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執
2024-06-05 23:25:19
作者: 齡姜
謝品如輕笑出聲:「我是沒有死,我若是死了,又怎麼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和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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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即墨腦門青筋暴起,他壓抑著聲音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謝品如反問:「那又是什麼意思呢?我是誰真的很重要嗎?」
趙即墨張了張口,他想說點什麼,話到了嘴邊,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是啊,她是誰重要嗎?
「根本就不重要對不對?既然不重要,就請你把手鬆開。」
趙即墨恍惚的鬆開謝品如的胳膊,手鬆開的那一瞬間,他回神想再次抓住謝品如,謝品如早有準備,往後面退了一步,與趙即墨保持距離。
「趙即墨,你和謝家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還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她不想看見趙即墨,哪怕是多看一眼都會覺得噁心。
謝品如的話,趙即墨充耳不聞,他只惦記一件事:「你是謝品如,你不是謝金蟬。」
謝品如眉頭微皺,她不明白,趙即墨想幹什麼,她是不是謝品如很重要嗎?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過趙即墨的。
不欲和趙即墨說的太多,謝品如轉身想走,她轉身的那一瞬間,趙即墨再次抓住謝品如的手:「你別走,你先說清楚,你接近閻將軍你想幹什麼?」
謝品如忍了忍,道:「趙即墨,你慌什麼,難道我與閻將軍見面就讓你這麼害怕嗎?」
他當然害怕,他從謝家奪走大量財產來京城做生意,本來仗著閻卿揚的勢力,做的一帆風順,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中途有大量的地痞流氓來他的店鋪中搗亂,害的他生意幾乎做不下去。
為了拉攏閻卿揚,投奔閻卿揚的門下,趙即墨把他從謝家奪走的大量財物都給了閻卿揚,他手中實際剩下來的壓根沒有多少,加上做生意的虧損,趙即墨這會兒已經是強弩之末,手中已經沒有大量的錢財可以周轉。
他給閻卿揚提供的錢財與預期的不一樣,閻卿揚對他明顯失望,每次求見,十次裡面有一次那還是閻卿揚心情好又真的沒事才會見他。
就算見他那也是問他生意做的怎麼樣的,多餘的廢話一句都不說。
陷入這種情況,趙即墨心裡焦慮,又無可奈何。
他一直猜測到底是誰在背後算計他,查來查去,趙即墨始終沒有什麼線索。
最初,趙即墨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與他一起來了京城的謝品如。
他在謝家做了那麼多事,奪走謝家大量的財產,謝家絕對不是低頭吃悶虧的人家,之前沒動手,不代表以後不會對他下手。
趙即墨排查謝家,查來查去,謝家各種情況都是如常,沒什麼不對之處。
他懷疑起了謝品如,謝品如人在宮裡面,趙即墨的手再長也沒辦法把手伸到宮裡面去。
謝品如若是安排人算計他,肯定需要傳遞消息,和底下的人見面,每次謝品如出宮,他都在暗中盯著謝品如,想從她的身上抓住把柄。
他安排人盯著謝品如,跟著謝品如的人經常會半途把人跟丟了,幾次小心謹慎都不管用。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幾次這樣,趙即墨徹底懷疑,安排人破壞他生意的人,絕對是謝品如。
他算計謝家,謝品如報復他,這沒什麼不對,可是趙即墨不能容忍,他想要做出一番事業回去。
他知道謝品如休浴的日子,今日他特地在宮門口親自等謝品如出來,意外看見閻卿揚也站在拱門路。
趙即墨這會兒很少有見到閻卿揚的機會,難得遇見閻卿揚,趙即墨下意識得想上去打聲招呼。
他才邁出去一步,想起他是商人的身份,守在宮門口的千牛衛都是出身貴族,他一個商人湊上去和閻卿揚打招呼,肯定會帶低了閻卿揚的身份,閻卿揚因此生氣反而很不划算。
顧忌這個,趙即墨放棄了這個想法,隨即疑惑閻卿揚為什麼會在這裡,他的樣子似乎是在等什麼人,他在等誰呢?
趙即墨自己也有人要等,也想知道閻卿揚在宮門口等的人是誰,當謝品如的身影出現在宮門口,與閻卿揚有說有笑時,趙即墨所有的疑惑不解都有了合理的答案。
他等的人是謝金蟬。
不對,他等的不是謝金蟬,是謝品如。
婚禮上,謝品如諸多表現,分明就是死而復生的謝品如。
隱約猜出這個真相的那一刻,趙即墨心中也很迷茫,不解究竟是不是真的,換成誰都想不到,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會重生到親妹妹的身上。
謝家事情過後,趙即墨不斷回憶與謝金蟬相處的諸多細節,那些細節無不表明,謝金蟬就是謝品如。
猜出這個真相,趙即墨也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望著曾經的妻子,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還在暗中算計他,趙即墨滿心的怒意,他一路尾隨看謝品如與閻卿揚相處的點點滴滴,見謝品如與閻卿揚並排走在一處,言行之間還和閻卿揚保持著距離,心中又是格外的爽快。
謝品如生前有多愛他,甚至為了他可以連自己的命都不要,才出現沒多久的閻卿揚豈能輕易的奪走謝品如的心。
大街上不是可以說話的地方,趙即墨以一種不允許謝品如拒絕的態度,拉著謝品如的胳膊,強行拉著她去了旁邊沒什麼人注意的巷子裡。
謝品如不想成為別人圍觀的對象,再不情願和趙即墨走也要乖乖的跟著。
兩人站在巷子口,謝品如不願意再進去分毫,忍無可忍地一把把趙即墨的手甩開。
「你到底想幹什麼?」
趙即墨看著謝品如,用他曾經無數次看她的溫柔的眼神,他道:「品如,你是在和我生氣嗎?」
謝品如靜靜地看著他,還有他那雙看上去溫柔的雙眼。
曾幾何時,她被這雙眼睛欺騙,以為面前這個人像她喜歡他一樣的喜歡她,可是結果呢,她不過是趙即墨手中可以利用的棋子。
「趙即墨,你若是真的思念姐姐,你不如現在去死,下去找姐姐低頭認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