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趙即墨

2024-06-05 23:25:17 作者: 齡姜

  謝品如也感到有點餓了,一時半會兒甩不掉閻卿揚,謝品如點頭道:「那我們去吧。」

  閻卿揚選的是洛陽有名的烤鴨店,這家店謝品如吃過一次,卻不是過來吃的,是在李邑的私宅裡面,下人買來的,來店裡面還是第一次。

  許久不知道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心中惦記李邑,謝品如有點失神。

  閻卿揚也是第一次來烤鴨店,他對口腹之慾一點都不在乎,為了謝品如,他特地問了底下的人,京城有什麼地方的吃食有名,想帶著謝品如一起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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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今日的幽會給謝品如留下好印象,閻卿揚那是做足了準備。

  幸好李邑不在洛陽,不然知道了可不得吃好一大缸醋。

  農活忙到了正午,手中的一塊地翻完,這會兒李邑已經飢腸轆轆,沒怎麼幹過農活的雙手也磨出了水泡,稍微碰一下都感到疼。

  李暉早就猜到會這樣,中途他幾次叫李邑休息,李邑不聽,李邑手上磨出水泡,李暉心疼道:「農活不是誰都能幹的,你看你這雙手磨的。」

  他一開始干農活的時候,也像李邑這樣,雙手磨出水泡,疼的不得了,為了生計,他還是咬牙繼續幹下去,多少年過去了,手心裡磨出了厚厚的老繭,就算拿著農具幹上一整天都不覺得手心有多疼。

  「三哥可以乾的活,我為什麼不能幹。」

  李邑腦子裡想的是李暉,李暉的手心裡全都是厚厚的老繭,這是吃了多少苦才有的。

  李暉坐在凳子上,替李邑把水泡挑破:「我那是習慣了,你才剛剛開始干。」

  「三哥以前的手,和我是一樣的。」

  不用幹活養尊處優,只用來看書習字。

  「你都說那是以前了,以前的事對我來說,那都是上輩子的事了,我現在就想守著一畝三分地,帶著妻女好好地過日子。」

  李暉看著正在水井邊上洗菜的李裹兒,唇角帶著一抹笑。

  韋氏不在跟前,李邑不用把話藏著,他壓低聲音與李暉道:「三哥難道不想重新回去嗎?」

  「回去?」李暉搖頭,「我不想回去。」

  「三哥以為,我說的回去是什麼意思?」

  李暉性格懦弱,那也是做過皇帝的人,李邑說的明顯,李暉想忽視都不行了。

  「你想讓我回去繼續……」

  後面的話,李暉不敢說出來。

  「三哥你怎麼想?」

  李暉搖頭:「我不想回去,那個位置,我現在一點都不想。」

  他想逃避。

  李邑不給李暉逃避的機會,他拉住李暉的手:「三哥我們是親兄弟,你難道不願意相信我嗎?」

  「七弟你不知道當年我坐在那個位置上過得是什麼日子,我不適合做那個位置,以前我不明白,這麼多年過去,我全都想明白了。」

  李邑愣愣的看著李暉:「三哥,你……」

  「七弟,我們幾個兄弟中,如今看來,最聰明的那個就是你了,你若是對那個位置感興趣,你就去爭吧。」

  「三哥,我若是真的喜歡那個位置,我壓根不會過來找你。」

  他直接自己去爭搶了。

  他已經答應謝品如了,等一切事情結束,就會帶著謝品如遠走高飛,若是他爭奪了那個位置,日後還怎麼帶著謝品如一起離去。

  說不定謝品如會怨恨他說話不算話,從此與他生出隔閡也說不定了。

  「七弟,其實我們幾個兄弟之中,最適合那個皇位的人是你,你從小就很聰明,又是在父皇身邊長大,該學的其實你都學會了,否則這些年來,我們幾個兄弟或多或少的都出了事,不會就你一個人還好好地。」

  李暉不想爭奪皇位,有心說服李邑自己去爭奪,他好逃避。

  「三哥,你……」

  李暉不想給李邑說話的機會:「我是真的不行,七弟你莫要為難我了。」

  ……

  兩人這一次的商議,幾乎是以李暉一方面的逃避而終止。

  謝品如這邊進行的也不多順心。

  謝品如與閻卿揚幾乎是到了下午才分開,秋日天色很短,遠處的夕陽紅艷似火,謝品如走在洛陽的街道上,腳下的影子被拉的很長。

  洛陽熱鬧,來來往往的百姓,從西方過來做生意的商人,勾勒出一幅完美的畫。

  謝品如邊走邊欣賞街上風景,直到一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謝品如才停下來。

  迎著夕陽的餘暉,趙即墨一步一步地朝著謝品如靠近,唇角勾勒出一貫溫和的笑,他距離謝品如一米遠的距離停下:「品如,好久不見。」

  「趙即墨,你是不是瘋了,姐姐已經死了。」

  那日謝家婚禮上,她鬧了那麼一出,已經做好被趙即墨認出的準備。

  他認出來了又怎麼樣,她絕對不會在趙即墨面前承認一句半句。

  「品如,從謝家離開後我一直在想你究竟是誰,想了很久才想明白,那麼聰明的女子,怎麼可能是從小痴傻的謝金蟬呢,你是什麼時候到金蟬的身上的?」

  他要是早知道謝金蟬就是謝品如,又怎麼會一敗塗地,從謝家離開,在京城單獨做生意。

  「看來你真的是瘋掉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趙即墨擺明了想試探她,謝品如不想給趙即墨試探她的機會。

  趙即墨擋住了她的路,她乾脆從趙即墨的身邊繞過去,她繞過去的那一瞬間,趙即墨抓住的她的胳膊,鉗制她不允許她離開。

  低頭看著那隻抓住她胳膊的手,謝品如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她聲音冰冷,夾著寒意:「放開。」

  「曾經做事一向光明磊落的謝品如怎麼了?怎麼忽然和那些懦夫一樣學會逃避了?」

  「趙即墨,我明白的告訴你,我不是謝品如,謝品如早就死了,她死在川蜀的路上。」

  大街上和一個男子拉拉扯扯的很不好看,謝品如不想成為被人看戲的目標。

  掰開趙即墨的手是不可能的,只能言語刺激,讓趙即墨主動把手鬆開。

  「你明明沒有死。」

  趙即墨朝她靠近一步,緊緊地盯著她的雙眼。

  這雙眼睛,就算化成灰他也認識,這些謝品如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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