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和解2
2024-06-05 23:24:24
作者: 齡姜
「閻將軍今日說了這麼多,金蟬也沒有必要一直拒人於千里之外,只是金蟬對男女之事實在是不敢接觸,還請閻將軍見諒。」
趙即墨有閻卿揚的庇佑,整個洛陽城裡面,敢對趙即墨下手的沒有幾個,她要把趙即墨從閻卿揚的身邊逼走。
讓他失去閻卿揚這個保護傘。
「我今日說話有點唐突了,謝姑娘不和我見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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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卿揚壓根沒打算今日就把謝品如打動。
宮裡面有閻卿揚安插進去的內奸,謝品如平時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有人暗地裡匯報給他。
他知道謝品如是個冷靜很有主見的女子,絕對不會因為三言兩語的幾句話就心生感動。
「謝姑娘今日出宮,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閻卿揚這個話一問,謝品如的腦海中瞬間冒出「壞了」!
她把李邑給忘記了。
「沒什麼,出來逛逛,順便看看謝家在京城的商鋪現在怎麼樣了。」她有心趕緊把閻卿揚擺脫掉,「閻將軍我先走了,以後有時間再聊。」
閻卿揚想攔著謝品如,說要送她一程,謝品如並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從閻卿揚的身邊走過去,推開門就走掉了。
聽到了推門的聲音,確定謝品如已經離開了,李邑從牆邊站直,道:「想和我搶人,這絕對不可能的。」
他和閻卿揚過不去,閻卿揚盯上了謝品如,李邑只會更加敵視閻卿揚這個人。
王籌沒有李邑那麼多的兒女情長,他盤算起了閻卿揚的目的:「閻將軍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謝姑娘和他說話那麼過分,他都能讓忍得住,圖謀不小。」
「不管他什麼圖謀都沒有用,金蟬不是那種會兒女情長的人,更別說還有我在。」
王籌是從最混亂的時代一路走過來的,他無數次看見必勝的局面被人翻盤。
「殿下,凡事還是小心為妙,閻卿揚這個人不好對付。」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閻卿揚這個人我從來都不小看。」
他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
身在皇室,就沒有幾個人是愚蠢的。
謝品如從茶舍一出來,一路上小跑著去和李邑見面的地點,途中擔心被人跟蹤,幾次回頭確認,這邊才穿過一個巷子,她還沒有走上幾步,就被人捂著嘴拖進了一扇門裡面。
巷子裡空無一人,謝品如被人拖進去也沒有人發現。
那一瞬間,謝品如腦海中一片空白,掙扎著想要跑出去。
她身後的那個人力氣極大,謝品如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謝品如拼了命的掙扎,張口要咬對方手心,即將咬上去的那一刻,就有人說話:「別咬,是我。」
知道身後聲音的主人是誰,謝品如一陣惱火,更是毫不留情的一口咬了下去。
李邑手心吃痛,鬆開手想把手從謝品如的口中抽出來。
謝品如是帶著火氣咬的,壓根不鬆口,李邑疼的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快鬆開,肉要掉了。」
咬的差不多了,謝品如鬆開嘴,瞪著李邑道:「下次再嚇我,沒這麼容易鬆開。」
被教訓了一頓,李邑乖覺了一點,他看著留下深深牙印的手心,李邑欲哭無淚:「你下嘴也太狠了吧。」
李邑控訴,謝品如還是不解氣,她抬腳踢了李邑一腳:「你還好意思說,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
哪怕是現在,謝品如想起來就是一陣後怕,她還以為遇見了什麼窮凶極惡之徒,今日一條小命要交代在這個地方了。
李邑委屈道:「我也不想這樣,可誰讓你的背後有尾巴呢。」
謝品如狠狠地瞪了李邑一眼,徑直進屋喝了杯茶。
她一路上小跑著過來找李邑,最後被他嚇得夠嗆,光是想想謝品如就是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泄。
李邑坐在謝品如身邊,主動給她倒了一杯茶,觀察著謝品如的臉色問:「你生氣了?」
謝品如白了他一眼,把茶杯里的水喝完。
李邑把茶壺往桌子上一放:「我等你那麼長時間,我還沒說你失約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知道我去什麼地方了,不然也不會時間掐的這麼好,不僅知道我背後跟了一條尾巴,還直接把我拽進來了。」
李邑摸了摸鼻子,他發現喜歡的人太過聰明不是什麼好事。
「金蟬真聰明啊。」
謝品如不過隨口一說,竟然被她說中了。
「閻卿揚對你絕對別有用心,你可千萬不要上當。」
謝品如看著李邑,半晌沒有說話。
李邑眨了眨眼睛,不解他有什麼地方說的不對。
站在門外的王籌無力的捂著腦袋,有種深深地無奈感,這真的是從小就很聰明的七皇子嗎?
「閻卿揚不過是路上意外遇見,我們好不容易可以見面一次,說點別的。」
李邑岔開話題,他感覺他怎麼說怎麼不對勁,還是不要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
「我不想說別的,你說閻卿揚故意接近我是什麼意思?」
難得見李邑犯傻,謝品如只想笑,他越是想岔開話題,她越是不想。
她真怕李邑等會兒和她黏黏糊糊的,那是真的難受。
李邑想也不想道:「因為你是謝家的女兒。」
「謝家女兒?」謝品如眉頭微微蹙在一處,她現在是謝金蟬,不是謝品如,與閻卿揚她好像沒什麼用處。
「你還是母皇身邊的女官,這兩個身份加在一處,就有讓閻卿揚故意接近你的資本。」
閻卿揚接近謝品如的目的很簡單,謝家現在雖說衰敗,多年來的積攢不是假的。他在江南時幫著趙即墨弄走謝家在江南地區一半的產業,趙即墨把他得來的錢財一半給了閻卿揚。
那一半的數量龐大無比,閻家百年的積累只勉強和趙即墨給的持平。
不是閻家積攢不夠,是閻家家產多數都拿去充作軍需,壓根存不下什麼錢財。
都說商人豪富,從趙即墨的身上,他見識到了謝家的冰山一角。
他只恨當時下手不夠狠,沒能從謝家身上再狠狠地挖出一塊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