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閻卿揚的恩怨2
2024-06-05 23:24:31
作者: 齡姜
「那會兒,我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皇子,朝堂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怎麼會知道。」
李邑也很憋屈,那都是長輩之間的恩怨,與他有什麼關係。
「閻卿揚竟然會這麼衝動?」
謝品如很難想像,她看見的成熟穩重的閻卿揚,十幾年前是一個連心思都藏不住的人。
在她看來,閻卿揚即便與李氏有怨,起碼錶面上不要表現出來,讓對方發現才是。
「他是閻家的嫡長子,一生下來就要繼承閻家的家業,閻家的那些人,這些年被人刻意捧著,早就不知道東南西北,閻卿揚那會兒年紀小,被下面的人給忽悠了。」
要不是閻卿揚年紀小,被下面的人給騙了,沒把心思藏好,加上他遇見了李邑這個睚眥必報的人。
換成今日的閻卿揚,閻家未必與皇室走到今日這個程度。
「捧殺?」
謝品如的腦海中瞬間冒出這兩個字。
李邑翻身,躺在謝品如身邊:「是啊,高祖時期,心中對閻家有愧,閻家幹什麼都是睜一隻眼,爺爺時期就不一樣了,爺爺是個有雄才偉略的人,豈能容忍下面的臣子對他不恭敬,父皇臨終之前和我說過,爺爺叮囑他一定要滅了閻家,他辦不到了,希望我能完成他的遺願。」
說到高宗身上,李邑的情緒有點低落。
謝品如被壓得有點透不過氣來,李邑翻身下去,謝品如揉了揉胳膊,聽李邑語氣有點低落,她側身望著李邑:「現在是女皇當權,女皇也有滅了閻家的心思。」
她想和李邑說女皇有心讓她接近閻卿揚,獲得閻卿揚的信任,顧忌李邑和女皇的關係很不好,謝品如還是忍住了這個念頭。
「父皇在世的時候和母皇說過,母皇應該是在完成父皇的心愿吧。」
謝品如倒是不這麼覺得,她和女皇說起過高宗,她從女皇的身上沒有看出一點對丈夫的思念,反而有淡淡的怨恨。
她不是在實現高宗的心愿,她是在穩固自己的江山。
「你……有沒有想過繼承皇位?」
猶豫一下,謝品如還是問了出來。
李邑意外地看著謝品如:「怎麼想起來問我這個?」
謝品如猶豫一下道:「武家有意爭奪太子之位。」
「什麼?」
李邑瞬間坐了起來,意外地看著謝品如。
謝品如也跟著起來道:「這是陛下親口和我說的,還問我的想法。」
「你是怎麼說的?」
謝品如把當時和女皇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我知道,你一定不希望看見李氏的江山落入別人的手中。」
女皇對她有恩,但是她絕對是站在李邑這邊的。
武家同為七大世家之一,這些年來某些事上吃相有點難看,謝品如看不過眼,無權去管,只能當做沒有看見。
李邑咬牙:「這天下是我李氏的,他們武家憑什麼奪這個天下。」
因為他們和女皇有血緣,就憑著這點,武家就有爭奪皇位的機會。
這話謝品如只憋在心中,並未說出來。
「你是怎麼想的,你想要這個皇位嗎?」
女皇的兒子,一個被殺,一個被貶,一個幽禁,只剩下他,還好好地待在女皇的身邊。
如果李邑想要,也是可以爭取。
李邑低頭思索:「兄長遠在千里之外,如何與武家爭奪皇位?」
聞言,謝品如鬆了口氣,李邑沒想要皇位。
她此時身在宮中,卻不想一輩子被囚禁在深宮內苑,李邑要是想爭奪皇位,她又該如何自處。
「陛下要對七大世家下手了,武家是七大世家之一,這些年來,武家仗著背後有陛下,做了不少喪盡天良的事。」
李邑望著謝品如:「你……」
「我們是一起的,當初武家和我……謝家爭奪玉石生意,仗著手中權勢,害的謝家吃了好大的虧,這個仇我還記得呢。」
那是謝品如時期的恩怨,謝品如借用三彩瓷器,獲得女皇的讚賞,令謝家的陶瓷名震天下。
謝品如有意趁熱打鐵,收購西山的三彩玉石礦,把三彩玉石雕,順著這股東風發揚出去。
本來生意已經談攏,價格也合適,武家橫插一手,強行簽訂了合約,害的謝品如一番努力全部付之東流。
武家拿下三彩玉石礦,順著三彩陶瓷的東風,把三彩玉雕推了出去,大獲好評。
那是謝品如生平吃的最大的一次虧,她倒是很想去找武家人好好地理論是什麼意思,礙於武家的地位權勢,這口氣謝品如只能憋著。
「那個三彩玉石?」
武家的三彩玉雕實在出名,李邑也聽過,但不知道其中細節。
「當年姐姐意外的發現三彩玉石礦,與發現礦山的官府簽訂了合同,還找了衙門蓋章,確認礦山是謝家的以後,謝家花了一年的時間,燒出了三彩陶瓷,恰逢陛下壽誕,姐姐趁機把三彩陶瓷送給了陛下,以此讓謝家陶瓷名揚天下,借著這個機會,姐姐還想過上一年,三彩陶瓷的風氣慢慢地下去,再把三彩玉雕推出來,誰料有人泄密,讓武家知道了此事,強行把謝家簽好的玉石礦給奪走了。」
武家是李邑的舅舅家,李邑一直知道武家的吃相難看,沒料到……
過去多年,謝品如一提起此事,就是一陣冒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就不相信武家能一直這樣囂張下去。」
這筆帳她一直都記著,武家只出了一個女皇,就如此囂張,將來出了一個太子,吃相只會更難看。
李邑抓著謝品如的手:「我們聯手。」
「那你告訴我,你希望誰成為太子?」
李邑只說三皇子沒說清楚,謝品如幫李邑之前,總是要問清楚,李邑的想法。
「三哥本來就是皇上,只是惹了母皇不高興才被貶走,我從小不討母皇的喜歡,皇位我是不用想了。」
這個回答,與謝品如來說,模稜兩可:「如果你有機會可以登基為皇上呢?」
李邑看著謝品如,一笑道:「我自然不會拒絕。」
謝品如看著李邑的眼睛,想分辨李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