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來是單家女婿

  韓喬說完就掛了李瑾言電話。

  打之前她還挺難過，等把憋在心裡想說的，壓著的話說完，心裡輕鬆許多。沒什麼大不了的，笑一笑，如果一覺不行，多睡幾覺就過去了。

  只有她退回去，回來原來位置。

  三家人都不用撕破臉，大人關係還能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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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也不會不高興，不開心。

  做不成戀人，其實，做哥哥，也挺好。

  韓喬把東西收拾弄完，讓媽媽幫忙找一家靠譜的同城快遞把一箱子貴重物品寄到李瑾言公司。其實原本完全可以送，不必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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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韓喬就想用這種方式。

  東西送還回去，人，就不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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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瑾言那麼聰明，能明白她的意思。

  有些話，不需要說出口，有些字會很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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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你，是最美的情話，最近的距離。

  分手，是最殘忍的字，最遠距離。

  從靠近再到分開，從笑到哭，韓喬不想矯情兮兮的哭，裝那麼可憐幹什麼，哭多了眼淚就不值錢也不會讓不愛你的人愛你。

  又不是沒失戀過，又不是沒哭過傷心過，就再多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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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不說分手。

  但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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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號韓喬去外公外婆家，韓喬外公過生日在程家辦的家宴。舅舅舅媽也來了，程衍把女朋友帶回家，大四學姐。

  聽說是學霸，理科專業成績名列前茅。

  長得也好看，有雙南方姑娘的遠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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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比韓喬還大一歲，跟程衍姐弟戀。

  那女生家境一般，父母是交通警察老師，長得很眉清目秀，眼睛很亮。

  叫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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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喬一聽，就好喜歡這個名字，人也喜歡。

  程衍看韓喬腿，問：「這是爬樹掉下來了？」

  韓喬認真點頭：「對啊，還是你家院子樹掉下來的，賠償啊，錢少了砍了你家樹。」

  程衍：「咋不摔死你丫的。」

  韓喬惱了：「你個死肥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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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衍小時候胖，他一搶韓喬零食，韓喬就生氣罵他肥哥哥肥嘟嘟的臭哥哥！程衍特別煩人說他胖，每次都暴跳如雷。

  成年後的程衍隨爸，帥的不行。

  一旁聽著兩變兄妹掐架懟人的溫音，撲哧一聲笑起來，她就連笑都好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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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喬愣愣看直眼。

  她長這麼大，就沒見過笑這麼美的女孩子。

  那感覺形容，像春天梨花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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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喬笑說：「小姐姐，你是真插牛糞上了。」

  程衍不客氣一巴掌呼韓喬腦門：「說什麼你。」

  韓喬嘻嘻哈哈笑鬧，差點小腿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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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人站一起正說著，門口來了車。

  裡面人下來，是周末。

  周末提著禮物，笑意盈盈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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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的跟花一樣，醜死了。」韓喬白一眼。

  周末瞧著韓喬，目光從她一跳跳的腿上收回，也高傲奚落：「小瘸子。」

  韓喬懶得搭理，鼻子哼「切」。

  誰也不愛多看誰一眼，互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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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喬之所以對周末不待見，就是她爸爸周亦行曾經背叛過媽媽，交往的時候出軌。那個小三搶了媽媽男人，未婚先孕借著肚子上位，還歹毒的開車差點撞死媽媽。

  當時，媽媽已經懷孕，有了她。

  不過後來，那個小三被周家逼著離婚，也再也不能懷孕，算是做壞事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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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喬就覺得活該，一點不值得同情。

  後來，周末爸爸又娶了門當戶對的女人，生了周末。怪的是，程家周家兩家還有來往，外公對周末爸爸也客氣，比對自己爸爸都好，

  韓喬就這點生外公外婆的氣。

  老人家真是太勢利，一輩子愛錢，利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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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飯時，外公把周末安排到他身邊。

  韓喬看眼程衍，胳膊碰了碰程衍。

  程衍側頭看韓喬，他知道她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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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衍比韓喬大一個月，他人有主見，一開始就把女朋友往家裡帶，在飯桌上告訴爺爺奶奶，他將來要娶的老婆是溫音。

  別搞那些門當戶對老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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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衍說這話時，看了一眼坐對面的周末。

  周末眼睛都氣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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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喬看周末吃癟，心裡那個爽，她還故意用公筷夾了一個排骨送溫音碗裡，說：「表嫂，多吃呀，我舅媽做的排骨特別好吃，表哥最愛吃了。」

  溫音聽到表嫂，臉紅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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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喬外公突然把筷子重重一放：「韓喬，女孩子吃飯不許說話，飯桌規矩你忘了嗎？」

  韓喬嘟囔：「又不是死人不讓說話。」

  程衍突然笑出聲，拍了一下韓喬頭。

  「臭丫頭，別胡說八道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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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衍，韓喬，不吃飯滾出去！」

  程老爺子火了，臉色難看。

  程時：「爸，您要不歡迎我們這就走。」

  沈襄拽了拽丈夫袖子：「你別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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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陸給韓喬夾了一塊魚肉：「吃你飯。」他低頭喝茶，不想多管程家事情，眉眼淡淡，只在乎自己老婆跟女兒。

  韓喬乖乖的「喔」一聲，「謝謝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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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溫音，一頓飯大家誰都吃的不愉快。

  程衍沒把程家老兩口氣的心梗送醫院去。

  吃過飯，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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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喬坐車裡，一個人霸占著後排座位，她想起來吃飯時外公外婆對溫音的態度，看不起，瞧不上，嫌棄厭惡明顯。

  因為溫音家裡窮，父母沒錢沒勢。

  驀地，就想起李家的爺爺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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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喬嘆氣，溫音跟她一樣，都太倒霉。

  溫音偏偏跟程衍相戀了。

  希望，以後他們走下去，比她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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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韓喬睡到中午十點起床，她洗漱完讓家裡阿姨把早飯端樓上，吃過後就給經紀人打電話，問她今年年底的安排。

  電話打一半，院子裡有汽車聲。

  番茄開始叫，不知道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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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喬沒在意，繼續跟經紀人說事。窗外陽光照進來，她披散著的頭髮上，都是星光點點的小碎日光。

  說到什麼，她彎唇笑一下。

  眼神很亮，五官明媚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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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下，李瑾言給韓喬打電話打不通，韓喬手機占線。番茄在他跟前上串下跳，想讓李瑾言摸摸它，尾巴搖的熱情。

  李瑾言乾淨的西褲上有幾個狗爪印子。

  李瑾言摸摸番茄頭：「真吃成胖番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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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茄張嘴「嗷嗚」一聲。

  意思想說別說我胖，人家是壯。

  李瑾言把番茄推下去，他低頭手拍拍西褲，關車門往韓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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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門口，碰上韓陸。

  李瑾言禮貌微笑喊一聲：「韓叔。」

  韓陸淡淡「嗯」聲，他喚番茄，摸著番茄腦袋沒說讓李瑾言進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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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大男人站門口，看著都怪。

  程一下樓，說：「瑾言來啦，進來說話呀。老公你過來，幫我個忙。」

  尷尬一時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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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屋，韓陸讓程一給李瑾言倒杯水。

  韓陸打開天窗說亮話，態度不冷不熱：「你將來是單家女婿，注意點好。以後跟點點保持些距離。」

  「瑾言，點點看著鬼精，實際就是缺心眼還嬌氣，韓叔不希望你們走太近，別傷她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