眸子,嗓音低沉:「你剛剛說,我們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嗯?」
抱著僥倖心理以為江辭樹什麼都沒聽到的花如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就懵了。她輕咬著唇瓣,無措道:「啊,是、是啊。」
江辭樹嗤笑了聲,說不清楚是嘲弄還是覺得可笑,反問了一句引人遐想:「是麼?」
場面一度變得非常尷尬,林羨白的目光不停在二人之間游移著。
被江辭樹的目光盯著,花如許一時間不知所措,試圖轉移話題詢問案件的事情:「那個,大人,案件進展的如何了?」
見花如許尷尬轉移話題,江辭樹冷哼一聲:「本座重新去查看一下劉毅的屍體,他胳膊上的記號,並非是摘星樓。」
「什麼?」花如許被吸引了注意力,尷尬和剛剛的不知所措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仰起頭不解道,「不是摘星樓?那是什麼?」
「他胳膊上的記號和摘星樓的標記非常相似,但摘星樓的記號上有一顆很不顯眼的星星附在周圍。」江辭樹緩慢道,「但劉毅身上沒有。」
案件似乎變得晴朗了起來,花如許一隻手摩擦著下巴,思索道:「照這麼說來,劉毅如果不是摘星樓的人,那他為什麼要借用摘星樓的身份來籌錢呢?」
江辭樹繼而分析:「據清樓老寶所說,劉毅經常性會跟流煙在一起,兩人形影不離。而最近劉毅似乎正在籌錢準備替流煙贖身。」
「這不是挺好的一個事兒麼?那為什麼劉毅會被人殺死呢?」花如許蹙眉,有些理不清其中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