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似海
2024-06-05 23:23:49
作者: 齡姜
她想從李邑的身上起來,李邑抱著謝品如的腰肢坐了起來:「你要是早點答應我多好,這樣我還能多高興幾天。」
謝品如靜靜地靠在李邑的胸膛上,雙臂環著他的腰:「那麼容易得到,會珍惜嗎。」
李邑承諾道:「只要你的心裡是我,我就珍惜你,一輩子只珍惜你一個人。」
年幼他羨慕高宗與女皇的夫妻情深,縱然後來發現是假的,卻在李邑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他渴望將來的妻子是他喜歡的那個人,他會一輩子珍惜她,愛護她,不讓她受到一點的傷害。
「你是皇子,以後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說不定女皇退位以後,他就是下一任的帝王。
李邑哈哈一笑,他靠在謝品如的耳邊道:「你去問問洛陽城,誰家的閨秀敢嫁給我,我和閻卿揚,那可是洛陽雙煞。」
她好像真的聽說過,什麼時候忘記了。
「母皇一直在為我什麼時候成親煩惱,哪天我在母皇面前說我想娶你,母皇肯定很高興。」
謝品如一驚,她趕緊從李邑的懷中起來:「你可千萬別過去。」
她才剛剛在女皇的身邊站穩腳跟。
謝品如的衣裳被李邑解開,這一起身,衣衫滑落,露出凝脂,李邑替她把衣裳穿好:「放心吧,我現在不會說了,忽然和母皇說這個,母皇肯定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反而會認為我故意搗亂。」
反正經過多年的「努力」,李邑沒給女皇留下什麼好印象。
謝品如鬆了口氣,她抓過衣裳,道:「我自己穿。」
李邑不肯鬆開:「衣裳是我解開的,我要親自給我家娘子穿衣裳。」
謝品如臉紅,她上身幾乎赤裸,如此坐在一個男子面前,以前從未有過,在趙即墨面前更是如此。
大周風氣開放,對女子約束很低,可骨子裡謝品如還是很保守的一個人。
剛剛和李邑對峙,那純屬衝動,顧不上細枝末節,這會兒卻不行了。
她還是想從李邑的手中奪過衣服:「不行我自己穿。」
「你確定要和我爭嗎?」
李邑滿臉壞笑的看著謝品如,望著李邑臉上的壞笑,謝品如猶豫一下,鬆開了衣裳,全權交給李邑處理。
她感到羞澀,不想看見李邑,只能把頭扭到一邊,望向別處。
謝品如放手讓李邑替她穿衣,想趕緊解決眼前尷尬情況,然而她想的太過簡單。
李邑得償所願,比劃了半天發現他竟然不會穿女子衣裳,不僅不會,還把繩扣弄得一團混亂,都給扣錯了。
謝品如忍了一會兒,實在是忍無可忍地從他的手中奪過衣服的掌控權:「我自己穿。」
丟了面子,李邑也不堅持,他摸了摸鼻子道:「你這衣服不想讓你穿上,太壞了。」
謝品如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聽李邑這麼說,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自己不會穿還要怪衣服。」
「我說的是事實。」他伸手抱過謝品如:「以後我每天晚上來找你,幫你穿衣服。」
他這話一說,謝品如瞬間想把李邑推開。
李邑早有準備,不給她這個機會。
「我沒事在你面前寬衣解帶幹什麼,你少胡說八道。」
李邑心情好,他故意道:「不用你解,我把你解開,再幫你穿上。」
他靠在謝品如的耳邊,曖昧道:「就像今天晚上這樣。」
謝品如惱羞,今晚那純屬意外:「你夠了,以後不許像今晚那樣對我。」
李邑故作委屈道:「成親以後也不行嗎?」
成親以後自然可以了,明知道這個人故意在逗她,她還不得不接招,謝品如氣結。
「成親之前不行。」
「沒事,成親之前,我不會讓你失貞的。」
謝品如:……
「你別來找我了,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她現在只想岔開話題,不想再和李邑說這些曖昧的話。
「那我想見你怎麼辦?」
逗得差不多就好了,李邑習慣見好就收。
對上這種無賴,謝品如深感頭痛,她道:「白天我有休息時候,我可以找機會出宮和你見面。」
「可是你出宮的機會少。」
沒有合理的理由,拒絕不了李邑:「我被素月盯上了,她現在想方設法的抓我的把柄。」
李邑眯起眼睛:「我幫你解決她。
「不行。」這是她和素月之間的恩怨,就要她和素月自己解決,李邑插手算什麼。
這點小問題她不能解決掉,她也不用繼續在宮裡面混下去了。
「她影響了我和你見面。」
謝品如只好道:「她晚上會值班,值班就不能離開,她值班的時候你來找我。」
「好。」
他不是非要幫著謝品如,謝品如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他做的太多,反而會惹的謝品如不高興,這很得不償失。
「對了,母皇她喜歡聰明人,可又防備聰明人,你在母皇的身邊表現的聰明一點,但是切記不要處處猜到女皇的心思,素月和你過不去,其實也是一件好事,當權者沒有一個願意看見手底下的人抱成一團,自己重用的人深受下頭人的擁戴,你千萬不要犯了這些忌諱……「
李邑絮絮叨叨地和謝品如說了很多,謝品如沒有插話,只靜靜的聽他說下去。
說了一會兒,李邑低頭看謝品如,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睡著了。
望著趴在懷中的睡顏,李邑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攔腰把她抱起放在了床上。
坐在床邊,李邑看了一會兒謝品如的睡顏以後,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起身從窗戶離去。
——
自從那一日女皇在朝堂上對謝品如的一通試探,謝品如的諸多表現都很讓女皇滿意後,女皇把平時朝堂上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壓根不用她過目的奏摺交給謝品如處理。
謝品如起初還一知半解,除了李邑偶爾半夜來找她,告訴她這些事該怎麼處理,其餘時間都是謝品如自己翻找書籍典史。
素月也不敢像以前那樣,對謝品如橫眉冷對,處處看謝品如很不順眼,但也沒有和她的關係好到什麼地方去,見著謝品如的時候不過點頭,連話都不和謝品如說上一句。