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太陽打西邊出來

  笑夠了，墨小碗由狂笑變成正常的大笑。

  「師父，這是一個秘密！」

  她小臉憋得通紅，眨著眼睛神秘兮兮道：「我有一個偉大的計劃，如果實現了，一定會嚇師父一跳。」

  「那好，為師等著被你嚇一跳。」

  邪無帝寵溺的拍拍她的後腦勺：「笑夠了？那告訴為師要做些什麼，才能幫你達成那個偉大的計劃。」

  「師父，你等著。」

  墨小碗從石凳上跳下來，一溜煙消失在林蔭小道上。

  過了一會兒，舉著一卷文書興奮的狂奔回來。

  「師父，師父，教我練字，我要寫得跟這卷文書上的字跡一模一樣，不能有一絲偏差。」

  邪無帝目光深邃落在那捲文書上，微一挑眉：「小碗，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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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定，十分，非常以及肯定。」

  墨小碗睜大一又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道：「師父，很難嘛？永遠也不可能嗎？」

  「不難！」

  邪無帝從文卷上收回目光：「有為師指點，你潛心練習三年五載。」

  墨小碗舌頭打結：「不是，師父，為什麼要那麼久？」

  「如果為師沒有猜錯，這文卷是八王爺所書，他的字體師承鳳太師，自成一片風骨，八王高才，若論書法，軒轅國無人能出其右。」

  墨小碗有點蔫：「師父也比不上？」

  「各有鞦韆！」

  邪無帝神補刀：「為師說的三年五載，是小碗什麼也不做，日夜潛心書法，加上小碗的天賦，能仿其一二……」

  「停，停，停！」

  怪不得每次看軒轅大叔寫的字，感覺像是龍飛鳳舞，那字體要從紙上飛出來似的。

  他的書法造詣原來已經達到這種高度。

  那麼久才一二，她可等不及了。

  墨小碗仰著小腦袋問：「講真，師父，有沒有速成的辦法？」

  「風骨難摹，形跡可仿。」

  邪無帝微一頜首：「可以試試。」

  「來吧，來吧，已經迫不急待了！」

  墨小碗摩拳擦掌……

  一連幾天，墨小碗格外用功，不管是風一的稟報，還是軒轅辰每次下朝後，故意途經楓溪亭畔，墨小碗總是低垂著小腦袋，一筆一划在認真練字。

  有時候黃昏，夕陽映在她小臉龐上，她練字的模樣，與身後的楓林小溪相依相襯，竟似籠罩著極致的美感，生出一種寧靜的美好來。

  軒轅辰有幾次站在楓林陰影處，駐足看了她好久，每次看到她認真的小模樣，軒轅辰嘴角舒開，臉上笑意蕩漾開來。

  這，讓風一不忍直視。

  感覺站在楓林里的人，雖然和主子長得一般模樣，卻又全然不同，一定是另一個人。

  自家主子那張死人臉，也能笑出邪無帝那種溫潤來，笑得如同春暖花開般，光一眼，能將人溺死在裡面。

  軒轅辰總感覺墨小碗突然這麼安靜，像是天上掉下一個大餅，砸進王府雅楓苑。

  是夜，他密召風一入書房。

  「風一，本王這些天公務繁忙，小姐可還安份？」

  「主子，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風一據實稟報：「她每天用心練字，夫子讓她停下歇歇，她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