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閻卿揚的恩怨1
2024-06-05 23:24:28
作者: 齡姜
怕謝品如拒絕,李邑又道:「我就在你身上趴一會兒,什麼都不干。」
他的手很老實的放在了謝品如纖細的腰肢上。
謝品如深吸一口氣,有點無奈了。
她都已經接受了李邑,再拒絕也不好,她試著伸手抱著他的頭:「拿個墊子給我枕一下。」
李邑聽話的拿起旁邊的墊子塞在謝品如的頭下,墊子一塞好,生怕謝品如馬上把他推開,他趕緊埋在謝品如的懷中一動不動。
孩子氣的舉動逗笑了謝品如,謝品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胸口微微抖動,她摸著李邑後腦的頭髮道:「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
「還不是你之前拒絕我的次數太多了。」
被拒絕的次數多了,自然草木皆兵,除非分開,不然堅決不起來。
謝品如有點無奈:「我不是已經接受你了嗎。」
李邑想也不想:「你剛才還叫我起來。」
謝品如詞窮:「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我之前都是逗你玩的,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逗你了。」
李邑卻很高興,多逗他幾次才好。
「誰讓你逗我的,這是你自找的。」李邑動了動,埋在她的胸口上。
謝品如即便倒下胸口也是山巒起伏,掙扎間束在胸口的衣服稍稍滑落,倒是讓李邑占了便宜。
李邑的呼吸全都灑在上面,謝品如道:「你可別亂來。」
「我不會。」他哪裡敢亂來,一亂來萬一控制不住自己,那就糟糕了,「我們沒有成親之前,我絕對不會碰你。」
最重要的事,應該在新婚之夜進行。
謝品如鬆了口氣,她相信李邑。
溫香軟玉在懷,李邑捨不得鬆手,又怕控制不住自己,就轉移了注意力:「閻卿揚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你千萬要小心他。」
「陛下和我說了很多關於閻卿揚的事,還說起過你,從小就和他不對付,你應該很了解他,和我說一說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多了解一點,也有法子對付他。」
「我和閻卿揚之間的恩怨,那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了。」
李邑很討厭閻卿揚,具體原因那還要從小時候的太學說起來了。
李邑小時候和貴族子弟一起在太學讀書,他是女皇最小的兒子,應當最受女皇喜愛才對,然而並非如此,女皇最不喜歡的恰恰就是李邑這個兒子。
每次女皇對著李邑的感情都十分的複雜,有時候感覺是愛,有時候感覺又是恨。
出生皇室,感覺這個問題上李邑很靈敏,他知道母親不喜歡他,從小也不喜歡跟在女皇身邊,而是和那些伴讀在一起玩。
他是皇子,伴讀圍在他左右,處處以他為尊,他想幹什麼,伴讀就跟著幹什麼,身邊的宮人也管不住他,李邑逐漸養成了小霸王的性格,幹什麼都是說一不二,誰也不敢反駁他的意見。
閻卿揚比他年長,來太學讀書和李邑一個教室。
李邑喜歡交朋友,經常對著幾個巴結奉承他的老同學也沒什麼意思,難得來了一個新朋友,李邑一下課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閻卿揚的面前和他說話。
李邑熱情洋溢,閻卿揚就很冷淡了,李邑與他說話,閻卿揚只不屑的掃了李邑一眼,站起來就走,壓根沒有和李邑說話的意思。
第一次被人冷待,還是如此不屑的態度,是個人都會冒火,更別說從小就被眾星捧月的李邑了。
閻卿揚起身離開,李邑在後面叫住閻卿揚的名字,問他是什麼意思。
閻卿揚就好像是聾子一樣,腳下的步子停都不停,把李邑忽視個徹底。
就這一次,兩個人的梁子結下來了。
往後很多年,李邑一直和閻卿揚不對付,兩人是相看兩厭,互相看對方不順眼,李邑後來也慢慢地了解到了閻卿揚為什麼會對他那麼冷淡的原因。
閻卿揚姓閻,他李邑姓李,當年李氏祖先和閻氏祖先一起謀奪天下,李氏以是老子的後人名義建立大唐,閻氏在這點上就慢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大好的江山落入李氏的手中。
當年和李氏並駕齊驅的閻氏,只能俯首稱臣,做了李唐的臣子。
表面上閻氏是稱臣了,然而當年的那一口惡氣,並未從閻氏族人的心中散去,多年來閻氏表面上恭敬,實際上包藏禍心,一直在尋找時機。
閻氏是和李氏一起攻打天下,當年高祖和閻氏的祖先互稱兄弟,高祖奪了天下,與閻氏有愧,他當政時期重用閻氏,那時候把天下二分之一的兵權交在閻氏手中。
仗著手中有二分之一的兵權,閻氏的子孫出行如同皇室一般,京城貴族都不敢與閻氏硬碰硬。
高祖駕崩後,太宗繼承皇位,高宗的江山幾乎是太宗打下來的,太宗年輕有為,登基之前沒少看見閻氏在街市上橫行霸道。
登基以後刻意打壓閻氏氣焰,用了半輩子的時間,好不容易找了一個錯誤,把閻氏手中二分之一的兵權分走了五分之一。
閻氏權利太大,一個不好就會反撲,高宗也不敢做的太過火,只把閻氏這個令人頭疼的毒瘤留給了高宗。
太宗分走閻氏五分之一的兵權,等同於與閻氏結仇,閻氏的後人受了長輩的影響,看李唐皇室很不順眼,仗著家中是開國功臣,大唐的江山有閻氏一半的功勞,除了皇上,閻氏的後人不把李唐皇室的後人當成一回事。
高宗是嫡幼子,皇位本來與他無緣,可惜他上面的太子兄長運氣不好,被貶了,幾個兄長死的死貶的貶,皇位最後落到了高宗的手中。
這點,換在高宗登基的十年前,說出來絕對沒人相信。
太子閻氏不敢得罪的太狠,一個嫡幼子,閻氏沒當成一回事,還是皇子時期,閻氏見高宗仁善,把高宗得罪的狠了。
高宗繼位,有輔國大臣把持朝政,閻氏認為高宗不過軟弱小兒,不當成一回事。
誰料到,高宗會和女皇聯手,把閻氏的兵權奪得只剩下三分之一。
李邑遇見閻卿揚那會兒,正是閻氏兵權被奪走的時間段,整個閻氏,都視李唐皇室為仇敵,對著李邑這個皇子,當然沒什麼好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