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真相3
2024-06-05 23:24:48
作者: 齡姜
「是。」
謝品如找不回自己的聲音,她猜測的很多,她一度的懷疑,先皇是真的與別的女人偷情,才導致夫妻關係破碎,陛下致死都不肯原諒先皇。
弄了半天,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先皇故意弄出來的。
「魏國夫人母女何其無辜,竟然成了先皇搏回妻子的棋子。」
王籌打斷謝品如的話:「他們並不無辜,陛下把魏國夫人當成親姐姐看待,處處為她著想,魏國夫人卻一直肖想先皇,表面上她是真的對陛下恭敬了,實際上暗地裡經常用欲語還休的表情看著先皇,至於士楠姑娘,她也不安好心,當年先皇並未真的想利用士楠姑娘,是士楠姑娘故意裝出陛下年輕時候的模樣勾引先皇。」
「李爽是陛下長子,將來的太子之位必定是李爽的,士楠姑娘只要與李爽結為夫妻,只要不犯錯,大唐的下一代皇后就是她了。」
王籌道:「李爽根本就不是陛下的親生兒子。」
謝品如愣在當場:「不是親生兒子?」
「大皇子是先皇還在東宮時,一個良娣不老實,偷偷倒了避孕藥,懷上孩子七個月後才發現,大皇子一出生那個良娣就被處死了,當時陛下也懷上身孕,生下了一個公主,那個公主福薄一出生就沒了,陛下沒了孩子心生感慨,就把大皇子抱到跟前撫養,因為兩個孩子出生的時間差不多,多年來也沒人懷疑大皇子的出生。」
魏國夫人是女皇的親姐姐,此事自然是知道的。
任何一個母親,都想把最好的留給自己的孩子,當初女皇把李爽抱到跟前撫養,或許是因為憐憫李爽一出生就沒了母親。
隨著時間推移,李爽逐漸長大,占據了嫡長子的名頭,導致女皇自己的兒子不能繼承皇位。
「魏國夫人知道真相,加上大皇子多年沒有被冊封為太子,以為陛下不會讓大皇子繼承皇位,就有心勾引先皇,謀求滔天富貴。」
王籌站在先皇那一邊,言語之間對魏國夫人母女頗多嫌惡。
謝品如……
「先皇做了那麼多,陛下還是誤會了,這麼多年過去,成見都不見消減。」
王籌失落的低下頭:「誰能想到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若是早知道先皇做那些事最後會導致夫妻關係破裂,先皇說什麼也不會這麼幹了。
「謝姑娘,七皇子是陛下和先皇感情破裂時候生出來的,當年陛下生七皇子是早產,當時陛下知道了士楠姑娘和先皇之間的事,心中動怒這才早產。七皇子出生後,陛下甚少看七皇子,多數時候都是先皇看顧,和乳娘照顧,為了這個,陛下還一度懷疑,七皇子的乳娘和先皇之間有點什麼。」
李邑是王籌看著長大的,他一個閹人,這一輩子註定沒有自己的孩子,他的出生不好,打心裏面就把李邑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他希望李邑這一輩子平安和順,千萬不要像他上面的幾個兄長一樣,沒什麼好下場。
「七皇子是幾個兒子中最不得陛下喜歡的,萬一哪天七皇子惹怒了陛下,還請謝姑娘在陛下面前多多替七皇子說上幾句好話。」
王籌擔心哪天女皇心情不好,像處置其他幾個兒子一樣的處置李邑,謝品如到不這麼覺得。
就憑著李邑在女皇面前那副囂張的態度,女皇要是想對他動手,早就下手了,哪裡還用得著等到今日。
「陛下不會對他動手的,你放心吧。」
王籌憂心道:「陛下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囚禁貶嫡到苦寒之地生活,還有什麼事是干不出來的。」
「我知道你想要我幹什麼,我會替你們看著陛下的。」
王籌一喜,他趕緊道:「那就多謝謝姑娘了。」
謝品如不放心李邑出遠門,她猶豫道:「你們遠去禹州,途中千萬要小心。」
「謝姑娘放心,殿下經常出遠門。別看表面上就我們幾個人照顧,實際上暗地裡還跟著不少人。」
謝品如心思一動,她問:「殿下身邊跟著保護的人都是誰安排的?」
「那都是先皇留下來的,殿下幾乎是在先皇的手邊長大,諸多皇子中,先皇最疼愛的就屬於七皇子了,他臨終之前,幾乎把所有能留給七皇子的東西都留下了。」
謝品如面色逐漸凝重:「先皇和陛下早年間夫妻恩愛,先皇留下來的人中,是否也有陛下的人?」
「自然是有的,不過都在外圍,並不得重用。」
謝品如身上一軟,她無力的靠在桌子上,捂著頭。
王籌瞧著謝品如臉色不對,就問:「謝姑娘可是遇見什麼麻煩事了?」
謝品如擺手道:「我沒事,你先回去吧。」
王籌直覺謝品如多半有事,又不解謝品如是怎麼了,他和謝品如說話耽擱了不少時間,起身準備要走。
走到門口,謝品如忽然把他叫住:「王公公,如果我出事了,記得叫李邑千萬不要回來。」
王籌站在門口,轉身問她:「謝姑娘何出此言?」
謝品如故作輕鬆道:「我幫著你們辦事,萬一被陛下發現,我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我這也是預防萬一而已。」
「我也不需要謝姑娘幹什麼,只需要謝姑娘把陛下每日的心情告知即可,不需要謝姑娘做太過危險的事。」
王籌跟隨李邑時間最久,深知李邑的心思,他和先皇很像,一旦認定了一個人,很難改變心意。
若是哪天謝品如死了,李邑肯定會惦記謝品如一輩子都無法忘懷。
她低垂眉眼:「我只是提前告知而已,防止我哪天沒了,你們還不知道真相,自投羅網。」
謝品如面色沉重的走在宮中,朝著清涼殿走得每一步都像是有千斤的分量。
站在清涼殿的門口,謝品如遲遲沒有進去,守在門口的宮婢見狀上前詢問:「金蟬姐姐,你怎麼了?」
謝品如回過神,對著宮婢搖頭:「沒什麼。」
她抬腳進去,繞過山水屏風,女皇正在練字:「你今天不是休息嗎?怎麼進來了?」
謝品如跪在女皇面前:「奴婢有罪,特來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