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和解
2024-06-05 23:24:20
作者: 齡姜
「我和我喜歡的姑娘在一起難道不行嗎?」
王籌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李邑不想看見謝品如和閻卿揚走得太近。
「閻卿揚那個樣子,分明對金蟬別有意圖。」
「謝姑娘聰明,她既然已經和殿下定下了終身,肯定是認定了殿下,閻將軍不足為懼。」
李邑站在拐角,望著謝品如和閻卿揚一起離開的背影,實在是忍不住,他道:「我們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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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卿揚帶著謝品如去了最近的一間茶舍,選了一間清淨的包間。
謝品如與他一起坐下,環顧周圍清幽的環境,謝品如道:「閻將軍倒是很有雅致,選了這個地方。」
閻卿揚替謝品如斟茶:「在你們的眼中,我閻卿揚就是一個粗鄙之人,除了上戰場打仗,沒什麼作用了吧。」
謝品如並不贊同閻卿揚這個觀點,女皇忌憚閻卿揚,就已經足夠表明,閻卿揚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閻將軍可千萬別這樣說自己,你若是粗鄙,這世上還有幾個文武全才的將軍。」
閻卿揚看著謝品如,只見她面上含笑,臉頰上的梨渦若隱若現,圓潤的眼睛彎起成半圓的月亮,長長的睫毛挺翹,頭髮束在頭頂,鬢角帶著一朵粉色的絨花,小巧的耳垂上帶著兩個丁香小墜。
她的眼睛很清澈,看他的目光很平靜,可是……
「那日在清涼殿門口,與謝姑娘說了幾句過分的話,還請謝姑娘莫要和我一般見識。」
清涼殿門口一事已經過去,閻卿揚說的輕描淡寫,希望謝品如不要和她一般見識,這怎麼可能。
閻卿揚說了那一番話後直接走了,留下她一個人對著那麼多異樣的目光,鬼知道她當時是有多麼難受。
「閻將軍嚴重了,其實奴婢起初還是生閻將軍的氣的,後來聽說了閻將軍的諸多遭遇以後,奴婢才知道閻將軍當時為什麼會如臨大敵。」
好像說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上,謝品如抿唇笑了笑。
謝品如捅到了閻卿揚的痛處:「我這也是草木皆兵,畢竟這世上女子的手段與男子相比,並不差到什麼地方去。」
「可是金蟬每次和閻將軍相遇都是意外,就是金蟬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接二連三的和閻將軍在諸多場合遇見對方。」
「這說明你我之間,是有緣分的。」
李邑讓人把隔壁的茶室定了下來,靠在牆壁邊上。
李邑貼著牆壁,認真的聽謝品如和閻卿揚的對話。
閻卿揚說出那一句和謝品如有緣,李邑氣的想踹人。
什麼有緣,有緣那也是孽緣。
放在牆上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李邑滿臉怒火,很想馬上衝過去把閻卿揚拽起來暴打一頓。
王籌心驚肉跳地盯著李邑,只要李邑有一點不對勁,他肯定要把人攔住的。
「緣分這個詞,可不能亂用啊。」
她一點都不想和閻卿揚有緣。
謝品如有意和閻卿揚拉開關係,閻卿揚卻好像沒有聽懂謝品如話中含義一般:「可是很巧,今日我們在街上又遇見了對方。」
「是挺巧的,莫不是閻將軍一早打聽我今日會出宮,特地來這裡等我的?」
事不過三,她與閻卿揚連續兩次偶然相遇,第三次又是偶然相遇,謝品如說什麼也不相信。
「我的確安排人在宮門口等著謝姑娘出來。」
他派人查了謝品如的背景,知道謝品如的身份後,一直想找個機會和她好好地說上一次話。
她就知道,這一次相遇,絕對不是偶然,而是刻意而為。
「我是一個小小的女官,閻將軍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嗎?」
「剛剛我瞧著謝姑娘在一個小販前站了很久,趙即墨的事打聽的差不多了吧。」
謝品如臉上的笑容收斂,她望著閻卿揚:「閻將軍和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原來他已經知道趙即墨和謝家的關係,他幫著趙即墨從謝家弄走大筆家產,謝品如還未找他算帳,自己倒是找上門來了。
「自然是有心和謝姑娘和好。」
謝品如笑了,她的笑容一向甜美,此時卻帶著幾分諷刺:「閻將軍真是喜歡開玩笑,你幫著趙即墨吞了我謝家大筆家產,這會兒來找我要和我和好,閻將軍是準備讓趙即墨把吞掉的那些財產還回來嗎?」
如果是這樣,她不介意和閻卿揚當一時的朋友。
她早就打聽清楚了,趙即墨把他得來的一半財產都給了閻卿揚,閻卿揚拿著那筆錢擴充軍備,讓他把錢拿出來,不如直接讓他當場拿把刀子把身上的肉割一塊下來來得快。
「那筆錢已經被我拿去擴充軍備了。」閻卿揚有點尷尬。
「閻將軍不能把從謝家吞下的錢拿出來,又何必和我說要和好的話,更別說我從未和閻將軍好過,哪怕只有一天。」
謝品如無意和閻卿揚繼續聊下去,起身準備離開。
好不容易逮到謝品如出宮,可以單獨聊天的機會,閻卿揚可不想就這麼放謝品如從他的面前離去。
他起身抓住謝品如的手腕:「謝姑娘等等。」
好像被什麼髒東西碰見一樣,謝品如以最快的速度把閻卿揚的手甩開,自己往後退了兩步。
她皺著眉頭道:「閻將軍,說話歸說話,動手算什麼意思。」
隔著一面牆,李邑看不見謝品如和閻卿揚現狀,只聽見謝品如說閻卿揚動手。
他想到了自己,每次他見著謝品如,都占了謝品如不少便宜,萬一閻卿揚那個傢伙和他一樣……
李邑不敢繼續想下去,轉身想推開門跑到隔壁去防止閻卿揚占謝品如的便宜。
王籌從後面抱住李邑的腰身,小聲道:「殿下別著急,閻將軍不是那種輕薄之人。」
有王籌提醒,李邑冷靜下來,準備繼續偷聽,過了一會兒感覺不對。
王籌怎麼會知道他在想什麼,怎麼感覺王籌是在罵他?
閻卿揚還是第一次抓一個女孩子的手,觸手柔軟滑嫩,好像沒有骨頭一樣,與他這雙充滿了薄繭的手,完全不一樣。
閻卿揚有點尷尬:「我這只是想攔著謝姑娘,並無什麼冒犯的意思。」
謝品如抿唇,想說他已經冒犯了,想想還是忍住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